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千原正樹安葬在家鄉,詢問才知道正樹只有一個二叔還活在世上,家人都被鬼吃掉了,二叔卻不是什麼好人,整天游手好閑偷竊,被周圍的鄰居所厭惡。
林珩便不打算幫助正樹唯一的親戚,現在這個時間還很危險把梁太他們接過來好了。
林珩剛剛回到蝶屋就見到杏壽郎在自己的居所等待著。
「杏壽郎,有什麼事嗎?」
「嗯,林珩接下來的事可能會對你產生影響。」
「什麼事?」
「林珩,真的是你,嗚嗚嗚嗚!」
只見一個小孩兒推開門探出腦袋,然後嚎啕大哭的跑了過來。
「英一?你怎麼在這里發生了什麼!」
林珩感覺大事不妙,一個可怕的猜想出現。
「嗚啊啊啊啊,爸爸,媽媽,都被長著六只眼楮的鬼殺死了!嗚啊啊啊啊!」
林珩神情一怔,抓著頭發傳來磨牙的聲音。
「啊啊啊!黑死牟我一定要殺了你!」
林珩沒想到梁太一家也會遭此毒手,英一就是當晚五個孩子之這一。
「竟然殺了大叔和芽子夫人!」
林珩抬頭雙目赤紅,這算什麼!林珩想起初來這個世界時的事情,好心的梁太一家收留了落魄弱小的自己。
如此善良淳樸的一家人也遇害了。
「抱歉,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
「林珩冷靜,這並非你的過錯,」
杏壽郎按住林珩的肩膀注視著的眼楮。
「是我沒有早早把梁太一家接過來,是我對不起他們啊。」
「歐尼醬…」
林珩自責不已,縱使有再多的如果也無濟于事。
到了傍晚林珩才從悲傷中緩了過來,英一受到的刺激太大已經休息。
林珩撫模著英一的腦袋輕聲說道︰「我會為英哉大叔和芽子夫人報仇的,你一定要健康的成長下去。」
蝴蝶忍沒有想到噩耗在次傳來,這次是對林珩有恩的人。
又一天林珩將英一帶到了耀哉面前,論安撫人的能力耀哉首屈一指,果不其然英一很快就重拾信心,發誓要成為一名強者,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一切。
「謝謝了,主公大人,我真怕這孩子受到的打擊太大一蹶不振。」
「不用這麼客氣,這孩子很善良,可以成為你的繼子。」
「嗯,我會送他到鱗瀧師父那里修煉,如果能等到他成長起來我會親自教導。」
「這樣就好。」
林珩轉身離開耀哉又補充了一句。
「我會等你叫我岳父大人的。」
林珩好險沒摔倒,回頭狠狠瞪了耀哉一眼,看不出來我現在很難過嗎!
林珩走出屋外領著英一返回蝶屋。
「英一,去了鱗瀧師父那里一定要好好修煉,鱗瀧師父雖然嚴格但是個好老師,一定要尊敬他。」
「我明白的歐尼醬,我會努力修煉的,然後討伐惡鬼!」
「我希望你能幸福快樂的活過這一輩子,並不想你背負仇恨,有我一人已經足夠了。」
林珩揉著英一的頭發溫和的說道,英一不理解,但也點了點頭。如果不能報仇怎麼對得起爸爸媽媽呢?
「我知道了,歐尼醬。」
「呵呵,以後你會明白的,專心修煉吧,以後才能保護喜歡的女孩子。」
「歐尼!」
英一大囧,林珩發動香格里拉將英一送到了狹霧山。
和鱗瀧左近次敘述事情經過後才同意收下英一,不過現在年齡還小,要求不會太高。
「唉,又閑不下來了啊!」
「呵呵,您的時間還長著呢。」
林珩離開後,英一害怕的望著戴著天狗面具的鱗瀧左近次。
「那個,那個…師父,我會努力的。」
鱗瀧左近次考慮到英一這麼小就遭受這樣的打擊,于是決定摘下面具。果然摘下面具後英一便不再害怕了,這是一個面容很慈祥和藹的老爺爺。
「鱗瀧師父為什麼要帶著面具啊,這樣不是很好嗎?」
英一沒想到面具下是這樣的一張臉,一看就覺得是個很溫柔人。
「因為某些原因,現在已經成了習慣。」
鱗瀧左近次又戴上了面具,為什麼要戴面具?還不是年輕的時候殺鬼反被鬼嘲笑太過溫柔。
「這樣啊,我會努力的!」
「嗯。」
距離炭治郎醒來還有10多天的時間,林珩為了發泄心中的怒火不停的接任務獵殺鬼。
影分身被派去趕往不同的地方,直到听到炭治郎蘇醒才回到了蝶屋。
積分累計到了354,其中有很多連血鬼術都不會施展的鬼。
太慢了,果然還是盯著上弦殺比較好。
炭治郎大夢初醒,夢到了繼國緣一和自己先祖的事情。
「你終于醒了,真的倆個月欸!」
香奈乎甜甜的笑著,炭治郎臉上泛起紅暈。
「香奈乎謝謝你。」
「不用客氣,林珩說我再你身邊你會好的很快。」
「這…」
炭治郎汗顏,林珩真是太會搞事了。
「不過就算不用他說我也會經常來看你的。」
炭治郎大受感動。
「辛苦你了,其他人還好嗎?」
「都很好。」
炭治郎發覺香奈乎和以往不同了,總感覺關系親近了不少。
倆人正在談話,查崗的隱成員拉開簾子見炭治郎蘇醒開始大罵香奈乎!
「病人醒來了就喊人啊!你怎麼呆呆的坐在這里!笨蛋!」
「欸?」
香奈乎被訓斥的手足無措。
「不要緊的,我沒事。」
「真是的。」
一番觀測後確定無事,炭治郎就被拉去做復健訓練。
過了一天,回來的善逸來到炭治郎身邊左顧右盼神秘兮兮的說道︰「炭治郎你醒過來太好了,我告訴你一件事哦,林珩大佬這些天根不對勁兒,每天都覺得好可怕。」
「林珩怎麼了?」
「似乎很生氣,伊之助找林珩對練被打的好慘,三天了還在病床上躺著,往常一天就生龍活虎了。」
「什麼?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炭治郎大急,難道發生什麼意外了?要不然林珩不會這麼做。
「不知道,我怕被打一直沒敢問。」
善逸想起伊之助的慘狀連忙搖頭,僅僅被看一眼就感覺身體發軟。
「大舅哥,你恢復的怎麼樣了?」
听到背後傳來的聲音,善逸一個激靈躲在炭治郎身後。
「林珩,我昏迷的這段時間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我已經調整好了。」
「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如果你當我是朋友的話,我希望能一起分擔。」
炭治郎認真的說道,緊緊盯著林珩的眼楮。
「唉,你呀,還是這麼溫柔,不過放心我的憤怒已經發泄完了。」
林珩笑呵呵的說道。
「告訴我吧,林珩。」
「真拿你沒辦法。」
林珩將事情告訴了炭治郎,善逸也為林珩難過,倆人同時記恨上了黑死牟。
「我一定會親手了解他的。」
「可惡,我還需要變的更強才行!」
炭治郎渴望能幫到林珩而不是一直被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