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是紐約,在遠離NYPD巡邏範圍的社區,整個城市里最混亂的一角。
有一座酒吧正坐落于此。
毫無疑問,地獄廚房就是紐約城里最為混亂的區域。
每天不知道有多少無賴殘渣或者普通人或者警察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魂歸天國,。
但是在這混亂的黑幫漩渦中,也有幾個能夠讓人放心娛樂的場所。
只因為,酒吧的大門上,用霓虹燈裝點著一只毒蛇的形象。
所有人都知道,在紐約打混的人,可以不把警察放在眼里,可以不把政府放在眼里,卻唯獨不能夠不把兩個男人放在眼里。
金並——威爾遜.菲斯克!
還有…
眼鏡王蛇——克勞斯•沃里斯!
兩個黑老大在紐約地下的名氣,完全可以用讓人聞風喪膽來形容。
即使是近年來才崛起的金並,也是個一言不合,就殺的對手整個幫派人仰馬翻的危險人物。
但大多數情況下,金並雖然危險,有時候卻可以講道理談條件。
而毒蛇幫則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行事作風。
那酒吧門口的毒蛇形象所代表的男人。
就是眼楮王蛇克勞斯•沃里斯!
即使是在金並的勢力有異軍突起之勢時,紐約地下的老人們依舊認為他是最強、風格最殘暴的家伙,每年被他沉入紐約碼頭的人要多少有多少。
只要這毒蛇標志長亮于此,就已經足夠讓所有的窺伺者敬而遠之。
讓所有人都明白,蛇王的領地,決不允許觸踫!
于是,這個酒吧便成了毒蛇幫和盟友們的安全小屋。
酒吧的負責人是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
據說這座酒吧是毒蛇幫最先佔據的地盤。
能在這里管事,這個老頭子自然也不一般人。
他是眼鏡王蛇的叔叔,在這里即是幫忙,也是養老。
畢竟眼鏡蛇樹敵無數,就這麼個親人在世,怎麼也得護著點才行。
因為管事的是個老頭,這酒吧也就和上個世紀的酒館差不多。
沒有那些蹦迪熱舞,單純就是個喝酒听音樂的地方。
連裝修都帶著復古的味道。
這里唯一比其他新修的,只有精致的吧台。
各種各樣的酒瓶擺的滿滿當當,足夠滿足大部分人的需求。
今天,酒吧也是熱鬧非凡。
白發蒼蒼的管事人笑眯眯的靠在吧台後面,嘴里叼著一只牙簽。
像他這個年紀的人,已經戒了煙,只是貪杯的毛病依舊改不掉。
人多代表生意好,好生意就代表著高收入,他當然會高興。
嘻嘻哈哈的幫派成員,以及附近街區的常客相處的到是非常融洽。
醉醺醺的酒鬼們也只是自顧自的趴在桌子上小憩。
「吱呀…」
酒館門被推開,男人走了進來。
他穿著套休閑西裝,西裝里面是一件白T恤,腳上卻踏著鉤子鞋。
寸頭亂糟糟的,胡子拉碴的臉上帶著困倦,看起來有一種不符合他英俊長相的頹廢。
一走進酒吧就徑直坐到了吧台前面。
「一杯威士忌加冰,一杯牛女乃。」
「今天很準時啊!威克先生。」
滿面笑容的老人微微收斂了臉上的線條。
眼前的男人可不是一般顧客這麼簡單。
「今天過來順便給你把這家伙賒的賬結清。」
被老人恭敬的稱為威克先生的男人身後,突然冒出來一個身影。
「啊,絕情!居然真把賬都算我頭上了!」
這是個男人…不…應該說是大男孩。
他有著一頭柔順的碎發,典型的東方人五官,還有一雙顯眼的異色雙瞳。
「埃爾文也來啦。」
吧台後面的老人看到這個大男孩,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斯內克大叔,您好。」
大男孩很有禮貌的問候了一聲。
老人斯內克微笑的點了點頭。
「你的牛女乃還得熱熱,我先給威克先生倒杯酒。」
斯內克將牛女乃放進小鍋里,用水溫加熱。
接著拿出身後酒櫃里最值錢的威士忌,往杯子里倒上半杯,放進三塊冰,加上薄荷葉點綴。
「您的酒,威克先生。」
明明斯內克的年紀比起眼前的男人大出近二十歲,但用敬語的居然是更年長的斯內克。
這也從側面說明了威克先生的特別之處。
「謝了,斯內克。」
威克先生拿起杯子,微微搖晃後,一飲而盡。
「這一杯記賬上,半個月後結賬。」
他這麼說著,斯內克卻沒有絲毫不滿。
「您能大駕光臨,已經是我們的榮幸了,這些酒請隨便喝。」
「規矩,就是規矩。」
威克先生搖了搖手里的杯子。
那冰塊撞擊著玻璃杯壁,叮咚作響。
「您這一行是最重規矩的人。我明白了。」
斯內克沒有多問,只是將熱好牛女乃遞給了邊上安靜坐著的埃爾文。
「謝謝,斯內克大叔。」
埃爾文喝了一口溫女乃,弄得嘴角多了一圈女乃漬。
「還是這里的牛女乃好喝。」
他大聲的夸贊著酒吧的女乃就是香。
「噗哈哈哈哈,來這里喝女乃…嗝兒~」
某個醉醺醺的男人哈哈笑著,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吧台前面。
他一巴掌拍在吧台上。
「小鬼?牛女乃好喝嗎?」
「啊,怎麼了嗎?大叔,」
埃爾文疑惑的樣子有些無辜。
「有疑問嗎?」
「別笑死我啦!!」
酒鬼重重的一拳砸在吧台上,震得杯盤狼藉。
「別開玩笑了!這里可是毒蛇幫的地盤!才不是你們這樣的小鬼來過家家的地方!」
這酒鬼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反應很大。
「咳咳…雷,你喝醉了就回家發瘋,希望你還記得這里是毒蛇幫的地盤。」
斯內克重重的咳嗽兩聲,示意這酒鬼不要自尋死路。
但發起酒瘋的人,那里會管這麼多。
「本大爺誰都不怕!老子愛怎麼說怎麼說!」
醉漢不斷嚷嚷著,整張臉都紅成了豬肝色,看起來就是非常上頭。
未免被這醉鬼熱鬧了眼前的煞星,連累了自己幫派,斯內克試探性的向威克先生詢問。
「我這就讓人把他趕走,您看行嗎?」
那醉鬼是毒蛇幫盟友幫派下的一個小頭目,這事情又發生在毒蛇幫的地盤上,好在目前只是言語上的沖突,斯內克還是希望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不用管他,這種小事情讓他自己解決。」
威克先生頭也不轉的盯著杯中的冰塊發呆。
開玩笑,就算這屋子里的人全上也不可能是那怪物的對手。
「再來一杯吧,斯內克。」
「咦,您不是每次只喝一杯…是我多嘴了。」
「沒關系…只是今天心情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