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倩和張秀準時到聚友樓赴宴,進了包廂一看,和她倆猜的一樣,真的就是徐道強、陳興國、劉青青、鐘新秀,當然還有吳增曉,那天晚上一起唱歌的那些人。
劉青青站起來笑著說︰「兩位美女這邊坐!」
趙倩和張秀走到他們事先留著的兩個空位坐下。
趙倩笑著說︰「謝謝你們了!我們又見面啦!」
劉青青笑容滿面地說︰「大家都說想你們倆了,就一起坐坐吧!」
徐道強對著鐘新秀點點頭道︰︰「可以上菜了!新秀,你去和服務員說一下,順便帶兩瓶天之藍白酒進來!」
「好!」鐘新秀說完站起來走出包間,一會兒提著兩瓶酒笑眯眯地回到包間,把酒放到陳興國的面前說︰「帥哥,請把酒開了,給大家滿上!」
一會兒菜就上來了,上來的第一碗是福寧縣的特色米糕,卷著圓圓的一桶一桶,配上一大碗的豬腳祛濕湯。
徐道強笑盈盈地說︰「大家開吃啦,步步糕(高)升!」
飯桌上的圓盤徐徐地挪動到趙倩的面前,吳增曉拿著公筷把糕夾到趙倩的碗里,笑著說︰「趙倩同學,請吃米糕!先填點肚子,再喝點酒!」然後也給張秀夾了一桶,說︰「張秀妹妹,請吃糕!吃了米糕步步高啊!」
趙倩和張秀都看著吳增曉笑了笑,表示謝意。
劉青青眉開眼笑地說︰「趙倩、張秀,吳副就給你們倆美女夾菜,都不給我們夾,他把你們倆當成貴客了!多吃一點哈!」
鐘新秀故作生氣的樣子說︰「吳副重色輕友啊!哼!」
吳增曉趕忙夾了一桶糕送到鐘新秀的碗,歉意地說︰「鐘美女,失禮啦!抱歉哦!」
陳興國笑了笑說︰「鐘新秀同志,你就羨慕嫉妒恨吧!誰叫你沒他們漂亮啊!哈哈!你不知道咱們吳副重色輕友啊!哈哈!」
劉青青怪聲怪調地說︰「陳委員,你掂量掂量自己哈!不要把自己的美女鐘主任搞生氣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陳興國翹起嘴巴,故作蔑視地說︰「劉書記,你不要把職業病帶到桌子上來哈!這時候我可是不怕你哦!哈哈!」
鐘新秀裝著一臉嚴肅地說︰「陳委員,女人是很容易記仇的,劉書記,咱們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離開飯局之後再收拾也不遲!陳委員,你等著哈!」
吳增曉逢迎地笑著對著徐道強說︰「徐書記,您帶個頭!咱們開始喝酒!」
徐道強站起來面帶笑容地說︰「這第一杯酒呢,我敬大家!感謝同志們對我的厚愛!包括城南小學的兩位主任,你們是貴客必須干掉!」
大家舉起杯子互相踫了一下一飲而盡。
喝完酒,提起筷子往自己面前的碗里夾菜。
吳增曉看著劉青青取悅地笑著說︰「劉書記,該輪到您了!」
劉青青站起來笑盈盈地說︰「各位,咱們玉壺鄉的同事一起舉杯敬城南小學的兩位美女主任吧!」
大家說了個「好」字,便把酒倒進了嘴巴,咕嚕一聲下肚。
張秀把臉湊近趙倩的耳邊說︰「姐,這樣下去,我們都會受不了的,看來他們都很能喝啊!」
趙倩湊近張秀的耳邊說︰「沒事兒,等一會兒,咱們就說我們不怎麼會喝酒,想辦法盡量不喝。」
吳增曉把杯子舉得高高的,熱情有余地笑著說︰「趙倩,張秀,我敬你們一杯,我干了,你們盡量喝干哈!」
趙倩和張秀舉起杯子,然後放到嘴巴舌忝一下把杯子放回桌面上。
張秀笑著說︰「我們倆都不會喝酒,趙倩酒量就更差了!我們就意思吧!」接著說︰「姐,你不會喝酒,就意思哈!」
趙倩笑了笑說︰「接下來就你們喝了,叫服務員來一杯開水吧!請各位諒解!我真不勝酒了!」
陳興國笑著說︰「趙主任、張主任,這杯我敬你們倆,就一杯應該不能推了吧,我先干為敬!」說完一飲而盡!
