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城醫院內,一名護士小姐單手托著飯菜盤,用另一只手打開病房,當她走進病房後才發現,病床上是空的,住在這里的病人已經不知去向,旁邊的窗戶大開著,想必病人就是從窗戶這里逃出去的吧。
薄紗的窗簾還在隨風飄動,陽光正透過薄紗般的窗簾照進病房內,陽光剛好照在病床的尾部,只見有本病歷正掛在那里,病歷上寫著病人的名字杜羅茵。
另一邊,在一條悠長的山道上,一輛馬車正行走在崎嶇的山路。趕馬車的是一名中年男子,後來的馬車很是破爛,可以看到馬車廂的破洞用黑洞包裹著,顯然是應急手段。
馬車的車廂內,正是從秀城醫院失蹤的杜羅茵,而此時躺在杜羅茵懷中還有一名男子,這名男子就是鴻澤。
山路不平,馬車起伏,在車體顛簸之下,昏迷的鴻澤慢慢醒來。鴻澤睜開眼楮後,看到一張女人的臉,這張臉有點眼熟,但鴻澤此時腦子迷糊,一時間想不起來。
鴻澤感覺自己枕在很柔軟的枕頭上,那觸感非常好,鴻澤的頭部枕在非常柔軟的東西上,但是卻不會塌進去,這是一個又結實又柔軟的枕頭。
「我這是在哪里?」鴻澤的聲音很輕。
「你醒啦。」杜羅茵說道,聲線中竟帶點嬌羞的意味。
這下子,鴻澤是徹底醒了,鴻澤推開馬車的後廂門,把頭探出去一看,發現自己竟然處在一片山林當中,到處都是陌生的場景,這下子鴻澤是徹底懵掉了。
「我為什麼會在這里?」鴻澤大聲喊了出來。
「過來。」杜羅茵說道︰「坐在我身邊。」
鴻澤回過了頭,看到了杜羅茵的臉,他想起來這個女人是誰了,這不就是被死靈附體的女人嗎,還是姬秀與道邪合力才拯救了她。
鴻澤看到了杜羅茵手中還有一本書,那本書很熟悉,就是《魔法天書入門篇》。鴻澤趕緊檢查了身體,發現自己身上就只是簡單套了件長袍,連內衣褲都沒有。
「你對我做了什麼?」鴻澤怒指杜羅茵,神情很是悲憤的模樣,隨即態度轉變說道︰「那算了,看你長得還挺漂亮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了。」
「我沒對你做什麼,你身上的東西全都在這里。」杜羅茵拿出一個小包袱,放在鴻澤的面前,並繼續說道︰「你的衣服不是我換的,是牛恩換的。」說完,杜羅茵還指了指馬車頭的方向,意思就是指趕馬車的車夫替鴻澤換的衣服。
鴻澤臉皮抽動了幾下,自己莫名其妙被人綁架就算了,自己長得這麼帥,為什麼沒被眼前的女人劫色,而且似乎還被其他的男人踫了自己,鴻澤一想就感覺全身寒毛豎立,自己到底遇到什麼倒霉事了。
鴻澤解開包袱,從一堆雜物中找到了手機,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好一會,才叫道︰「你到底把我帶到了什麼地方去,竟然連手機信號都沒了。」
「手機信號是什麼東西?」杜羅茵不解地問道。
「手機……」鴻澤指著手機比劃著,並說道︰「這就是手機……懂嗎?手機!這是手機!」
「這不是魔板嗎?」杜羅茵說完,還眨了眨大眼楮。
杜羅茵沒說錯,姬秀確實為手機起了另一個名稱,這是烏星的本土化名稱,手機被稱為了魔板。
「沒錯……」鴻澤一時語塞,隨即開聲叫道︰「管它什麼魔板什麼手機……沒有信號啊,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趕快停車!我要下車!听到沒有我要下車」
「我要下車」鴻澤張大著嘴巴,喊得撕心裂肺,直震杜羅茵與牛恩車夫的耳膜,甚至連那兩匹馬兒都受不了。
馬車還真就停了,後車廂 當一響全被打開,牛恩車夫正站在外面,一雙飽含殺意的眼神正盯著鴻澤。
