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海水,刺骨的寒風,但是參與狩獵任務的選手們,每一個卻又是熱血沸騰。
方羽和吳浩兩人在發現鯊魚蹤跡之後,直接就月兌離了隊伍。
雖然汪越極力要求大家不要進入深海區域,但是方羽和吳浩兩人彼此算計之下,都忽略了他的提醒。
就在吳浩賣力劃動小船的時候,一股肉眼不可見的力量,直接透過船體,作用在了海面之上。
吳浩突然覺得,小船的前行速度快了起來。
「咦?奇怪,怎麼感覺這里的海水並沒有結冰?」
吳浩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這個變化,小船前方的海面,似乎跟其他地方不太一樣。
小船速度加快,也並非他的錯覺,因為他們的速度的確是快了。
想要月兌離隊伍,按照當前這個速度可不行,于是方羽偷偷的加了一把火。
澎湃的內勁透體而出,在方羽的引導下,精準的作用在了小船前方的海面之上。
此時的小船,在方羽的加持下,仿佛變成了一條破冰船,在滿是浮冰的海面上暢行無助。
然而,在方羽他們的船只經過之後,身後的海面又重新恢復了之前的狀態。
這也就是說,方羽他們可以快速的月兌離團隊,而身後的其他選手以及救援隊卻不能及時的跟上他們。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兩人就劃著小船前行了好幾公里。
一開始,觀眾們還真以為方羽他們發現了鯊魚的蹤影。
然而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觀察,觀眾們卻始終都沒有看到方羽所說的鯊魚。
「羽哥該不會是逗咱們玩兒的吧,這哪里有鯊魚啊,我怎麼什麼也沒看見?」
「沒看見也很正常,畢竟咱們是通過直播看到現場的情況,視線當然沒有他們的清晰。」
「說的也是,而且海面還有浮冰阻擋視線,咱們看不見也很正常。」
「不過,我奇怪的是,他們追了這麼久,為什麼還不發起攻擊?」
「是啊,都這麼長時間了,他們到底在等什麼呢?」
「……」
方羽和吳浩在等什麼?
關于這麼問題,恐怕也就只有直播間的這些觀眾們不知情而已。
除了他們之外,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吳浩的目的。
看到這種情況,作為行動總指揮的汪越,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他知道,吳浩就快要開始行動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汪越也是左右為難。
如果開口提醒,雖然能將方羽救下,但是他卻會損害其他所有選手的利益。
而不提醒方羽,他又覺得良心難安。
就在這時,和汪越同乘一船的選手,也看出了他的為難之處。
「算了吧越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就是比賽,哪有不殘酷的道理?」
「……」
這名選手說話很是小聲,生怕被無人機給錄制進去。
听見這名選手的提醒,汪越的眉頭舒展了開來。
「是啊,這就是比賽,比賽本就該有競爭。」
「在不違背節目規則的情況下,只要是能夠取得勝利的方式,那都是可以采用的。」
「……」
這個道理汪越怎麼可能不懂,他只是欠缺一個下來的台階而已。
他已經嘗試過阻止今天的行動了,他對方羽,也算是仁至義盡。
無論今天的事情,到底會是什麼結果,汪越都能做到問心無愧。
……
經過十幾分鐘的追逐,方羽他們已經遠遠的月兌離的團隊。
「這個距離,應該夠了。」
吳浩回頭看了一眼,發現他們距離救援隊的已經很遠了。
于是,他便開始思考起,如何才能失足落水。
他不僅要落水,而且還不能讓觀眾們覺得他是故意,覺得他是笨拙。
思前想後,吳浩終于有了辦法。
「羽哥,你來控制船只,我試著扔幾桿長矛!」吳浩對著方羽提議道。
「行啊,那你可得看準了,咱們的長矛也不多。」方羽回應道。
「放心吧羽哥,我的準頭可好著呢……」
說著,吳浩便直接站起身來,讓方羽掌控了這艘小船。
小船的控制極其考驗技術,尤其是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之下。
方羽接過控制權後,小心翼翼的駕駛著船只,而吳浩卻是站起身來,打算投擲標槍。
看到吳浩的舉動,方羽心中冷笑。
「我倒是要看看,你會往哪兒投,這方圓兩個公里內,我踏馬連個魚卵都沒見著,你搞得跟個真的似的。」
很快,吳浩的第一標便投擲了出去。
方羽甚至連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這一標毫無結果。
果然,此時的吳浩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哎……差一點就中了,羽哥你控制好船只,不要讓它晃動,不然我這邊不好瞄準。」
一標沒中,這個吳浩居然開始甩起鍋來了。
雖然他看上去,是在提醒方羽,但實際上,他這個話,卻是說給直播間里的觀眾听的。
這樣一來,觀眾們就能知道,方羽的駕駛技術不行,這才導致他不能扎中鯊魚。
「行,我盡力,你再試試看。」
听見吳浩的話,方羽沒有反駁,而是點點頭配合了起來。
吳浩回過頭去,繼續下一次的投擲。
而就在他剛要出手的時候,他的身體就猛然一個踉蹌。
只見他腳底一滑,手中的標槍直接歪到了天上去。
而他自己,也是差一點就直接掉進了海中。
眼前的吳浩,猛然轉過頭了,臉上露出了明顯不悅的神情。
然而,他也只是看了方羽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
不過,他剛才的那個表情,已經向觀眾們說明了一切問題。
剛才因為方羽的失誤,差點就導致吳浩跌落下海。
「羽哥今天這是怎麼了?連個船都控制不好。」
「是啊,剛才居然還差點就還得吳浩落水了。」
「要不還是讓吳浩來控制船只吧?」
「這也太危險了,現在的海水溫度,人一旦掉下去,不死也要沒了半條命。」
「依我看,方羽他就是故意搗亂來了吧?」
「他從一開始,可能就不是來參與行動的,而是來搞破壞來了。」
「真是心胸狹隘,虧得汪越他們還好心的帶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