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秀的所作所為,在場的神教之人皆無法理解,神使大人的眼中涌現出虔誠,他是真的把姬秀當成了至高神之子。
「有沒有感覺到什麼?」姬秀問道。
「沒有……」六名奴隸學生用失望還帶點自責的語氣回答道。
「沒關系,可能三階魔法還是太弱了。」姬秀站出來說道︰「你能不能釋放出更強的魔法。」
姬秀是在與神使大人說話,神使大人是大魔導師修為,他最高可以釋放六階魔法。
「加入神教,我保證,你未來的成就必定在我之上。」神使大人說話的語氣中帶著和藹的口吻。
姬秀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低聲說道︰「時間差不多了,秀城那邊估計安排妥當,我送你們去經神病院。」
「你說什麼?」神使大人問道。
姬秀沒有回答,只是輕輕一抬手,姬秀身上的空間印記便與地精法師聯系上,秀城的空間魔法陣頓時發動。
姬秀一抬手,六名神教之人憑空消失,姬秀壓低手,再有另六名神教之人憑空消失。姬秀就是如此反復抬高手掌,以及壓低手掌,姬秀的背後就有一座看不見的空間魔法陣在悄然運轉。
空間魔法陣連結空間裂縫,跨越數百公里的空間,地精法師的精神力進入空間魔法陣中,再進入空間裂縫的通道,地精法師的精神力出現在天蘭城姬秀的身邊。
地精法師說道︰「你們負責左邊的,我負責右邊的,跟隨著姬秀長老的手勢節奏,將這些經神病人全部帶回秀城。」
「明白。」
「了解。」
「收到。」
姬秀的揮手動作,就像是指揮棒,指揮著地精法師。姬秀很享受這個過程,如同舉手抬足間,便如同可以將任何人從這世間抹去。當然了,並不是抹去,而是帶去秀城。
姬秀的手就這樣抬高、壓低、抬高、壓低、抬高、低壓,完成了六次手部動作之後,神教就有三十六人被空間魔法陣強制傳走,幾乎帶走了神教一半以上的人。
短時間內消失了三十六人,令神使大人極為震驚,他抖動著嘴唇說道︰「這是怎麼啦?」
「所有人別慌!」神使大人出言穩住眾人,雙眼一掃現場,發現問題出在姬秀身上。現場沒人有多余的舉動,除了姬秀之外,姬秀的手一直在做著詭異的動作。
「快!」神使大人喊道︰「按住他的手。」
「神使大人,干脆殺了他吧!」神教的人群中有人如此喊話。
「閉嘴!」神使大人惱怒到極點,他覺得自己的下屬全都是窩囊廢,連區區的魔士都無法制服。
其實神使大人也很著急,之前看到姬秀契合了五種魔法元素,一時間腦袋發熱,單方面認為姬秀是所謂的神之子。現在姬秀用著詭異的手勢,就可以讓人憑空消失,至高神可不會這種本事,這麼詭異的手段,更像是魔鬼才擁有邪能。
神使大人此時的腦子清醒了不少,從狂熱中逐漸回復了冷靜,神使大人下令道︰「用三階藤縛術,捆住他。」
神使大人的話剛說完,神教的人群中走出兩個人,這兩個人手抱法杖,將法杖戳在地面,頓時木之元素被喚醒。
姬秀契合了九大元素,自然能感應到木之元素,姬秀感應到木之元素正瘋狂涌到自己腳下,鑽進腳下的泥土中。
「這有什麼效果?」姬秀低頭看著下方,看了好幾秒都沒發生什麼事,所以才說了這句話。豈知這話才剛說完,地下就傳來裂石之聲,粗壯的藤蔓沖破地面,一直往天上升去。
藤蔓粗如成年人的腰圍,從姬秀腳尖的前方位置升出來,並沒有接觸到姬秀。姬秀抬頭看著藤蔓一直延伸上天,心里還在想︰這玩意能長多高啊。
答案很快揭曉,藤蔓只生長三米高而已,便突然從空中垂下,直向姬秀的腦頂撲向。
