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錢箱拉出來,我要看看里面到底有沒有錢!」月光誠說完直接動手,捉住櫃台後的錢箱用力拖了出來,其間打翻了不少碗碟杯筷。
錢箱是正方形,用六塊正方形木板釘在一起,外面貼著幾枚銅錢,錢箱紋理很是破舊,看起來有了不少年月。
「這是什麼東西?是用來裝錢的嗎?」月光誠指著正方形的錢箱說。
「你到底是什麼鬼,不要動我的東西。」店攤老板著急了,張臂就抱著錢箱,想從月光誠手中奪回來。
姬秀在旁邊看著,越發覺得月光誠越像是在打劫,連表情都像足了悍匪,連蔡文都快忍不住想上前拖開月光誠。
月光誠再往老板臉上打上一拳,將其打倒在地,把正方形的錢箱直接打開,只見里面貼滿了符咒,掛滿了銅錢,里面正中間擺著一個骷髏頭骨,頭骨之下壓著塊木牌。
月光誠眉頭一挑,像是發現了證據一般,將錢箱移給姬秀觀看,並說道︰「看,這就是證據,他絕對是運道員。」
「帶著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肯定是運道員沒跑了。」鴻澤在一旁附和著說。
「老板。」姬秀走到吧台前,敲著桌面說︰「結賬,吃了你十幾碗拉面,一共多少錢?」
「箱子?箱子!把箱子還給我!」店攤老板沖出吧台,想搶奪月光誠手中的錢箱。
姬秀按住老板的肩膀,並說道︰「你先別管那箱子,算算拉面多少錢?」
「不要錢!」店攤老板大聲喊道。
「為什麼不要錢!」姬秀以更大的聲音喊道。
「你都已經死了,你問這麼多干嘛?」店攤老板甩開姬秀的手,往月光誠撲了過去。
月光誠起腳直踢,正中老板胸口,將他踢飛在地,還砸爛了一張凳子。
姬秀走過去蹲子問道︰「我已經死啦?為什麼我不知道?」
「一大堆鬼都不知道自己死了,又不只你一個!」店攤老板語出驚人,他指著每一個人說︰「你已經死了,你也死了,你死了,你們都死了,全都是死人,把箱子還我,離開我的店。」
月光誠說道︰「他很嘴硬,把他綁起來,問出他到底施展了什麼道法。」
「不。」姬秀擺擺手說︰「我還是覺得事情不對,我們搞錯了什麼東西。」
姬秀在店攤里轉了幾步,然後指著老板問︰「你是人?還活著?」
「是。」店攤老板坐在地上,直直看著姬秀。
「她是鬼?她死了?」姬秀指著那個坐在地上的女人,那個女人全身濕答答在捂著臉哭泣著。
「對。」店攤老板接著說︰「你們都是鬼,你們都已經死了,滿足了吧,把箱子還我。」
「不,不滿足,因為我還是弄不明白怎麼回事?」姬秀模了模胸口說︰「道心依在,我依然能使用道法,我不是死人,我還活著。死掉的運道員會轉化成靈體,靈體是沒有道心,使用不了道法。」
突然,月光誠手中的錢箱月兌手摔落,錢箱中的骷髏頭骨滾了出來,店攤老板連忙爬過去捉起骷髏頭骨,在察看著頭骨是否有損傷。
「姬秀,我的道心沒了。」月光誠臉色剎白,沒了道心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代表已經死亡。
「真的假的?」姬秀覺得不可思議,模了模月光誠的額頭說︰「沒發燒啊?你如果是鬼,是靈體的話,我為什麼會看不出來?」
「真的!我的道心真的沒了。」月光誠看模樣即將崩潰。
「嗯,不錯。」姬秀模著下巴說︰「確實是有人在背後搞鬼,但就是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我靠,先把這家伙綁起來,就算他不是主謀,也是幫凶。」老秦叫道,這時候所有人都變得很是激動。
「對,我也贊同,綁起來先打個半死再說。」鴻澤附和道。
「不不不」姬秀搖搖手說︰「我們當中,只有月光誠沒吃拉面,其余的人全都吃了。」
姬秀對鴻澤說︰「你的道心還在不在?你能用得出道法不?」
鴻澤一听,連忙雙手結印,憋了幾口氣之後,臉色頓時剎白,就跟月光誠一樣,連忙說︰「我的道心也沒了,道法用不出來。」
「嗯,我看這里就只有我還活著,你們全都死了。」姬秀淡淡地說。
「不」月光誠喊了出來。
「啊呀」蔡文叫了出來。
「我靠!」老秦罵了出來。
「……」鴻澤一坐在地上。
「姬秀大人,伊古也死了嗎?」伊古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也很奇怪,我真的看不出來,各位已經變成了靈體。」姬秀真的犯難了,想了想後說︰「還是問問網友吧,看看全世界這麼多人,有沒有人對這種情況了解的。」
姬秀拿過攝像機,看了下發現攝像機竟然沒信號,這不可能,七巧星科技發達已經全球布滿信號,不管是世界最高峰,還是世界最深的海,信號永遠都會是滿格,怎麼現在是沒信號。
除非!只有一種可能!
