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洛在校內找尋了半天,皆無尋獲到想要找尋的身影,蘭洛大感疑惑,魔法大學內已經問遍眾人,皆問不出欲尋之人的下落。
「許歐、天梁喪盡還有鄧白他們到底去哪里了。」蘭洛站在魔法大學的校門口處,望著校外說道︰「尋遍校內亦問遍校內,皆找尋不到他們,那……他們全都跑到校外去了嗎?」
在這種情況下,一般人就會產生聯想,從而推斷出許歐、天梁喪盡與鄧白一行人跑出去尋找他人作為實驗品,畢竟這一點並不難猜。
「糟糕!這下子完蛋了!」蘭洛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突然大變。
「我剛剛從魔法練習場內跑了出來,浪費了整整三個學分啊……這下子虧大了。」蘭洛心生懊惱,便轉身回頭往魔法練習場的方向走去。
一般人都會產生聯想,是能夠推斷出許歐、天梁喪盡等人的動向,但蘭洛很天真,他並沒有將自己的同學想得太壞。蘭洛最多只認為許歐與天梁喪盡等人離校辦什麼事去了,可不會想到他們依然存有想找無辜之人當實驗品的念頭。
于是,蘭洛回轉魔法練習場內,向老師們道歉,並且向老師們解析來龍去脈。
「老師,我是因為契合了魔法元素,一時間太過興奮才跑出去,請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蘭洛用充滿歉意的聲音說道。
魔法練習場內,有幾個教師負責看守,都是之前帝國魔法學院留下來的教師,是看在校長廉道夫的面子上才留下來。之後姬秀還給他們漲了薪水,並且提供了各種七巧星才有的社會福利,從而讓這些留守的教師更加歡喜,畢竟想要別人努力工作,提高酬勞是最簡單有效的方法,沒有之一。
幾名老師眼神復雜,望著蘭洛充滿歉意的臉都不知如何作答,其中有一名教師說道︰「你進去吧,可以繼續之前的修煉,我不會再扣你的學分。」
聞听此言,蘭洛非常歡喜,趕緊回話道︰「謝謝老師。」于是便走入了魔法練習場內,醉心于修煉當中,使用著元素之身的新體質,享受修為快速增長的酣暢淋灕。
蘭洛是進入了魔法練習場內,那幾名教師依然心事重重,他們發現了蘭洛的特殊,更明白蘭洛的不同凡響之處。
「怎麼辦?我們發現了學生中竟然有這種怪異現象。」
「這根本沒辦法解析。」
「但是我報告給姬秀副校長,他似乎漠不關心。」
「那我們就報告給廉道夫正校長。」
「不行,我剛才也聯系了廉道夫正校長,但他只說了一句話,學校的事盡交姬秀負責打理。」
「嗯……這下子就難辦了……」
「怎麼可以這樣,說不定一個優秀的學生就因此而被埋沒。」
「蘭洛嗎……現在就由我們暫時先留意著,等以後有機會再找校長稟明此事。」
「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一群不看姬秀直播的烏星魔法教師,自以為發現了天縱之才,搞得好像校內大事件一樣,實際上是他們在擺烏龍。
而蘭洛那邊,之前興沖沖要找許歐、天梁喪盡他們,是想告知他們姬秀所說的皆是真的。但是由于一時間尋不得,導致蘭洛興趣大減,滿腦子皆是抓緊修煉之事,于是便將許歐、天梁喪盡及鄧白他們的拋到腦後。
在蘭洛醉心于修煉時,天梁喪盡早已經在天蘭城內尋找實驗品,他不找同為魔法大學的學生,因為他為人也是有底線的,不能加害身邊的人,雖然平時也沒與身邊的人有說過幾句話。
在天蘭城這種地方,高修為的魔法師一般都是冒險者,而且只會是烏星公會的冒險者,因為天蘭城之前的冒險者公會已經不復存在。
「只能對烏星公會的魔法師下手,修為必須達到魔者以上,契合的魔法元素只能是一種或兩種,讓他自廢修為,看看是否能夠重新修行。」天梁喪盡在天蘭城的街頭上尋找著,很快就尋找到了目標,那是一名剛剛完成任務,賺到了不少電池幣的冒險者,如今腰間正揣著電池幣左摟右抱著兩個濃妝女子。
「要說電池幣還真是好東西,又薄又輕,還能當錢用,真的是太妙了。」左摟右抱著兩名濃妝女子的冒險者說道。
「我看別的冒險者賺到錢都是放空間戒指內,你為什麼塞在腰帶內?」其中一名濃妝女子問道。
