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聯合建築貿易公司大樓。
威爾遜•菲斯克正端著杯82年的拉菲,從落地窗前,遠眺著城市的夜景。
三個月來,他的勢力經過不計成本的瘋狂擴張已經極度膨脹了起來。
而今天,一個突如其來的消息,讓這位黑道的王者想要快刀斬亂麻,一統整個地下世界。
「是時候了…就由今天了結這一切吧…」
金並將杯中紅寶石一般的酒液一飲而盡,他看著窗外的霓虹燈光,眼中全是野心。
一旁的狗頭軍師卻有些擔心。
「BOSS,我擔心這是一個局。」
詹姆斯•威斯利憂心匆匆的為金並披上白色的圍巾。
「眼鏡王蛇雖然年紀大了,但一直沒有听說過他心髒有問題,怎麼可能突然就病危住院了?我覺得里面有問題!
現在的紐約,金並的對手也只有那條遲暮的蛇王了。
「不管是真是假,這一次都是最好的機會。」
金並輕輕旋轉著自己手指上碩大的寶石戒指,眯著眼楮,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就算是陷阱,這也正好說明了那條老蛇已經窮途暮路,只能用這種手段拼死一搏了。」
「這樣的對手還有什麼可怕的!」
日漸膨脹的勢力讓他愈發自信。
整個人身上已是氣勢如虹,霸道無比。
詹姆斯心中凜然,直覺得金並的身形變得高大無比。
他恭敬的微微低頭。
「那我這就讓兄弟們準備出發。」
詹姆斯剛想走,卻被金並伸手攔住。
「讓那些投靠我們的家伙也出動,讓他們打前鋒。」
這意思,是要讓炮灰先上了。
詹姆斯瞬間了然于心,明白了金並的意思,不過又有些猶豫。
「BOSS,我怕人多了魚龍混雜,讓敵人鑽了空子。」
他的擔心非常正常。
這人一多,難免混進了敵人的暗子。
到時候行動被破壞事小,陰溝里翻船事大。
面對這個問題,金並神秘一笑。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什麼陰謀詭計都是無用的。」
他從懷里拿出一個東西,向詹姆斯•威斯利展示出來。
那是一個狗頭金幣。
詹姆斯見了此物,立刻肅然起敬。
「這…這是約翰•威克的狗頭金幣!沒想到BOSS您居然請動了這個殺神!」
他大喜過望,對接下來的行動充滿了信心。
隨即又疑惑了起來,問道。
「您是如何說動這位出手的?」
約翰•威克回到紐約已經接近半年的時間,但他一次也沒有出手過。
雖然誰都知道這狗頭金幣是代表他的信物,可一直沒有人真正得到過。
詹姆斯也好奇金並用了什麼手段。
見手下好奇,金並也不吝賜教。
「很簡單,他的醫藥公司想要正常發展難免踫到阻撓,這種來自資本市場上的沖擊,用暴力是解決不了的,所以我答應為他掃清障礙。」
詹姆斯了然的點了點頭。
只要金並能夠在今天稱王,確實有說這話的底氣。
閑聊結束,金並拿起自己的瓖金手杖,用力的拄在地上。
「 !」
他目光如炬,嘴角勾起殘忍的笑容。
「準備行動,從今天開始,我要讓紐約的黑道只有一個聲音!」
「那就是金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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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王蛇克勞斯•沃里斯!
曾經紐約黑道群雄割據時期當之無愧最強的幾人!
一度幾乎坐上王者的寶座。
他奸詐多變、殘暴狠毒。
正如那外號一般,是一條冷血無情的劇毒蛇王。
克里斯的別墅坐落在城郊的僻靜之處,本是他閑暇時務農散心的地方。
你沒看錯。
殺人如麻的黑道大佬最大的愛好居然是養魚種花,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
而今天,這處豪華的別墅卻格外的戒備森嚴。
一個個黑衣人腰間鼓鼓囊囊的,他們神情肅穆,四處巡邏張望。
這些都是蛇王手下帶出來的精銳搶手,手底下都有幾條人命,戰斗力和一般混混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他們五人一隊,盡心保護著自己的王者。
通過望遠鏡看到別墅如此陣勢,金並猜測那條老蛇可能真的病危了。
不然若是陷阱,也不必用這些精銳搶手做餌才對。
念及至此,金並索性也就不再遮掩自己的野心,他讓手下明目張膽的把車燈打開,引擎呼嘯中,車隊直接開到了別墅的大門口。
大晚上被十幾輛車圍住大門,別墅里的人不是聾子瞎子,自然都被驚動了。
頓時便有一把把槍從圍牆、窗口掩體後面探出,從四面八方對準了車隊。
並且有管事的人走到了大門前,冷聲大喝道︰「你們是什麼人!這里可是克勞斯•沃里斯先生的別墅!」
這時候,詹姆斯從車上走了下來。
「水月復蛇——伯切爾•克萊門斯。我代表威爾遜•菲斯克先生,向眼鏡王蛇克勞斯•沃里斯先生提出談判!」
面對數十只槍口,詹姆斯神色不見絲毫慌亂,一副氣定神閑的鎮定模樣。
「談判?你們拿什麼和我們談?」
水月復蛇冰冷的目光,仿佛刀子一樣向詹姆斯刺去。
「我知道你們想要干什麼!談判可以,但你一條金並養的狗沒有資格站出來代表!要談就讓金並自己過來談!」
他說的話毫不客氣,一點臉面也沒給。
但詹姆斯卻不生氣。
畢竟誰會和死人置氣呢。
這時候,一道龐大身影從黑暗中踱步而來。
穿著黑色西裝、帶著條白圍巾的金並,就這麼毫無防備的出現在了兩幫人馬的中間。
「水月復蛇,是誰給你的勇氣,直呼我的名諱?」
金並說話時都沒有正眼看人。
仿佛眼前站著的是一團空氣。
這目中無人的樣子,可把水月復蛇氣得不輕。
他好歹也是毒蛇幫的二把手,什麼時候被人如此輕視過。
當下大怒。
「金並!不要欺人太甚了!你們這個時候乘人之危,難道就不怕壞了道上的規矩嗎!?」
水月復蛇義憤填膺,氣得發抖。
沒想到西裝革履的大塊頭卻是不屑的撇了撇嘴。
「規矩?拳頭大才是規矩!贏了才是規矩!而死人是不用遵守規矩的!」
水月復蛇聞言,冷冷的眯起眼楮。
「我承認你說得對。」
「可你既然明白這個道理,居然還敢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包圍圈里?就不怕我一聲令下,讓搶手們在你身上開出幾個窟窿眼子?」
隨著他話音剛落,別墅里的搶手紛紛手槍上膛,槍口一致對準了金並。
被這麼多只槍指著,金並卻神色不變,反而嘴角微微勾起了神秘的笑容。
「包圍?」
「你說是誰包圍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