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鶯指了指天空笑著說︰「姐妹們,大家都抬頭仰望天空,看,陽光如此燦爛,但晚上的時候太陽又去哪里了呢?所以人也一樣的,不可能天天都很好,總有不得志的時候。過了幾個小時,太陽又會照亮大地,大地又恢復了光明。讓咱們放下包袱,開動機器吧!」
大家又開始哈哈大笑起來,恢復良好的狀態。
女人們在一起,不是哭就是笑,偶爾還會鬧一鬧。
張秀抬頭眯著眼楮看了看太陽朗聲說︰「我談了一年多的戀愛,在前學期末分手了!那時哭天喊地,好像世界末日到了!現在回想起來,覺得自己太天真了!不合適,分了就是解月兌,高興才對啊,為何要痛苦呢?」
唐嬌嬌看了看趙倩笑哈哈地說︰「我又太理性了一些,那時我還追過一個男孩子,幸好他當時正和一個女孩熱戀中,沒搭理我!當他和前任分手以後回頭找我的時候,我已經知道他是個渣男了!」
李秀芝看著趙倩一本正經地說︰「趙倩,你就不要說了,大家都知道你的故事。」
「現在大家以熱烈的掌聲,歡迎二姐柳如鶯講自己的故事!」李秀芝帶頭拍起手掌道。
一陣如雷掌聲。
柳如鶯笑哈哈地說︰「我沒啥好說的!我幾乎沒談過戀愛!」
姐妹們都齊刷刷地看著柳如鶯,好像懷疑她在撒謊。
平時不愛說話的李湘湘笑著說︰「如鶯姐,你沒談過戀愛,你老公和孩子是天上掉下來的啊?」
柳如鶯故作一臉嚴肅地說︰「包辦婚姻不行啊?我爸和我公公是好朋友,他們先後結婚,妻子同時懷孕。他們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如果都生男孩或女孩,就結拜為兄弟或姐妹,如果生的是一男一女,就結為夫妻。結果我和老公就成了女圭女圭親了!」
大姐李秀芝賣著關子說︰「我的故事特別精彩,但這里已經到了陽光暴曬的時刻了,大家肚子也餓了,我們先去山莊吃午飯,午飯後再講給大家听!好不好啊?」
姐妹們都說好,于是大家下了山,走進了山莊餐廳。
山莊餐廳裝修簡單,是一座民房改造的,只是把破爛的地方修補一下。
大門進去的廳子能擺四張餐桌,廳堂左右各有兩溜房間,可以擺八張餐桌。
整座房子晃動著人頭,熱鬧非凡。幸好早上朱雅琴預定了座位,否則還找不到座位吃飯呢!
來遲了,只能坐在門口進來的桌位。
十大美女嘻嘻哈哈地走進餐廳,構成一道亮麗的風景線,不知多少只眼楮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張秀湊近趙倩的耳邊說︰「姐,這情景你都看到了吧?不知道是誰如此吸引人?哈哈!」
趙倩笑了笑說︰「也許是你啊?你太漂亮了!」
張秀笑呵呵地說︰「姐,應該是你啊!我哪有你漂亮啊!姐,我妒忌你啦!」
趙倩苦笑著說︰「不管是你漂亮,還是我漂亮,或者說十大姐妹吸引人。那又怎樣?前下大家說的,你都听到了,不是每個女人都有一肚子的苦水嗎?漂亮當不了飯菜,還是自身的能力重要。」
張秀點了點頭,拿起碗筷狼吞虎咽地吃起飯來。
朱雅琴朗聲道︰「姐妹們,要不要來點啤酒啊?」
李秀芝擺了擺手沉聲道︰「雅琴,不要喝酒了!一會兒你要開車!」
朱雅琴搖了搖頭,嬌滴滴地說︰「秀芝姐,一會兒我的車張秀開!就讓我喝點兒吧?大姐,好不好啊?」
李秀芝還是擺了擺手說︰「中午不要喝酒,要喝晚上回城喝!」
朱雅琴嘟著嘴說︰「那好吧,不喝就不喝嘍!」
柳如鶯笑了笑說︰「雅琴妹妹乖了,晚上讓你喝個夠!」
朱雅琴激動地說︰「好,晚上喝個夠,晚上喝個夠!哈哈!」
朱雅琴的「喝個夠」又引來了一大堆的眼珠子。
因為沒有喝酒,午餐很快就吃完了。
李秀芝笑了笑說︰「姐妹們走,到另一座山去,那里沒有陽光照射,比較涼爽!」
美女先後站起來往大門出去。趙倩偷偷地觀察著,又是一大堆眼珠子貼在美女的背後。
她們來到角林西面的山。這座山形像鳳凰,名曰「鳳凰山」。
姐妹們爬到山頂,也像早上一樣圍成一個圓圈。
李秀芝笑哈哈地說︰「姐妹們,想不想听我的故事啊?」
大家齊聲喊道︰「想!」,對面的山回音「想,想,想!」
李秀芝眉開眼笑地說︰「我開講了哈!大家听著!哈哈哈!」
姐妹都瞪著大眼楮,專注地看著李秀芝。
