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干嗎不接呢?接呀!看看吳增曉到底要說什麼?」
張秀催促著趙倩說道。
趙倩苦笑道︰「你說他能說什麼?」
張秀瞪圓著眼楮說︰「你接了就知道啦!不管他說什麼,你都當他放屁就好!」
「那好吧!我接啦?」趙倩問道。
張秀點點頭。
「喂,有事兒嗎?」趙倩對著手機問道。
吳增曉詭異地笑了笑說︰「也沒什麼事兒!」
趙倩不解地說︰「沒事兒,我掛了。早點睡覺,已經很晚了,我都睡了!」
吳增曉酸溜溜地譏諷道︰「趙倩,你出名啦?這下好啦,你老公我沾光咯!」
趙倩苦笑了一下說︰「吳增曉,你到底想說什麼?不就主個持,唱首歌嗎?」
「嘖嘖嘖,不得了啦!又做主持人,又唱歌,這下名出大啦!你的那些當官的哥哥更愛你啦!李成功哥哥、趙書佳哥哥、周祖康哥哥、李仕宏哥哥,對了還有的姐夫卓仕清,他們都會死心塌地地愛你了!」
吳增曉酸言酸語地譏諷道。
張秀憤然道︰「吳增曉,你還是男人嗎?你吃什麼醋呀?我姐出名關你屁事兒?」
「哼哼哼,她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呀,誰說不關我屁事兒呢?」吳增曉冷笑道。
張秀把嗓門提高了一倍說︰「你們都要離婚了,她的事兒還和你有關系嗎?你有什麼資格吃醋啊?」
「你是張秀吧?我還以為你是誰呢?我們離不離婚,和你有關嗎?難道你想我和趙倩離了婚跟你結婚?你不怕我折磨死你嗎?哈哈,哈哈哈!」
吳增曉胡言亂語道。
趙倩笑了笑說︰「吳增曉,你怎麼會這樣說話呢?早點睡覺吧,別逗了!」
張秀故作生氣的樣子說道︰「吳增曉,我才不跟你這樣的窩囊廢結婚呢!」
趙倩連忙搖了搖頭說︰「秀兒!」
張秀接著說︰「吳增曉,你簡直喪心病狂了!趙倩是一個多好的女人,你不但不珍惜,反而這樣諷刺人家!她主持節目,上台唱歌,你吃什麼醋啊?」
「哈哈,我吃醋了嗎?我為什麼要吃醋?趙倩跟什麼男人相好,關我什麼事兒呀?趙倩,你要是想離婚,你就把三十萬塊錢打到我指定的賬戶上來,否則我拖死你!」吳增曉氣急敗壞地說。
趙倩張了張嘴巴想說話。
張秀搶先說道︰「吳增曉,你是在敲詐嗎?你休想得到一分錢!」
趙倩勸道︰「吳增曉,你早點睡吧,咱們不說這些!」
「趙倩,你是怕了吧?」吳增曉道。
趙倩笑著說︰「我怕什麼?」
吳增曉道︰「哼哼,你怕賠錢,你怕回到我的家受折磨,你怕我多疑!」
「增曉,去睡吧!我已經很累了,等我有時間了和你好好商量咱們離婚的事兒!」趙倩和顏悅語地說。
張秀皺著眉頭道︰「姐,把手機關掉吧?和這樣不清不楚的人有什麼好說的呀?」
吳增曉罵道︰「張秀,我不和你一般見識,但我希望你少管閑事!我和趙倩的事兒,與你無關,請你滾到一邊去!」
張秀冷笑著說︰「哼,吳增曉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以為我們是好惹的啊?我姐是讓著你,她有修養不跟你計較,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哈哈哈哈!張秀,你是在威脅我嘍?你能對我怎樣?我吳增曉怕過誰?」
趙倩笑了笑說︰「你們就別吵了,事情不會到這個地步的!吳增曉,你非要把咱們的關系搞到冤家對頭嗎?你叫我拿三十萬給你,我去哪里要這麼多錢呀?」
吳增曉諷刺道︰「這個我不管,你不是有很多所謂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嗎?叫他們給你錢呀?」
「姐,別跟他理論了,你和他講不清楚的!他的心思就是要錢!你不給他錢,他是不會罷休的!吳增曉我告訴你,你一分錢都拿不走的!」張秀氣呼呼地說。
「那就休想離婚!我吳增曉拖得起!」
「哈哈,你覺得你能拖得了嗎?我姐要是一起訴,你不但拿不到一分錢,你還要身敗名裂,以後再也不要想討老婆了!你這樣的窩囊廢有誰要你呀?」
張秀反唇相譏道。
趙倩笑了笑說︰「秀兒,咱們關機睡吧!」
「趙倩,你等一下,我還沒把話說完!」吳增曉連忙道。
趙倩還是保持著笑臉說︰「吳增曉同志,你還有什麼事兒沒說清楚就趕緊說吧!真的很晚了,你看看都幾點啦?」
「趙倩,你總不能讓我的錢白白花了吧?我已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你于心何冷呢?」吳增曉哭喪著臉道。
