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常學習法術,是地府鬼盡皆知的慢。
打個比方,別人學習一個簡單的法術,需要一個時辰,換成小白,就需要一天。
最開始的時候,黑白無常出門去捉鬼是需要鎖魂鏈的,但就是這鎖魂鏈,小白都是一直學了一百年才學會。
這一百年時間,那些地府奈何橋里的新來的惡鬼都被河水腐蝕的快要免疫了,他才學會怎麼控制鎖魂鏈。
不過雖然地府的鬼和鬼差們都知道白無常很笨,但卻沒人會取笑他。
地府里的眾鬼們服從黑無常,那是因為害怕,服從白無常,卻是因為喜歡。
小白算的上是地府里最善良的存在,還是地府的里的開心果。
閻王還在的時候,大家都畏懼閻王,根本沒有誰敢靠近他,更別說和閻王說話了。判官倒是沒有閻王那麼可怕,但是經不住判官的性子太二,經常折騰的眾鬼哭笑不得,也不是讓鬼願意主動親近的主。
至于黑無常,那就更不用說了,沒有鬼能從他的手里逃月兌,是眾鬼們第二畏懼的存在。
不過大鬼小鬼都喜歡白無常,這地府里就只有白無常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對小鬼們一視同仁,見面會打招呼,還會面帶笑意。
此刻,白無常又被黑無常盯著練習法術。
已經三個時辰過去了,白無常的之間才凝結出一簇藍色的鬼火。他大大的喘了一口氣,舉起手指尖的那枚純淨的鬼火對著黑無常得意的笑。
黑無常搖了搖頭,嘴角微動︰「還湊合,過來喝肉湯吧。」
小白頓時熄滅了鬼火,朝著桌上的肉湯跑過去。
肉湯還冒著熱氣,白無常喝了一大口,露出一個美滋滋的笑容,嘴角還掛著一滴肉湯。
黑無常喉結微動,身形一晃,已經到了白無常身邊,湊過頭去。
「你——」
白無常還沒說完,嘴角邊的肉湯已經被某人吸了個干淨,他忍不住臉頰一紅,悄悄閉上眼楮,湊近了些。
原本以為能等來一個親親,但卻額頭一痛。
「喝完了就去再修煉會。」黑無常不知何時已經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白無常伸手揉了揉腦袋,露出一個軟糯糯的表情來。
黑無常嘆了口氣︰「罷了,今日就不練習了。」都說白無常笨,學的慢,可這中間有多少是他放的水,只有自己知道啊!
得到批準的白無常樂呵呵的挪到他身邊坐下,自覺的靠上黑無常的肩膀喃喃道︰「你說,咱們閻王大人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魂魄集齊之日。」
「這個我自然知道,但是判官這幾日也不在,說是下去幫忙了。你說他能行嗎?」白無常又喃了一句。
「不行。」黑無常面無表情,連一絲遲疑都沒有。
話落,某人在自家的豪宅里響亮的打了一個噴嚏。
白無常有些納悶,「小黑,那可是判官,連他去幫忙也不行嗎?」
黑無常抬眼,目光一直向前延伸到看不到的地方,半晌後,才沉聲道︰「不是他不行,而是我們面對的敵人太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