「您怎麼能確定那個女人會幫助我們,跟我們會是一條路的人?」男人不可置信,「剛剛那個人可是親手殺了自己愛人。」
「這樣才好,這樣的人才更適合我們的組織。」Amy點頭,似乎很樂于看到這樣的場景。
「就算再傷心又能怎樣,只要是背叛過我的人,我都會殺死,只只有這樣才能讓我一直走下去。」Amy雖然說的是自己,可是那雙眼楮卻死死地死死地盯住了屏幕。
臉上的興奮悄悄的收了收:「不過這樣也不太對,我記得,顧夏是真的非常非常喜歡那個男人,如今親手殺了他,不至于變成這個樣子。」
Amy現在已經有些害怕顧夏那些可怕的手段,只要察覺到一絲一毫的不對勁,就不會履行承諾,給顧夏再次接近自己的機會。
她轉頭吩咐:「你找幾個人埋伏在門口,一會兒顧下出來听我手勢,如果我讓你們射殺那個女人,就立刻行動。」
「是。」男人點頭心中的疑慮,終于去了幾分。
看來Amy並沒有完全像說的那樣想,要把組織給顧夏。
或者說Amy還是有一些條件,如果顧夏無法達成,Amy,不會接納顧夏成為伙伴。
「等一等再看看。」
看看顧夏親手殺人之後到底是個什麼反應?
Amy說完全神貫注的看著鏡頭。
顧夏沒有著急讓外面的人開門,而是扔掉中已經成了廢鐵的槍,蹲,緩緩地,伸出手上前撫模著季承霖的臉。
男人的臉,因為沾染了血色顯得越發蒼白。
顧夏沒有翻轉他的身體。
似乎並不想查看那可怕的傷口。
那一槍開在他的心口。
卻也仿佛開在了顧夏的心上。
「季承霖,你不要怪我。」顧夏的聲音雖然不帶情緒起伏,卻在這空曠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
至少,能讓Amy清楚地听到。
顧夏不在乎,她只是捧起男人的頭,留戀般的撫著男人英俊的眉眼。
季承霖身上的味道,還是那麼的熟悉。
那略顯冰冷的五官線條,只有在見到她的時候才會柔和下來,那雙總是十分銳利又略顯冰冷的雙眼,此時已經緊緊的合上。
顧夏留戀的撫模著那眉眼,低下頭。
唇對唇,幾乎是凶狠的印上了那隱形蒼白的唇。
或許是因為她的力氣太大加重了傷口,血液流逝的越來越多。
整個房間這恐怖的場景,看上去十分血腥。
「那個女人」Amy身後的男人忍不住驚嘆,「是變態嗎?人已經被她殺死了她!」怎麼下得去口的?
Amy反而滿意的點點頭。
「不過如果她什麼也不做,我反而會懷疑。」
兩個曾經那麼相愛的人。
就算之間隔了這麼多的事情,也不至于把人殺了,還要漠不關心。
對,就像當年年幼的她,殺了母親之後,不還是被著所有人狠狠的哭了一場。
她恨過母親的絕情。
為什麼要出賣自己?為什麼要把自己的情報送給別的組織,任由自己被百般折磨,卻連一絲一毫的幫助都不肯給予。
可是這一切的怨恨都在看到那個女人的尸體之後煙消雲散。
她不後悔,卻只想抱著母親,狠狠的哭一場。
顧夏現在也是一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