姬秀後退一步,便輕易避開了藤蔓,姬秀根本就沒將這些藤蔓放心上,只是在等空間魔法陣將這群神經病全部傳送到秀城就可以結束。
由于姬秀大意,更沒有將心思放在藤蔓上,地面再突然升起三道藤蔓,全部都有成年人的腰圍般粗壯,分別從左、後、右三面包圍姬秀,再加上之前的一道藤蔓,共四道藤蔓將姬秀夾了起來。
粗壯的藤蔓牢牢夾住姬秀,姬秀的腦袋與身軀已經看不見,只看到兩條手臂與兩條腿還耷拉在外面。粗壯的藤蔓如同蟒蛇,四條藤蔓纏在一起,如蟒蛇絞殺獵物一般,看著藤蔓的表面不斷出現褶痕,看起來就像是蟒蛇的肌肉。
「注意力道!注意力道!注意力道……」神使大人趕緊說道︰「他死了,你們都得死。」
神使大人這話說完,他突覺後背一涼,發現此時現場神教的人當中,只剩下他一人了。
神使大人看向被四條如同蟒蛇的藤蔓夾住的姬秀,看到姬秀依然老老實實的被夾住,手腳都無力的下垂著,像是昏迷了過去般,神使大人才松了口氣。
「不知道他用的是什麼手段,實在是太可怕了,這麼多人全都不見了。」神使大人擦了下額頭上的冷汗,隨後他看向了那六名奴隸學生,他早就注意到這六人了,全部都身穿帝國魔法學院的校服。
「你們是帝國魔法學院的學生?」神使大人問道。
「……」六名奴隸學生左右望了望,再看向被夾在藤蔓中的姬秀老師,六名奴隸學生竟然撿起了地面的法杖,看他們的架勢似乎是想與神使大人戰斗。
「你們是哪家的孩子,我是天蘭城神教殿的神使,認識古蘭帝國全部家族,也許你們的家族的族長就與我認識。」神使大人說道。
由于奴隸學生臉上的奴隸烙印被姬秀去除,所以神使大人才看不出奴隸學生的真實身份,如果僅看奴隸學生身上的那件校服,還真會誤以為是帝國魔法學院的學生。
帝國魔法學院比不上神教魔法學院,各大家族的精英血脈全部都會去神教魔法學院,而各大家族中的旁系血脈或者私生子之類的還有女人,則全部只能到帝國魔法學院去。
「呸!」奴隸學生說道︰「我們沒有家族,我們只有屈辱。」
奴隸學生的這句話其實說的沒錯,奴隸確實沒有家族,只有屈辱。但是這句話在神使大人的耳中,卻听出了另一層意思,神使大人誤以為,這些帝國魔法學院的學生,因為憎恨家族的區別對待,所以怨恨自己的家族,其實有不少帝國魔法學院的學生確實有這種想法。
「只要你們幫助我,我可以讓你們入讀神教魔法學院。」神使大人拋出橄欖枝。
「不稀罕,留給你自己吧。」奴隸學生有話就直說,心里怎麼想,嘴上就怎麼說。以前是被奴隸主壓制住不敢說,現在奴隸主沒了,奴隸學生說話就特別沖。
「留給你洗馬桶去吧……」
「別再這麼大聲對我說話。」
「呃……呃……」其中有一個奴隸學生說話很是吞吐。
「說啊,說出來啊,六子。」其他的五名奴隸學生則是鼓勵道。
「你個蠢驢腦袋!」名為六子的奴隸學生最後說出了這麼一句話,其實這句話是他以前的奴隸主經常對他說的口頭禪。
「……」神使大人覺得有些怪異,這六名帝國魔法學院的學生的行為舉止怎麼這麼古怪。
「嗯,不錯。」姬秀的聲音從藤蔓中傳出︰「為師很高興,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麼,但是只要能勇敢表達出自己的心中話,那就足夠了,你們就是我姬秀的學生。」
「你還能說話?」神使大人驚叫道。
「這玩意好硬啊。」姬秀的手腳在亂動,由于不敢使用道氣,肉身力量沒有加持,一時半會間竟然無法從藤蔓中掙月兌。不過姬秀一點都不擔心,有空間魔法陣在,身陷任何困境都無需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