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林珩的壓迫下上弦伍玉壺不得不跟時透無一郎戰斗,沒有了之前的嗦有的只有專注。
玉壺只想快點打敗無一郎而離開這個地方,無一郎依舊平靜,能感覺到自己現在很強,比以前更有力量。
幾次揮刀都被玉壺奪了過去,魚殺和血獄缽已經對無一郎無用!
「該死的小鬼,那個紋是什麼東西,血鬼術•蛸壺!」
只見壺中出現在一只房屋大小的巨型章魚,無一郎第一次斬擊竟然沒能斬斷觸手,章魚觸手很有彈性。
玉壺正在思考無一郎斑紋的事,根據情報和炭治郎臉上出現的紋類似,身上出現這樣的斑紋人的力量就會增強嗎?
「霞之呼吸•伍之型,霞雲之海。」
玉壺面前出現伴薄霧,無一郎直線型高速連斬,阻攔的章魚觸手都被展斷,玉壺見無一郎到了面前迅速鑽進壺里。
「速度很快,看來跟不上我高速移動壺的速度。」
玉壺得意的說道。
「你反應真是遲鈍,是活了幾百年的問題嗎?下次我會砍斷的。」
無一郎淡漠的看著樹上的玉壺說道,玉壺的脖子噴出鮮血,被砍到了?什麼時候?隨後又看到林珩一副嘲諷的表情看著他。
我會輸給這個小鬼?怎麼可能!
接下來就用更大範圍的攻擊,他不可能避開的,而且之前中的毒早就該發揮作用才是,為什麼還能動,比以往更快更強。
身為一個話嘮的玉壺現在也是憋的難受,甚至有意無意的總會分心去看林珩,見林珩絲毫不打算動手才松了口氣。
如果不是林珩在這里。早就開始夸耀自己的藝術嘲諷無一郎了。
幾次躲貓貓玉壺找到了機會,手中出現十個壺!
「血鬼術•一萬滑空粘魚!」
隨後從壺中召喚一萬條利齒粘魚,林珩想起漁船打撈魚群的時候,那一網的感覺真的爽!
當然這不是如同的粘魚,在被斬斷後還會濺射出帶有劇毒的體液,毒素通過皮膚就能融入進去。
時透無一郎立即使用自己的大範圍AOE傷害。
「霞之呼吸•陸之型月之霞消!」
如霞光閃爍,魚群都被砍掉!
「都斬掉了!出乎意料,但不要緊。」
玉壺愕然後等待著無一郎被毒素侵蝕,到期後就是他贏了。
霞之呼吸•參之型,霞散的飛沫!
無一郎旋轉自身斬擊,將毒素全部彈開。
以更快的速度突擊,砍到玉壺的脖子,玉壺使出蛻皮逃過,並且用出了最強的手段,完全體!
玉壺從壺中月兌出,似蛇一樣纏繞在樹上。通身覆蓋著比金剛石更為堅硬的鱗片,身體極為柔軟。
蛻變成完全體的玉壺充滿了自信,偷偷瞄了一眼林珩,見林珩在樹上打著瞌睡,完全沒有在意他的意思,這是有多自信?沒有一點警惕心吶!
說到底林珩在怎麼變態也還是一人,而自己的鱗片比金剛石還硬他不一定斬的開,就算斬的開只要被我的神之手踫到他就會變成魚。
如果成功了絕對是大功一件,無慘大人一定會獎勵我的,給我更多的血!
一時間玉壺有了諸多想法,認為這個能力沒人知道,很可能成功,作為無慘的死忠粉,玉壺想冒險一試。
「小鬼,你準備受死吧,只有倆個人見過我的最強姿態!」
「我認真的時候沒人能活下來!」
玉壺大聲說道,無一郎察覺體內毒素影響越來越大不敢再拖延時間了,必須速戰速決!
「那不是還有一個人嗎?現在挺多了。」
玉壺一下被噎住,話不多說直接揮拳砸向無一郎,無一郎躲過地面就蹦出大量魚來。
「從我皮膚中長出的魚表皮富有觸之即死的毒,你被擦到就會死!」
「那不要踫到不就沒事了。」
幾翻追逐玉壺沒能踫到無一郎,眸光看向林珩,林珩正在磨指甲。
「血鬼術•陣殺魚鱗!」
玉壺以極高的速度反復跳躍,光滑的鱗片讓軌跡難以被預測,無一郎使出霞之呼吸•柒之型,朧!
周圍剛剛出現薄霧讓無一郎驚愕的是玉壺竟然沖向了林珩,而林珩現在一副毫無戒備的樣子。
玉壺拼盡全力的彈跳讓無一郎無法追上。
玉壺揮拳就要遭向林珩,林珩寫輪眼轉向玉壺。
霸王色霸氣!玉壺向受到驚嚇一般身體一頓,僵直了一秒後繼續砸下了拳頭!
「變成魚吧!」
「愚蠢。」
林珩迅速拔劍寒光閃過,林珩已經到了玉壺的身後,樹干變成了數條魚活蹦亂跳。
無一郎不明白為什麼玉壺會突然僵直了身體,但一定是林珩干了什麼。
林珩合上劍繼續說道︰「我本來就打算親手殺死你,不過想讓無一郎練練手而已,你竟然還嫌自己死的不夠快。」
「原來是這樣嗎,你竟然欺騙我,身為強者一點就不守信用。」
玉壺掉在地上的腦袋怔怔的看著林珩。
「我說我從不騙人,但你是鬼,而且正常人也不會完全相信吧,騙鬼呢,額,差點又忘了你真的是鬼,沒想到你還信了,我真的沒見過比你更天真的鬼了。」
林珩的話如一把把利刃刺近玉壺的心髒,玉壺覺得自己是真的傻,隨後化為了灰燼。
「沒想到仙柱也這麼月復黑啊。」
「呵呵,是他自己太笨,最後一式很不錯哦,你差不多毒發了吧。」
「嗯,到極限了。」
無一郎剛放松立即口吐白沫。
「哇,時透閣下!您不要緊吧!會不會死啊!」
「我立即把你傳送回總部。」
林珩發動香格里拉見將時透無一郎傳送回總部,把正在睡夢中的隱下了一跳,連忙召集人手,蝴蝶忍立即著手救治。
「額,這時候用彌豆子老婆的血鬼術應該更有效吧,算了,總部這點毒該沒問題,這麼久都毒不死人。」
「鐵穴森先生!剛才那是什麼!時透一下子就消失了!」
「我也不知道啊,小鐵!」
「放心他沒事。」
林珩看著激動的倆人淡淡的說道,隨後去了鋼鐵塚的屋子,鋼鐵塚還在專注的磨刀。
「這家伙還真是執著啊。」
林珩感嘆道,是一個將全部都奉獻給刀的人,他真的比任何人都愛刀。
「以後,你一定可以鍛造出最好的刀,一定不會比這把差。」
林珩消失不見已經傳回了,炭治郎的戰場。炭治郎已經使用了寶珠,憎珀天已經出現,炭治郎用彌豆子的血鬼術將日輪刀在變成了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