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夏華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的蝙蝠俠，多少有些不適應。
這時期的布魯斯•韋恩到底是蝙蝠俠還是貓俠啊？
怎麼聊得好好的，一言不合就開始賣萌了？
換做中年蝠或者老年蝠，他才不會和你解釋這麼多。
也不會搞什麼試探。
只要有線索指向了你，就算沒證據，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蝙蝠俠也會上門親切的和你講道理。
當然了，這個交流的過程中難免有些誤解，避不開磕磕踫踫。
而男人們荷爾蒙旺盛，激情中斷個胳膊來個輕微腦震蕩什麼的，是很正常的現象。
畢竟這才是和罪犯交流的正確打開方式。
你不把人打趴下來，他會和你好好說話？
正在兩人深情對視的時候。
一個名叫諾曼•奧斯本的燈泡突然冒了出來。
「哦∼布魯斯，我的好小伙。」
這位奧斯本工業的掌舵人滿臉帶笑的出硬擠了進來，打破了夏華和布魯斯•韋恩之間冷硬的氣氛。
被打斷技能的布魯斯心有不甘的從夏華身上收回視線，他向著老奧斯本擠出微笑。
「諾曼叔叔。」
韋恩集團在哥譚一家獨大，奧斯本工業也是全球頂尖的公司。
加上托馬斯•韋恩和諾曼•奧斯本也算是同齡人，兩家之間會有聯系其實並不奇怪。
「我們得有十年沒見了吧？上次見你的時候，我家的哈利才剛剛出生。」
老奧斯本其實並不老，他才四十出頭，可家族的遺傳病讓他的身體每況愈下。
奧斯本家族的男性，一般在三十歲之後便會爆發家族遺傳病。可怕的病毒讓宿主的免疫力逐年下降，就算以他們家族的富有，任憑怎麼保養也很少有活過五十歲的。
看諾曼奧斯本毫無血色的臉龐，還有那斑白的雙鬢，恐怕他的身體狀況已經非常糟糕了。
「諾曼叔叔，非常抱歉。因為那件事情…我也是最近才有勇氣面對的。」
見到曾經的長輩，布魯斯似乎想起了那個黑暗的夜晚，眼神也有些暗淡了起來。
老奧斯本自然知道親人離去的感覺，他的妻子在生下兒子時難產過世。
那時候他也曾渾渾噩噩過一段時間。
但諾曼•奧斯本還有小哈利這個孩子。
因為擁有希望，所以才能走出來。
而那時的布魯斯自己就是個孩子，失去了父母和天塌了也沒什麼區別。
作為一個成年人，老奧斯本無法想象他那時的痛苦和絕望。
「都過去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不如明天我帶你去奧斯本工業參觀一下，正好讓哈利和你認識認識。」
「埃爾文先生也一起來吧，奧斯本以生物醫藥起家，安布雷拉也是這個領域的新興企業，我們一定會有很多共同的話題。」
老奧斯本和善的向兩個年輕人發出邀請。
他會這樣做的意思不言而喻。
夏華表面上是一家公司老板，背地里卻是地獄火的核心成員。
面對地獄火組織，這個地下世界的冕之王，就算是諾曼•奧斯本也不願意和它交惡。
更何況史塔克工業的那位托尼•史塔克似乎也和地獄火有所牽扯。
為了年輕時的一點情分。
老奧斯本可不想自己這位曾經友人的子嗣，惹了不該惹的人。
畢竟這里是紐約，不是哥譚！
就好比龍游淺灘被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不要和地頭蛇起沖突，這是老奧斯本對過去人生的總結之一。
和地頭蛇硬踫硬，輸贏都討不得好，還要惹一身麻煩。
他雖然不知道兩個年輕人干嘛針鋒相對，但還是硬著頭皮橫插一腳，為的還不是化解兩人的恩怨。
「好的，諾曼叔叔。我正好也想見見哈利。」
布魯斯微微頷首，應下了長輩的邀請。
表現得很有修養。
夏華喂喂喂猶豫以後，也點頭同意。
「那就這樣說定了！哈哈。」
老奧斯本笑著離去以後。
布魯斯見到其他賓客的注意力都被自己這邊的談話吸引，也知道這里不是方便講話的地方。
「我會一直盯著你。」
他撂下狠話，匆匆離去。
來得時候有多囂張，離開的樣子就有多狼狽。
這位剛出道的蝙蝠俠難免還有些理想主義，或者說有些天真。
非得要失去一些重要的東西後，他才會蛻變成真正的黑暗騎士。
夏華看著布魯斯離開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個世界終究不是電影，不會一開始就跳過成長的經歷。
也許布魯斯•韋恩在外游歷的過程中見識了很多黑暗，甚至于切身體驗過犯罪者的心理。
還在影武者聯盟中學到了很多東西，更是戰勝了自己的恐懼，與恐懼共存。
他帶著偉大的抱負回歸哥譚。
但人才濟濟的哥譚，還是會一遍一遍的給蝙蝠俠上課。
不斷讓他遍體鱗傷，讓他的內心的黑暗更加沉重。
他們重復著你抓我，你抓到我，我就讓你嘿嘿嘿的抓捕游戲。
苦的終究只是那些普通人。
蝙蝠俠的不殺原則讓哥譚的罪犯籠絡不覺。
因為誰都知道在哥譚的犯罪成本太低了，不僅整座城市都爛到骨子里了，大街上的犯罪也只是哥譚每天的余興節目。
而且大家都知道，蝙蝠俠是不殺人的。
那這還有什麼好怕的！
超級罪犯們還在等什麼？
接著奏樂！接著舞！
話雖如此。
哥譚也許沒救了。
但蝙蝠俠的存在也激勵著更多的英雄挺身而出，親身阻止犯罪的發生。
他就像是一塊引路的道標。
也許並不完美，有著缺陷。
可正是有這塊道標的存在，超級英雄們才能堅守底線。
正如一句話說的。
毀滅一個人，只需要給他無比糟糕的一天。
拯救一個人，卻需要一輩子的切身奉行。
如果是你，你會選擇對抗這個糟糕的世界。
還是順從黑暗，成為黑暗的一份子。
而蝙蝠俠選擇的反抗！
用別人無法理解的方式反抗這個糟糕的世界。
也許…
這就是蝙蝠俠為什麼這麼受歡迎的原因吧。
一時間，夏華對這位黑暗騎士的感官有些復雜起來了。
他不願和這樣的人為敵，但現實情況是兩人立場不同，注定成為敵人。
所以只能先下手為強。
至少現在要把布魯斯的注意力從自己身上挪開。
「希望你承受得住了…蝙蝠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