李秀芝接著說︰「其實也什麼好講的,哈哈哈!」
歐陽囡笑呵呵地說︰「秀芝姐,你就不要賣關子了,快一點兒說啊!」
李秀芝笑了笑說︰「好,我說!我剛畢業那年,也是分配到鄉下學校任教,那個學校是武平鎮最偏僻的村小,就兩個教師,都是女孩子,一個還是代課的。晚上一個人不敢睡覺,雖然房間很多個,但我們就用一個房間。」
李湘湘歪著頭說︰「你們是怕鬼嗎?」
李秀芝笑著說︰「傻妞,世界上哪有鬼啊?我們是怕色鬼、怕酒鬼!」
歐陽囡好奇地問道︰「秀芝姐,那你是在這所學校談的戀愛嗎?」
「是啊!在學期初全體教師會議上,認識了我老公,他在中心校任教,我周末不是都回家嗎?我們經常一起聊天,就這樣產生了感情,他經常晚上走路來找我。」李秀芝紅著臉笑道。
柳如鶯笑哈哈地說︰「就這樣如何啊?難道你們就……那也太快了吧?」
李秀芝搖了搖頭笑道︰「哪有啊?我還是和那個女孩一個房間,他睡另一個房間,那時的我們哪敢啊!哈哈哈!」說完,李秀芝自己笑了起來,笑得好有深意。
歐陽囡好奇地說︰「後來你們是不是就正式戀愛啦?」
李秀芝微紅著臉說︰「是啊!事情被家里人知道了,我父母極力反對我和他繼續相處!我爸還揚言,要是我們繼續在一起,就打斷我的腿!」
李湘湘微微皺了皺眉頭問道︰「那後來怎麼會結婚了呢?」
李秀芝苦笑了一下說︰「我們也分手了將近一個學期,但我愛她,他也愛我。有個晚上,另外的女教師回家了,我一個人不敢睡覺,吃完晚飯就回到房間了!用一條老粗的棍子堵著門。」
唐嬌嬌神秘兮兮地笑著說︰「是不是他來啦?」
李秀芝有點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是啊!大概晚上七點多,門外有人敲門,我驚恐萬分,不敢說話,從門縫里看出去,原來是他來了!于是我開了門,兩股大火就這樣熊熊點燃了!」
歐陽囡笑著說︰「你們就這樣復燃啦?」
李秀芝笑著說︰「哈哈,是啊!後來回到家,告訴父母和他又好上了,父母當時很生氣,但看到我如此決絕也就算了,最後同意我們結婚!」
唐嬌嬌睜大眼楮問道︰「你老公名叫什麼?在哪里工作?現在還是教師嗎?」
李秀芝介紹道︰「我老公姓卓,名仕清。仕途的仕,清楚的清。」
朱雅琴若有所思地說︰「呃?這個名字很耳熟啊!好像是哪個局的局長啊?」
李秀芝淡淡地說︰「是文體新局的局長。」
朱雅琴笑哈哈地說︰「你原來是局長夫人啊?」
李秀芝淡淡一笑說︰「他是局長,關我啥事兒啊!不是照樣窮的叮當響啊!」
「當官肯定是好的!要不然為什麼有那麼多人擠破頭皮也要謀個位置啊?」吳雪玲大聲問道。
「就是啊,我的鄰居就有一個當官的,經常都門庭若市,來的人沒有一個空手的!最窮的人就是我們當教師的。走錯門,進冷門!」範艷麗撐了撐氣道。
朱雅琴附和道︰「咱們網上不是經常看到,某某人被紀委叫去喝茶,某某人又被雙規!貪官還是有的。听說咱們縣某個局的局長,北京有房子,上海有房子。這些人的錢是哪里來的啊?」
唐嬌嬌擺擺手道︰「我們當教師的就教好自己的書,別去羨慕別人!貪腐必被捉!進去的日子是很難過的,吃不飽,穿不暖,連曬個太陽,甚至去個衛生間都要請示。人生要是連起碼的自由都沒有了,還做什麼人啊?」
張秀接著唐嬌嬌的話說︰「我覺得嬌嬌姐說的有道理。貪腐必被捉!吃少一點兒,吃清淡一些,對身體有好處!錢這東西,生不能帶來,死不能帶去,要那麼多干嘛?有的貪官貪污上千萬、上億元,不就是一個數字嗎?《人民的名義》中的趙德漢貪污了二億多人民幣藏在家里一分錢不敢用。那又怎樣?」
趙倩深邃地看著大家,一本正經地說︰「十八大以來,老虎蒼蠅一起打,現在好多了!基本不敢明目張膽的腐敗。當然還有些人心存僥幸,還敢藏著掖著繼續貪腐。這些人總有一天會倒霉的!我相信咱們的大姐夫是一個清官,肯定是沒問題的!」
李秀芝苦笑了一下說︰「他貪不貪,我真不知道,但他的工資一半交給我,一半自己留著用。其他就沒看到他拿什麼東西回來過。偶爾有人送禮,我們的是一一退還!所以他當不當官,不關我屁事。在學校里大家上多少課我就上多少課,還要做額外的黨務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