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夏,季承霖,也是害死你母親的凶手之一,你的母親,是被他的母親連累死的。顧夏,你們兩個相愛了,你說你是不是太可悲了。」Amy似乎還嫌籌碼不夠一般,加大著砝碼,刺激著顧夏的神經。
顧夏臉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只是臉色蒼白的可怕。
沒有一絲血色。
她緩緩的抬起頭來,濃黑的眼眸,看不出來一絲情緒,可是那黑亮的瞳孔又仿佛黑洞一般能吞噬一切一樣的瘋狂。
「這麼說你是承認是你親自動手的了?」
她說了,當年,是她一刀插進來了母親的心髒。
「是我,又不是我。」Amy搖了搖頭,「我是個雇佣兵,我只听命令行事,誰出的錢多我就可以為了誰殺人,畢竟在我眼里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最脆弱的也是人命。」
「害死你的是季家人,他們想讓季家的小姐取代你母親的位置,所以才恨不得借我的手殺了她。」
顧夏的回答卻是一道銀光,一柄鋒利的匕首也直接劃過,對著Amy就沖了過去。
這速度或許在常人眼里算快的。
可是在身經百戰的amy面前,卻根本不夠看,她直接抬起自己手中的匕首去格擋。
「叮!」的一聲金屬相接的聲音在空空的房間里回響。
顧夏從來沒什麼對戰的經驗。
她的手被amy的力氣震開,身子不由自主地踉蹌了一步。
緊接著,Amy的第2波攻擊就直接到來,顧夏匆忙之間揮動手中的匕首,卻只在Amy的胳膊上劃了一個小口子。
自己的手臂卻直接被割傷,手中的刀立刻不穩, 當一聲掉落在地上。
顧夏也沒有去撿,只是用沒有受傷的那只手捂住右臂傷口,身子下意識的微微後傾,躲避Amy橫在脖頸上的匕首。
「你看你怎麼都失去理智了呢?你怎麼可能打得過我呢?現在的你,不過是我人質中的一個,如果不是我,是以現在的你已經被他們的槍打成篩子了。」
Amy無奈地笑著,身後NIk組織的成員似乎回應一般,想起了一大片上消防栓的聲音。
「是啊,我已經被你氣到失去理智了。」顧夏的聲音低沉,看著Amy的目光是濃烈的恨。「成人親自在眼前,我卻不能親手殺死你,我可真的很遺憾。」
「我可不算是你的仇人,顧夏,我又沒有親手殺死你,母親這種生物跟你又有什麼關系呢?」
Amy的眼中劃過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恨意,一閃而逝:「畢竟我這種親手殺了自己母親的人,根本不知道你為什麼會為了一個生下你的女人,做出這麼不自量力又瘋狂的事情。」
「你永遠不會明白,Amy,我在你眼中看不到真正的感情。」顧夏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也像是在報復性的激怒她。
感情
這反而讓amy愣住了,她記憶之中這種沒用的東西就已經被迫摒棄了。
她沒有什麼太在意的東西。
NIk組織如果在必要的時候,她也是可以隨意舍棄的。
愣了片刻,Amy抬起頭低低的笑出了聲:「不得不說,你在這方面說的還是很對的,可是那又如何呢?顧夏,我是不懂感情,也沒有任何感情,但是你懂啊!才知道你最愛的人是你的殺母仇人的時候,你會做什麼選擇呢?」
Amy的聲音像是在蠱惑即將墜入地獄的墮天使一般,充滿了誘惑,也像是位于深淵之處的呼喚。
「當年,我也曾經依賴我的母親,可是當我知道她一點也不愛我,只是把我當做工具利用的時候,我就殺了她,顧夏,你要不要也殺了季承霖呢?」
Amy的聲音,帶著十足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