「那是因為,我懶得將這些錢放進空間戒指內了,只要你們兩個妖精呆會好好令本大爺開心,用你們的江潮大水帶給本大爺直沖天靈的快意,那這條腰間里面的電池幣就全歸你們,嘿嘿嘿嘿」冒險者說完還嘿嘿笑著,同時兩只手還在兩名濃妝女子身上游走不定。
「大爺,那我們走快點。」一名濃妝女子說道。
「小妖精,你還挺心急,等我寬衣解帶之後,掉下來的電池幣全歸你們,用盡你們雲雨手段,攪動江潮大浪。」
在一旁的天梁喪盡冷眼旁觀,他找到了目標,找到了動手的對象。
在之後的半小時內,一間民房突然傳出尖叫聲,天梁喪盡蒙面闖入民宅中,在兩名女人的注視下,劫走了那名冒險者。
另一邊,許歐、鄧白及廉威兒三人通過烏星公會的空間魔法陣傳送到了古蘭城,他們沒有天梁喪盡如此膽大妄為,所以選擇遠離姬秀的地盤找魔法師當實驗品。
于是他們決定來古蘭城尋找實驗品,在許歐與廉威兒的眼中,想要在古蘭城這種地方綁架高修為魔法師是一件困難的事,必須從長計議。
但是鄧白可忍受不了什麼從長計議,因為如說天蘭城是姬秀的地盤,那古蘭城就是她鄧白公主的地盤。
鄧白如今還在隱藏著自己的身份,她可不想讓同學知曉自己是古蘭帝國第四皇女的身份,于是初到古蘭城鄧白就提議,三人先分開行動,以便找尋合適的目標,等找到目標後再聚首。
結果半天之後,等許歐、廉威兒及鄧白三人再相遇時,許歐與廉威兒皆大感吃驚。
因為許歐與廉威兒他們只是去找尋合適的目標,並沒有真正動手,而鄧白卻帶回了兩個人,這兩個人皆身穿囚服,身上綁著大麻繩,還用麻袋將整個人套裝著。
許歐與廉威兒找尋到合適目標後,返回了約定的地點,而鄧白卻早已等待此地。等許歐與廉威兒發現鄧白捉到的人後,更是吃驚不已。
「這兩個人你是從哪里弄到的?」許歐驚詫地問道。
「我買的。」鄧白簡單地回答道。
「買的?還有魔法師能買?」廉威兒怎麼可能會相信這種鬼話。
鄧白早就想到了糊弄他們的謊言,鄧白說道︰「你看他們身上的囚服及他們身上的麻繩。」
「他們確實身穿囚服並捆有麻繩。」許歐在檢查著兩個麻袋中裝著的人,他們陷入了昏迷狀態,氣息較弱,但都活著。
「他們都是法師修為的魔法師,皆是犯事的死囚,今日便是他們執行死刑的日子。」鄧白解析說︰「我恰好路過古蘭城的監牢,看到了城衛軍正在行刑,當我向圍觀的百姓問明死囚的身份後,于是找上行刑官交談,花了三萬金幣買下了這兩個死囚。」
「……」許歐與廉威兒皆無話可說,听鄧白所言,似乎是有合理性,但是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如今世道昏暗,用錢買死囚的現象確實存在,但是那只限定普通死囚,兩個法師修為的死囚,豈是這麼容易就被人買走。魔法師本就尊貴,身上的錢也不會少,犯下死刑的魔法師自己會沒幾萬金幣擺平,還需要等你鄧白來花錢買。
許歐在內心想道︰總感覺哪里怪怪的,沒有鄧白說得如此簡單,恐怕此事尚有內情……我需要留意此女……
廉威兒在內心想道︰鄧白確實很有錢,平時見她考試都沒得幾個學分,但是在學校內住的是最好的宿舍,吃的是天蘭城最貴的食物,甚至魔法大學的教育設施,她都有錢購買學分去使用設施,這個女人來歷不簡單……
「你們兩個怎麼突然不說話了?」鄧白還在暗暗自喜,自喜由自己編出來的謊言是多麼天衣無縫,實際上鄧白編出來的謊言初听起來有點合理,實際上細細品味卻漏洞百出,她自己都沒注意到。
「沒想什麼。」許歐說道︰「多虧了鄧白學妹有此運氣與財力,才幫我們省下不少力氣。」
「沒錯。」廉威兒同樣說道︰「鄧白學妹確實干得太漂亮了,讓我心生佩服。」
「那我們就返回天蘭城吧。」鄧白說完就掏出了傳送音樂盒,這個傳送音樂盒本是屬于烏星公會的杰出冒險者,魔法大學的學生還沒有資格擁有。
但是,姬秀發了太多傳送音樂盒出去了,而且所謂的杰出冒險者中,有不少是魚龍混雜,因此不少數量的傳送音樂盒就流到了黑市當中,這是無法避免的,畢竟傳送音樂盒並沒有身份綁定,不管誰得到皆可以使用。
「那就有勞鄧白學妹,再開傳送音樂盒,送我們返回天蘭城。」許歐很有禮貌地說道,在鄧白面前,他表現得很是客氣。
「有勞學妹。」廉威兒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