「我懷疑我們現在不在人間。」姬秀說道。
「什麼意思?」月光誠問道。
「老板!」姬秀一把捉起店攤老板問︰「這里是不是黃泉?」
「這里就是黃泉。」老板回答道。
「果然沒錯,其實你們還沒死,但是差不多了,現在處于假死狀態。」姬秀說道,然後扇了老板一巴掌道︰「你早知這里是黃泉,竟然不早說,為什麼不早說,你早說就什麼問題都沒了。」
姬秀發泄完,就將老板扔回地上,店攤老板模著臉膛瑟瑟發抖地低聲說︰「你也沒早問啊。」
「走!我們回去,路上一邊走一邊說。」姬秀率先走出了拉面攤,其他人也紛紛跟上。
「現在幾點鐘?」姬秀問道。
「凌晨五點半。」老秦回答道。
「還有半個小時,我們必須要在半小時內回去人間,不然就真的死了。」姬秀嚴肅地道。
「我有點明白了。」月光誠說。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鴻澤還是一頭霧水。
「是勾魂道法,在我們睡著之後,有人擺下大陣使用勾魂道法將我們全部人的靈魂拉下黃泉,這時候其實我們處于生與死之間。」姬秀加快行走的速度,繼續解析道︰「所以你們才會失去道心,無法使用道法,而大家都是靈魂狀態,所以誰看誰都一個樣,我才會一直認為你們是活人。」
「不對啊,老師。」老秦疑惑地說︰「大家都是靈魂狀態,為什麼你會有道心,還能用道法。」
「我也不知道,我的身體出了點問題,有點特殊,你們不要跟我比。」姬秀接著說︰「重點來了,我們必須要是天亮前回去,也就是凌晨六點前,如果太陽一旦出來,我們的靈魂就無法再離開黃泉,返回肉身。」
月光誠一臉陰沉,原來是這麼回事,竟然是自己睡覺時被人下暗手,將靈魂勾離肉身拉下黃泉,難怪會一直覺得怪異就是無法察覺出來。肯定是靈魂離體後,有一部分記憶留在肉身,變成靈魂狀態就會智商降低,如果不是姬秀特殊,凌晨六點前根本就發現不了這個局面。
這招實在太惡心了,在人最放松的時候下黑手,成為靈魂狀態還懵懵懂懂,在黃泉過去兩個多小時都沒發現,如果一直沒發現,過了凌晨六點鐘,就真成為死人了。
突然間濃霧密布,伸手不見五指,在濃霧當中有很多人影走來走去,有的人影走得很急,有的人影走得很慢,每個人影都走向不同的方向,似乎大家都迷失在濃霧當中,像無頭蒼蠅般四處游走。
「糟糕!」月光誠說︰「是黃泉鬼霧,這種情況在黃泉也是數天才會有一次,竟然被我們踫上了。」
「黃泉鬼霧我也只是听過,從來沒見過,只有那些半只腳踏入鬼門關的運道員才有可能來到黃泉,如果被黃泉鬼霧困住,醫術再高也救不回來。」
「那我們是不是死定了。」老秦恐懼地說。
「開什麼玩笑,有我姬秀在此,有路就走,無路則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