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上午的閑逛,任敏對方羽的營地,也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
雖然她表面上看起來,是處于好奇。
但實際上,她卻把方羽營地里的每處細節,都記在了心里。
而且騎小黑出去,也並不是為了兜風,而是為了查看周圍的環境和地形。
被方羽綁來做俘虜,任敏她心里就一點都不在意嗎?
不在意肯定是假的,她倒不是在乎這場比賽,而是她本來就不喜歡這種被人操控的感覺。
騎馬自然是不可能逃離小島的,但是卻能為任敏的逃離提前做好準備。
任敏直播間的那些觀眾們,現在基本上已經得知了事情的經過。
任敏居然被方羽俘虜了!
這的確是驚掉了眾人的眼球。
「這可怎麼辦?敏姐被人抓走,現在被困方羽的小島,那豈不是比賽才一開始,直接就輸了?」
「這個方羽還真是睚眥必報,不就是燒掉了你一條船嗎?你有必要這樣報復?」
「就是,這種小肚雞腸的男人最可怕了,一點也不大氣。」
「大家不用慌張,張正豪那邊已經發出懸賞了,其他小島的選手們,現在正在抓緊時間想辦法呢。」
「怎麼能不慌張?你知道方羽抓敏姐去是干啥的嗎?那可是當壓寨夫人的啊!」
「萬一方羽獸性大發,真對敏姐做些什麼,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不過以敏姐的聰明,她也一定能保護好自己的吧?」
「……」
雖然任敏在方羽這邊並沒有受到過分的對待,但是粉絲們卻依然十分擔心。
不僅是任敏的粉絲擔憂,現在連方羽的粉絲也跟著擔憂了起來。
「我去,這個任敏居然真的能讓小黑乖乖听話。」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除了羽哥之外,小黑還從來沒給過誰好臉色吧?」
「完了完了,連小黑都認可了任敏,那唐悅的地位豈不是危險了?」
「話說,這個任敏長得也不錯啊,絕對不在唐悅之下。」
「羽哥,你可得把持住啊,結發夫妻不可棄……」
「羽哥不是說抓任敏來是做壓寨夫人的嗎?看來羽哥對她還是有點意思的。」
「這可就難辦了,一邊是唐悅,一邊是任敏,兩個都是絕色美女,羽哥他會怎麼選?」
「選?小朋友才做選擇,至于羽哥,那當然是全都要咯……」
而同樣擔憂的,還有唐悅的父親唐振國。
得知方羽從其他地方帶了個女人回來,唐振國立刻就給唐悅撥打了電話。
「悅兒啊,你可得提防著呢,我看那個任敏很不簡單。」
「說什麼呢爸,她再不簡單,不也是咱們的俘虜?」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你要小心她搶走方羽啊!」
唐振國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男人最懂男人,尤其是像方羽這種有本事的男人,你要是不看緊一點,那是很容易出問題的。
而唐悅也終于听懂了父親的意思,「爸,你說什麼呢,我和方羽還沒到那一步,他想跟誰接觸,是他的自由。」
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是父親的話,她卻悄悄的記在了心里。
尤其是想到方羽和任敏在海上的那段錄音,唐悅更是警惕了起來。
「這麼長時間以來,他似乎從來沒有在我面前不正經過……」
唐悅越想越氣,心中暗罵方羽,真是榆木腦袋!
被唐振國的電話吵醒,唐悅也沒了睡意,起身準備起午飯來。
而當她來到營地院子的時候,卻發現出了問題。
「小黑呢?怎麼不見了?」
每天割草喂馬的工作,都是三女在做,看到小黑不見了,唐悅一下子便慌張了起來。
下樓之前,她明明確認過,方羽就在房間。
既然方羽在,那麼小黑為什麼不見了?
除了方羽之外,可沒人能帶走小黑的啊。
發現情況後,唐悅也顧不上做飯了,立刻敲響了方羽的房門。
而此時的方羽本來就沒睡,他正馬力全開的偷听著任敏和劉強的對話。
「看來,極限距離就是一公里了,再遠就啥也听不見了……」
方羽搖了搖頭,將注意力從一公里之外收回。
沒有開啟洞察入微的狀態,方羽目前只能听清一公里內的動靜。
而當任敏騎著小黑離開營地之後,方羽便失去了他們的信息。
「看來劉強真的是出了問題了,可他這是為什麼呢?」
對于劉強的背叛,方羽百思不得其解。
本來試圖讓任敏和劉強接觸,想從中找到一些線索,但是方羽卻遠遠的低估了任敏。
在劉強和任敏的對話中,雙方絲毫沒有提及關于燒船一事。
不過方羽也不氣餒,既然已經發現了臥底的身份,只要多偷听幾次,總能發現線索。
就在方羽收回心思的同時,他的房門響了起來。
「方羽!方羽!」
「你快點起來,小黑不見了,你帶回來的那個女人也跑了!」
門口傳來了唐悅焦急的呼喊,而這時候,方羽也走出了房門。
「別著急,我讓劉強跟著她呢,跑不了的。」方羽笑著解釋道。
從昨晚方羽回來,到現在,這是他和唐悅說的第一句話。
看著眼前的唐悅,方羽心情有些復雜。
之前方羽失蹤的時候,唐悅獨自一人守在海邊,直到方羽平安歸來。
對于唐悅的心思,方羽又怎能不懂?
但是他現在卻沒有勇氣去回應這份感情。
唐悅她是什麼?她是唐家的掌上明珠,一生下來就被眾星拱月捧在手心。
而他方羽呢?不過是窮小子一個。
雖然現在發了一點小財,但是和唐家比起來,那根本不值一提。
方羽對唐悅就不心動嗎?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方羽卻將這種情緒給強壓了下來。
就算拋開家世地位,方羽同樣也不敢做出回應。
因為方羽知道,未來自己將要面臨的困難,絕對不是眼前的這點小打小鬧。
在自己沒有完全成長起來之前,和自己走的越近的人,那就越危險。
在任敏面前方羽可以隨意開車,但是在唐悅面前,方羽卻絲毫都不敢造次。
不是因為別的,
正是因為,唐悅在方羽心里的地位,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