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島國的劍術大師濱田先生。」
詹姆斯向著大家介紹著來人。
「濱田先生自幼苦修劍道,已三十載。在島國劍道界可謂是家喻戶曉,有不二斬之美稱。」
那所謂的島國劍術大師估計是沒點語言精通天賦,听到詹姆斯提起自己的名字,也只是故作高深的微微頷首,不言不語。
但還真別說,不明真相的觀眾就喜歡這種套路。
當下就有人覺得這位島國人不卑不亢,和別的那些卑躬屈膝的同族不一樣,有大家風範。
認為這是個有真本事的高人。
「接下來濱田先生將為我們表演剮牛宴!因為場面有些血腥,女士們可以先到休息區小憩一會。」
賓客們一听,見不得殺生的男女很自覺的退到後面。
只是有人依舊忍不住好奇,在遠處靜靜觀望。
「濱田桑,請開始吧。」
隨著詹姆斯一口蹩腳的日語月兌口而出。
手持倭刀的濱田大師目光一凜,雙手持刀,將那火焰已經熄滅的倭刀置于月復前,擺出劍道中段的架勢。
「哈!!」
好一個濱田大師!
他以一式氣和先聲奪牛,在震得牛牛心神失守之際,燒得滾燙的倭刀手起刀落!
只見刀光一閃,黑牛就被割破了氣管,劃開了半個脖子。
那傷口深可見骨,血流如注。
可還不等黑牛從致命傷中反應過來,濱田閃電一般拔出後腰上別著的肋差。
一刀精準的從牛的眼窩捅了進去。
可憐的牛牛就這樣魂歸西天,四蹄一軟,倒在了地上。
而做完這一切濱田,則用刀挑開牛眼上蒙著的白布。
便看到那只被肋差刺中的牛眼,只在眼眶邊緣有一個傷口不斷流血,牛眼依舊保持著基本的完整。
別的不說,就說這下手的準頭,濱田確實有點東西。
但是…
說好的不二斬呢?
真以為換了肋差就不算二連擊了!!
不過表演嘛,沒人會這麼較真,看個熱鬧就行。
大廳里頓時掌聲雷動。
濱田一手倒持倭刀,一手肋差,向著四方90°鞠躬,以示感謝大家的掌聲。
就在這氣氛最濃烈的時候,一陣狂笑突然響起。
「哈哈哈哈哈哈…」
這聲音似狂亦癲,便如那附骨之疽般往人耳膜里鑽,叫人由心底膽寒。
眾賓客聞聲望去,只見那人群之後,一個帶著面具的人影正緩緩走來。
「哇哦∼哇喔~」
面具人拍著手興奮的加快步伐。
他行進的前方人群散開,所過之處,人人退避。
面具人那怪異的行為和奇特的氣質,在大廳形成了小範圍的混亂。
這些上流人士顯然把他當成闖入這里搗亂的不法分子。
他們一個個在各自的專業領域都是身居高位,是一行精英,可不想在這里被殃及池魚,受傷丟臉就難看了。
人流如同潮水一樣分開,露出原本被圍在中間的濱田大師和金並等人。
濱田大師還好,語言不通的他完全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而金並和詹姆斯卻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這場宴會不單純只是慈善晚宴這麼簡單,還是金並向外界發射一個信息的平台。
你們看到了吧?
連誰誰誰都給我面子,接受我的邀請。
你們居然敢反抗我?
我在上頭有關系!
你們不僅現在贏不了我,以後也沒有翻盤的機會!
還不快點洗干淨脖子,跪地投降,等候發落。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這場宴會將會給金並帶來不小的幫助。
奧巴代亞•斯坦尼的到來更是意外之喜。
雖然他們暗地里沒有達成合作,但在外界看來,威爾遜•菲斯克連奧巴代亞•斯坦尼都認識,這就已經是多少錢也賣不到的收獲了。
可就是這麼一個重要的場合,突然跑出來一個戴面具的神經病,被他攪亂了整個宴會。
金並幾乎氣到吐血。
他黑著臉,神色難看到了極點。
「BOSS冷靜一點,這麼多客人都看著呢。」
詹姆斯見金並狀態不對,連忙出聲安撫。
「讓兄弟們收拾他,只要干得漂亮,我們還來得及補救。」
他的話喚回了金並的理智。
這個大個子用冰冷語氣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叫兄弟們抓住他,把他關下去,等宴會結束後,我要親自給他松松骨頭。」
金並口中的松松骨頭是什麼意思,作為親信的詹姆斯最為清楚。
他的老大會把得罪他的人套進沙袋里,當成練拳的沙包來打。
但以金並的力量,一套組合拳下來,那就真是別說骨頭、連靈魂都得松了。
這就是松松骨頭的由來。
詹姆斯拿出西服下別在後腰上的對講機。
他用冷冷的目光看著走近的面具人,緩緩開口。
「羅布,帶幾個人干淨些的兄弟過來,這里有人鬧事。」
對講機那頭,立刻傳來個粗狂的聲音。
「收到。」
做完這一切後,詹姆斯心中一定。
他對著面具人嘲諷道︰「如果你夠聰明,那現在逃跑還來得及,不然我會讓你明白在這里鬧事該有什麼下場!」
面具人沒有理會他的叫囂,只是走到死去的和牛邊上,自言自語。
「講真的,長這麼我還沒吃過最頂級的神戶牛肉是什麼味道呢。」
「有這麼好的東西你們居然不邀請我。」
對于面具人的瘋言瘋語,詹姆斯已經開始厭煩了。
正在這時候,一隊黑衣人踩著急促的腳步聲飛馳而來。
「就是他,快把他抓起來!」
那些個凶神惡煞的黑衣人,听了詹姆斯的話,立刻向著面具人沖了過去。
而周圍原本被個怪人打攪了觀看表演而心情糟糕的賓客們,則默默的更退開了些,免得被意外波及。
但顯然,這些安保力量的出現,讓他們心底的一點擔憂也煙消雲散。
現在正抱著看好戲的心態關注著事情的發展。
在眾目睽睽之下。
這一隊十個膀大腰圓的黑衣人,將面具怪客連同不明所以的濱田大師一起圍在了中間。
被十個大漢團團圍住。
濱田大師菊花一緊,心底陣陣發虛。
難道是什麼特殊節目?
听說西邊這里的人喜歡走後門,還喜歡開那種什麼都不穿的群體聚會。
自己不會是被騙來奇怪的地方了吧?
濱田把心底這點不切實際的幻想掐掉。
他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但自幼修行劍道不假,基本見識還是有的。
這眼前十個人都是手底下見了不少血的凶徒,一兩個他還不怕,真要被十個亡命之徒盯上,就他這半桶水的劍道水平,左右逃不過一死。
「哇呀呀呀……」
突然,黑衣人們怒吼著齊齊動身。
眼見著那十具結實強壯的向著自己飛撲過來。
濱田大師頓時臉色慘白,整個人都在打擺子。
剎那間,就在他考慮著以土下座投降的話,對方十個人能否對他溫柔點時。
那個一起被圍住的面具人動了。
只見這面具人的身形如同回風拂柳般愜意而迅速。
他僅僅只是兩個看似尋常的踏步,人就到了濱田的面前。
「借你兵器用用。」
听不懂英語的濱田手中一輕,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就見到眼前刀光閃爍、劍影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