張秀笑眯眯地說︰「陳委員,我們真的不勝酒力啊!請原諒我們沒禮貌啦!」說完用嘴唇舌忝了一下酒杯再放回桌上。
陳興國一臉嚴肅道︰「這可不行啊,第一次喝酒,不能意思,必須干了!」
趙倩笑嘻嘻地說︰「陳委員,您錯了吧,我們是第二次喝酒了!」
陳興國連忙糾正道︰「對,對,對,第二次,第二次!是我記錯了!我自罰一杯!」說完提起酒杯接著說︰「吳副你給我把酒滿上!」
吳增曉笑哈哈地為陳興國倒滿酒說︰「你盡管喝!」
陳興國舉起酒杯說︰「我再干一杯,你們倆總要干了吧?」
張秀笑兮兮地說︰「陳委員,我干,趙倩就算了吧!她真的不能喝酒了,一會兒要我背,我可沒那麼大力氣哦!」
徐道強笑哈哈地說︰「哈哈!沒事兒,咱們吳副鄉長力氣大,他能背得動趙主任啊!听說吳副當年還是一把好勞力呢!力氣特別大!」
趙倩不要意思地笑了笑說︰「不要了吧?我喝酒會有後遺癥的,有酒精過敏癥!你們就放過我吧,謝謝啊!」
說起「背」字,又把趙倩的記憶拉回了半年前,那天她和張強去爬西山頂,張強從山腳一直把她背到山頂。在趙倩的心里,如今情景還是歷歷在目,不知不覺陷入回憶中……
此時,張強正下班回到家,滿臉沮喪、不聲不響地進了自己的房間。
陳麗煮好晚飯,解下圍脖掛在廚房的牆上喊道︰「張強,張恆山吃飯啦。」
等了一會兒沒有聲音,又叫道︰「張強,張恆山,吃飯啦!」
還是沒有動靜,陳麗便氣洶洶地走到張強的臥室門大聲喊道︰「張強,吃飯了!」喊完又敲了敲書房的門道︰「張恆山,吃飯啦!你們父子怎麼搞的,你們到底吃不吃?」
張恆山、張強父子先後來到餐廳,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言不發。
「吃飯也要人叫啊?你們都板著臉孔,誰得罪你們啦?」陳麗沒好氣地問道。
張恆山看著張強說︰「張強,你這是怎麼啦?」
張強搖了搖頭說︰「爸,沒什麼,吃飯吧!」
「嗯,吃飯!」張恆山點點頭道。
一家三口沉默了一會兒,張強冷冷地看著自己的母親陳麗道︰「你為什麼把我辦公室的電話告訴李金金?我不是告訴過你嗎?我不喜歡李金金!」
「李金金有什麼不好?反正我喜歡!」陳麗看了看張恆山說道。
張恆山怒視著陳麗說︰「你為什麼非要干涉兒子的婚姻呢?你喜歡有什麼用?陳麗,你能不能不要這樣自以為是啊?」
「張恆山,我自以為是怎麼啦?我的兒子娶什麼樣的女人跟你有關系嗎?你帶過張強一天嗎?」陳麗怒氣沖沖地說道。
「陳麗,你不要管我的事兒,我終身不娶怎麼樣?」張強氣呼呼道。
陳麗怒視著張強說︰「你是不是還想著趙倩這個狐狸精?」
張強喊道︰「我就喜歡趙倩,你能把我怎麼樣?不吃了!」說完立刻站了起來走出餐廳。
聚友樓266包廂還在繼續著。
劉青青推了推趙倩叫道︰「趙倩,趙倩,你怎麼啦?沒事兒吧?」
劉青青連叫了兩聲,把趙倩從美好的回憶中拉了回來!
趙倩擠出一點笑意說︰「沒,沒事兒!你們吃吧!」說完站起來急忙走進洗手間,眼淚止不住地流淌出來,拼命控制自己情緒,站在鏡子面前久久停不了抽泣。
差不多有五分鐘,張秀在門外叫道︰「姐,你怎麼啦?沒事兒吧!你開門,我也要進來!」
趙倩開了門,張秀進來小聲地說︰「姐,你怎麼啦?沒事吧?」
趙倩擦干了眼淚,走出洗手間,擠出笑意撒了個謊說︰「酒精過敏癥發作了,全身癢癢的,非常難受!我真的不能喝酒,一滴都不能喝了!非常抱歉啊!」
吳增曉連忙說︰「趙倩,沒事吧?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趙倩連忙擺了擺手道︰「不用不用!我喝點兒開水就好了!」
吳增曉說送趙倩,又讓她想起了李楠這個敗類。她努力地控住自己的情緒,盡量不要表現出來,拼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趙倩轉過身和劉青青說︰「青青,我有點不舒服,能不能先走啊?」
「好,沒事兒,你先回去,我叫增曉送你。」劉青青點點頭說︰「吳副,你開車送趙倩回去吧!她不舒服!對了,你喝酒不能開車,走路吧,反正也不遠。」
趙倩連忙說︰「不用,不用,張秀陪我回去就行了!」
劉青青說︰「那就讓吳副陪你們走回去吧!」
張秀擺了擺手說︰「不用了,我們倆住在一起!趙倩不是酒醉,能走,到街上買個敏迪吃下就沒事了!」
趙倩笑著說︰「真不好意思!抱歉了!那我們先走啦!再見!」
包間里的人都笑著目送倆美女,吳增曉跟在後面說︰「趙倩,還是讓我送你們回去吧?」
張秀搖了搖頭說︰「增曉,不用了,你還是回去盡情地喝吧!趙倩有我在,你就放心吧!」
吳增曉笑著說︰「那好吧!我先回包廂了!再見!」
趙倩和張秀手拉著手並肩走在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