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記︰「蒹葭蒼蒼,白露為霜。」
「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王宇淡定的說道。
連三坐在狼狽的坐在地上,他的左手手臂、胸口上,不停的往外流淌著血液。
「剛才我的手臂自爆,相當元氣境三層修士自爆,你是怎麼做到,毫發無傷的。」連三重復著之前的問題。
王宇身形一動,落在連三不遠處。
「這對你來說很重要嘛?」
「此刻你身受重傷,若是願意告訴我如何離開這里,興許我還能給你個痛快。」王宇望著連三冷冷說道。
「哈哈,這麼說你是不願放我離開這里了。」連三坐在地上慘笑說道。
「想著我告訴你如何離開這里,休想!你以為現在便可以穩勝了。」連三咬牙淒厲的說道。
「作此困獸之斗有何意義呢?我本想讓你少受點罪,看樣子你不領情。」王宇手中青行劍指著連三說道。
他自然不會讓連三離開這里,畢竟剛才他已經在連三面前,表演了一次大變活人的把戲,難保連三緩過神後想通原因,只有斬殺了連三。
此刻,王宇心中產生了強烈的殺意,即使弄不清如何離開這里,也要殺了連三。
說罷。
王宇面無表情地揮動手中的青行劍,手中的青行劍變得一片青色。
可對面的連三,再次露出詭異的笑容,他的眼角、鼻、口、耳內,七處竅穴都流出殷紅的鮮血。
血柱如一條條蚯蚓,在他臉上蠕動著。
在連三看來,付出再大的代價也要殺了王宇。
只要殺了王宇,得到他身上的寶物,這一切都值得。
大不了以後重新找身體奪舍。
下一刻。
七道鮮血流淌到地面,在地面蜿蜒蠕動。若不是王宇神識一直鎖定著連三,很容易忽略這點。
「給我死。」連三口中說道。
只見七道血蚯蚓,在地面驟然一凝,合為一體。朝王宇飛射而去。
「嘶!」
一聲讓人頭皮發麻的尖叫,從蚯蚓口中傳出。
詭異的尖叫一聲接著一聲。
王宇很快清醒,連忙往身後飛去,可未飛出百丈,蚯蚓到他身前,朝他攻擊而來。
他有想過進入戒指仙府,可這蚯蚓不是死物,他總不能一直待在戒指中。
王宇和蚯蚓打斗在一起,血蚯蚓的攻擊犀利,他的處境更加不妙。
血蚯蚓很快在他身上留下幾道傷口。
「 哧。」一聲。
血蚯蚓咬下王宇手臂上的一塊血肉。
「啊!」痛的王宇大叫聲。
血蚯蚓體型不大,反應極快,王宇的神識前一刻捕捉住他,下一刻他又在別的地方。
「連三這是什麼東西。」
「我呸!」
「你一個北河學院的修士,居然修煉這種邪功。」王宇罵道。
可他並沒有忘了反擊,他體外的木盾上,留著一個個洞口,血蚯蚓再一次打穿木盾。
「 哧。」一聲。
一口咬中青蠶寶衣上,寶衣留下一排細小的牙痕,這一次王宇沒有感應到疼痛。
抓住機會,他身形一動。
王宇朝坐在地上的連三攻去,他身形一閃,以一種恐怖速度靠近。
「轟。」的一聲。
王宇心中明白,既然解決不了血蚯蚓,眼下只有先處理了連三。
他不在管血蚯蚓的攻擊,不顧疼痛朝連三攻去。
連三也不面對王宇的攻擊,只顧著躲避。
讓王宇心中焦急。
約莫半刻鐘後。
青蠶寶衣上布滿牙痕,他的手臂上布滿血痕。
「王道友,血蚯蚓的攻擊不好受吧。」連三說道。
王宇的身體強大,也經不起這樣的攻擊。
「無恥。」聞言大聲罵道。
連三聚元境的修為,一心想避開王宇,一時半會王宇也追不上。
好在山頂面積有限,也不用擔心連三跑了。
下一刻,血蚯蚓咬下王宇大腿上的一塊肉。
「啊!」王宇痛的大喊。
此刻,他也無可奈何,心中一絲苦澀,只得咬牙堅持。
隨著時間的推遲,連三卻比王宇受的痛苦更大。
只見,身後的王宇還在緊追不舍。
連三的七竅再次流出鮮血,他身上的氣息一下萎靡,修為也跌落回元氣境。
連三頭腦一陣暈眩,險些從空中摔落。
只見又一條血蚯蚓在空中出現,這條血蚯蚓的血氣更旺,體型大了半圈。
「王宇小兒,受死吧。」連三咳出一口血,強作鎮靜,猙獰的笑道。
看到兩條血蚯蚓,王宇頭腦發熱。
隨著兩條的血蚯蚓的攻擊,場上的戰局發生改變。
王宇的身上瞬間又多了幾道傷口,可他依然要咬朝連三攻去。
他不在留力。神識全力朝連三識海攻去,破釜沉舟。
連三此時神識消耗的差不多,根本抵擋不住,木字元文的攻擊,身影在空中一滯,王宇的身影一下子靠近。
「我看你往哪里跑。「水木劍芒重重的打中連三。
水、木兩種劍芒在連三體內炸開,劇烈的元氣瞬間涌入連三體內。
「砰。」的一聲巨響。
連三倒飛在地面,口吐鮮血。
一陣白霧過後,連三身形在地面露出,他的胸前破開了巨大的傷口,帶出連三體內許多內髒,連三躺著地上抽搐著。
空中王宇身上再次多了兩道傷口,可他此時顧不上疼痛,又是數道木刃朝地面的連三打去。
「砰。」
「砰。」
「砰。」
木刃在本就不成人形的連三,就下數道深深的傷痕。
隨著連三重傷,血蚯蚓的速度一下子慢了下來。
「嗖。」
「嗖。」
兩聲過後,兩只血蚯蚓被青色劍芒,斬成無數碎片,兩團污血散落在地面上。
王宇一步步靠近,一劍將連三雙腿斬斷。
「難道∼這就是命數,不∼我不甘心。」
話落。
連三身體直接自爆。
「轟隆隆。」的一聲巨響。
連三徹底消散在這個世界。
王宇及時反應過來,躲開攻擊。
望著爆炸的中心空無一物,王宇心中松了一口氣。
「呼!還真難解決,沒想到一個連三這般強大。」
「連三莫要怪我,怪就怪你自己太貪心。」王宇不猶嘆息道。
落到地面,隨著連三身死,他腦海中對他的仇恨徹底消散。
兩者之間,並沒有多少交集,本就沒有深仇大恨,若不是連三一而再,再而三想殺他,王宇本不願痛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