趙倩苦笑了一下說︰「吳增曉,這個問題我們說過,我不想重復。我會給你一些錢,但你不能獅子大開口啊?我明白地告訴你,你給的那點禮金,我爸媽都陪嫁給我們了。」
吳增曉奸笑了一下說︰「那就給我二十萬吧!二十萬總可以吧?」
趙倩苦笑了一下說︰「吳增曉,我哪有那麼多錢呀?我的卡里還不到一萬塊錢呢!」
「這個我不管,你自己想辦法,二十萬一分不少!」吳增曉故作態度堅決地說。
其實吳增曉的心是很虛的。
張秀緊皺眉頭道︰「吳增曉,你是在菜市場做買賣嗎?這樣的事兒也能討價還價啊?我告訴你,你要是無理要求,到時你一分錢都拿不走,我已經明白地告訴你!」
吳增曉心虛地叫道︰「那就走著瞧吧!哼!」
趙倩搖著頭說︰「秀兒,咱們不要跟他說了!睡覺!」
張秀拿過手機按下通話結束鍵。
吳增曉失落地皺著眉頭,自言自語地說︰「這兩個女人著實不好對付,尤其是張秀這個狐狸精!他媽的,關她什麼屁事呀?」
徐連青披著一件黃色睡衣走出房間,張了張嘴,睡意濃濃地皺著眉頭說︰「兒子,你在說什麼呢?跟誰說話呀?怎麼還不去睡覺啊?」
吳增曉長嘆了一聲,搖了搖頭說︰「唉!菜籃打水一場空啊!媽,您去睡吧!」
「你還沒告訴我,你跟誰說話啊?為什麼說菜籃子打水一場空呀?」徐連青問道。
吳增曉嘆氣道︰「媽,我前下打電話給趙倩了!」
「你打電話給趙倩干什麼?你們不是要離婚嗎?她答應你給你賠償多少錢啊?」
吳增曉把打電話給趙倩的事兒一一告訴了自己的母親徐連青。
徐連青皺著眉頭罵道︰「這兩個狐狸精湊在一起的確不好對付!連二十萬都不肯出,那你就拖死她。」
吳增曉搖了搖頭道︰「拖不了,趙倩要是向法院提起訴訟,法院一分錢都不會判給我們,或許還要反過來給趙倩賠償呢!」
「啊?怎麼可能呢?天下還有公平嗎?不會吧,法院又不是趙倩家開的,怎麼可能還要賠償給趙倩呢?如果法院這樣判,我就死在法院門口!」徐連青咬牙切齒地說。
吳增曉長嘆道︰「媽,您不懂!您用死是威脅不了法律的!」
徐連青緊張兮兮道︰「那怎麼辦呀?我們花了這麼多錢把趙倩娶進門,就這樣一場空啦?」
吳增曉望著有些蒼老的母親道︰「唉!走一步算一步了!媽您去睡吧!這件事兒就讓我自己解決吧,您啥事兒都別管了!」
徐連青又張了張嘴,緊鎖著眉頭道︰「我怎麼可能不管呢?要不然,我去找趙蔡明夫婦,要是他們不給我們賠償,我就賴在他們家不走!」
「媽,這個可能不行!我在玉壺鄉工作,好歹也是個副鄉長,您要是去趙蔡明家鬧事兒,我怎麼見人啊?不行,您還是別管了!」
徐連青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睜大眼楮道︰「有了!我去教育局鬧或者去邊洋哭,看她趙倩怎麼辦!這樣,她趙倩一定會給我們錢的!」
吳增曉擺了擺手說︰「不行!如果我不是副鄉長,您怎麼鬧都可以!過去我在村里當黨支部書記的時候,我解決不了的事兒都是您老母親出面解決。我們母子配合得天衣無縫,如今不行啦!」
此時,徐連青已經完全沒有睡意了,便拼命把她的小眼楮睜大,氣呼呼地說︰「這樣不行,那樣也不行,我們不是白白失去了那麼多錢嗎?這可怎麼辦呀?要是你和趙倩離了婚,我哪里還有錢幫你娶媳婦啊?哪里還能抱孫子啊?」
吳增曉站了起來,瞪著自己的母親,不耐煩地說︰「媽!我不是多次和您說了嗎?您不要整天念叨著,左一個抱孫子,右一個抱孫子。你煩不煩啊?我去睡了!」
徐連青無奈著望著兒子吳增曉離去的背影,使勁地搖著頭大聲喊道︰「吳增曉,你這個不孝之子,你必須給我生出孩子!」
「嗙啷」一聲,吳增曉將房門關上。
徐連青噴出淚花哭喊道︰「老吳啊,你為什麼把我一個人留著這個世界上受苦啊?如今你的孩子有多不孝,你知道嗎?我叫他給我生孫子,他就凶我,嗯嗯嗯嗯嗯……」
此時此刻,趙倩和張秀也沒睡,姐妹倆還在繼續聊天。
「姐,你是幸福和悲催並存,勝利與失敗同在。要是你沒有跟吳增曉結婚,不知道有多好呀?要不,你明天就找個律師把婚離了吧?」張秀推了推趙倩的肩膀說。
趙倩苦笑道︰「我哪有時間呀?現在忙得像陀螺!過一段時間再說吧?吳增曉不是要拖死我嗎?就讓他拖唄!睡覺,真的要睡覺了!」
張秀氣呼呼地說︰「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睡覺就睡覺,誰怕誰呀?哼!」
說完,姊妹倆又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