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會兒,方羽便駕駛著車子離開了市區。
做戲就要做全套,如果這個張家飛真的有問題,那麼現在想到的問題,肯定是如何逃跑。
所以方羽駕駛著車子,直接朝著機場出發。
而身後跟著他的警員,也發現了這個問題,立刻向上級匯報了情況。
「繼續跟著他!一定不能讓他離開,增員已經在路上了!」
兒子生死未定,作為父親,居然在這個時候前往機場。
無論在誰看來,這個張家飛都有問題。
距離機場僅剩七公里,而前方,就是機場高速的收費口。
然而,此時的方羽卻將目光看向了道路一旁的隔離護欄。
上了高速全程都有攝像頭,方羽要有所行動,現在就是他最後的機會。
真正的張家飛此時還在邁巴赫的後備箱,方羽必須想個辦法替換回來才行。
看了看後視鏡的情況,方羽瞅準時機,直接猛地一打方向。
邁巴赫在方羽的操控下,徑直撞向了一旁的隔離護欄。
「 !」的一聲巨響再次傳來,邁巴赫直接沖出了道路。
整個車身已經變現,然而車內的方羽卻絲毫沒有收到傷害。
這麼一點撞擊,對目前的方羽來說,簡直是小兒科。
然而時間緊迫,撞車之後,方羽趕緊踹開車門,將後備箱中的張家飛給拖了出來。
將張家飛放上駕駛位之後,那輛一直跟在後方的車里也逼近了過來。
看到這種情況,方羽趕緊離開,避免被抓現行。
「報告指揮部,張家飛逃跑途中出了車禍,現在情況不明!」
「收到,保護好現場,增援部隊馬上就到。」
「……」
然而就在這時,受損的邁巴赫卻冒出了滾滾濃煙,緊接著,熊熊大火便燃燒了起來。
「糟糕!」
警員暗道一聲不妙,趕緊沖上來,試圖救出駕駛位上的張家飛。
然而,此時的張家飛,卻被變形的車門牢牢固定在車內,任憑這名警員如何努力,都不能將其拖動分毫。
在方羽將張家飛放入駕駛位時,他故意將踢開的車門又重新塞了回去。
而車輛之所以著火,也是方羽所為。
此時的方羽,躲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一切的發生,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的造化了!」方羽暗道一聲,轉身離開了現場。
而在方羽離開後不久,消防和急救也抵達了現場,並立刻展開了救援。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大火便被撲滅,而張家飛也被成功的救了出來。
但是他的傷勢卻很重,能不能活下來,是個問題。
在張家飛出車禍這段時間里,辦公樓那邊也有了新的進展。
龐軍來此本來是想教訓一下張正豪,隨便從他手里訛點錢來花花。
然而,他做夢也沒想到,居然會一起這麼大的動靜。
樓底下警燈閃爍,讓龐軍就像是做夢一樣。
「這踏馬到底是什麼情況?老子明明已經躲開了攝像頭,他們是怎麼發現老子的?」
龐軍十分肯定,自己的行動並沒有暴露,而且房間中的人,也沒有報警的機會。
「等等,在我來之前,房間里好像就已經發生了爭斗!」
「拿到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人到過這里?」
龐軍眉頭緊皺了起來,雖然局勢緊張,但是他的頭腦卻十分清晰。
一開始他進入房間的時候,看到房間里的情況沒有多想。
但是現在想來,這問題可太大了。
張正豪身上的傷,是剛剛才留下來的,甚至可能就在自己到來的前幾分鐘!
很快,龐軍便反應了過來。
「自己這是替別人抗雷了嗎?」
想到此處,龐軍無比郁悶。
但是現在對方明顯已經離開,房間里也就只剩下了自己一個行凶者。
警方在這種情況下,一定會認為一切都是自己做的。
「不行,我不能不明不白的替人抗雷,這樣的事情,老子絕對不能經歷第二遍!」
想到此處,龐軍直接棄械投降。
「警官,別開槍,我投降,我投降!」
想明白事情的原委之後,龐軍立刻決定投降。
如果現在投降,他最多也就是個非法闖入,打架斗毆的罪名,但負隅頑抗的話,那罪名可就大了。
更關鍵的是,自己負隅頑抗完全沒有意義。
因為,他這是在替別人頂罪啊!
很快,龐軍便被門口的警員控制帶回。
而張正豪也被順利的解救出來,並送往了醫院。
事情告一段落,然而吃瓜群眾和記者們,卻並沒有打算就此罷休。
一群人直接跟著張正豪的救護車來到了醫院。
然而,這些人剛到醫院門口,卻直接呆住了。
「咋回事?剛才被送進去的那個是張家飛嗎?」
「咱們不是跟著張正豪來的醫院嗎,怎麼他爹也被送了過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
圍觀眾人直接就懵了。
隨著兩名重傷患者送到醫院,醫院里的醫生也忙碌了起來。
「一名病人車禍重傷,一名患者被人毆打致重傷!」
「兩個病人的傷勢都十分嚴重,能不能救活,說不準!」
急救醫師,眉頭緊皺的做著診斷。
「馬上安排手術,把休假的醫生全部叫回來。」
「……」
醫院里展開了緊張的搶救,而警方審訊室里的氣氛一樣緊張。
「你是說,在你到達之前,張正豪就已經受了重傷?」面前的警員再次確認道。
「沒錯,我敢發誓,我說的沒有半句假話!」龐軍神情激動的解釋道。
「肯定還有第二個人到過現象,不信你問房間中的其他人。」
事發的時候,房間里,除了張正豪之外,還有一群他的狐朋狗友,這也人都能證明龐軍所言不假。
而此時,隔壁的審訊室里,同樣也在進行著一場審訊。
「你是說,這個龐軍本來都已經離開,但是出門換了身衣服,又跑了進來?」這位警員同樣困惑滿滿。
「是的沒錯,我們都以為他打算放過我們了,結果他又跑了回來。」
面前被審訊的這位,正是剛才房間中的一人。
雙方當事人的口供出現了明顯的偏差,肯定有一方在撒謊。
然而,到底是誰在撒謊,還有待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