「下車!」牛恩車夫言簡意賅,簡單兩個字,就讓鴻澤畏畏縮縮下了馬車,留下鴻澤一個人在原地,馬車隨即就開走了。
鴻澤望著遠離的馬車,再看看自己沒穿鞋的腳,全身就披了件長袍,連吃喝的東西都沒有,在這種不聞鳥語的深山幽林當中,一股恐懼感在鴻澤內心升騰而起。
「送我回天蘭城啊!」鴻澤叫道︰「把我扔在這里算什麼回事,我要回天蘭城!這破地方連個信號都沒有……要是有信號,我就能聯系上秀城,空間魔法陣一下子就能回去了……」
「嗷嗚嗷嗷嗷嗚嗷嗚」四周突然傳來狼嚎聲。
「哎喲,我滴娘呀……」鴻澤趕緊提起長袍的下擺,一邊跑著還一邊大叫道︰「別丟下我啊,快回來」
其實牛恩車夫並沒有將馬車趕遠,只是在蜿蜒的山路轉角處停了下來,然後牛恩就模擬出狼嚎的叫聲,其實就是牛恩車夫在嚇唬鴻澤。
鴻澤光著腳丫在山路上奔跑,踩著腳底生痛,但顧不上這些,鴻澤現在只想著追上杜羅茵的馬車。
沒過多久,鴻澤跑到蜿蜒山路的轉角處時,就看到了杜羅茵的馬車正停靠的路邊,杜羅茵正坐在馬車上微笑著看著鴻澤。
「上車不?我們不回天蘭城。」杜羅茵笑道。
「你們去哪里?」鴻澤問道。
「上車再告訴你。」杜羅茵讓出了旁邊的位置,示意鴻澤坐在她身邊,連軟綿綿的靠墊都已經準備好了。
鴻澤心里苦啊,這算什麼事啊,為什麼會遇到這種事啊。
當初姬秀與道邪合力對付死靈,鴻澤在那時候第一個率先溜掉,之後鴻澤就一直在秀城混了好幾天。泡在酒吧當中尋歡作樂,凡是在酒吧中女人遞過來的酒,鴻澤都會一口氣喝光。
直到某一天,一個女人在酒吧出現,遞給了鴻澤一杯酒,當時鴻澤還沒想到她是誰,現在鴻澤回想一下,那時候在酒吧給自己遞酒的不正是眼前的女人杜羅茵嗎。
「你在酒里下藥?!」鴻澤指著杜羅茵說道。
「上車嗎?」杜羅茵反而當作沒听見。
「……」鴻澤也沒辦法,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鴻澤只能乖乖上了馬車。由于車廂狹窄,鴻澤也只能坐在杜羅茵的旁邊,身體還依靠到了杜羅茵的身上。
牛恩車夫喊出了一聲「駕」,馬車又再次上路,鴻澤是逐漸遠離天蘭城,不知去向何方。
另一邊,天蘭城魔法大學當中,姬秀率領著一眾學生進入了魔法練習場,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全部學生的噩夢。
「同學們,要想成為初期魔徒,其實是很簡單的,你們只要不斷在跑動便可,誰敢停下來就會被魔法轟飛。」姬秀說完,旁邊還有地精端出了張椅子,讓姬秀坐下來,地精還沏上了一杯熱茶。
姬秀在高台上享受著熱茶,而高台之下的魔法練習場中,一百名學生正如同無頭蒼蠅到處跑跑,每個學生的身邊時不時還會發生爆炸。
聖清晴與蔡文也在其中,與其他所有學生一樣,都只顧著獨自逃命,但是魔法練習場是完全封閉的,進來了就沒有出去的路。
蔡文突然身子一傾,便摔倒在地,姬秀趕緊拿出手機說道︰「注意那個女人,不要炸到她了,她破了一點皮,月光誠都會發瘋找上門。」
這時候,蔡文爬了起來,繼續在練習場中奔跑著。所有人的奔跑路線都是東拐西拐的,如果站在原地不動,地面突然就會爆炸,整個人飛起來起碼有四、五米高,只有不斷的跑動,才有不被炸到的風險。
這時候,輪到聖清晴摔倒了,聖清晴閉著眼楮摔倒在地上,姬秀趕緊拿出手機說道︰「看在她老爸道天的面子上,減弱一半的爆炸威力。」
「 」的一聲悶響,聖清晴趴著的地面突然爆開,巨大的沖力將聖清晴甩到三米的空中,隨後再摔落到地面。
聖清晴直感覺五髒六腑在翻涌,必須要站起來繼續跑動,不然第二發爆炸立馬又會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