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卡洛斯有些迷茫的搖了搖頭。
原來的他,是個堅定信仰刺客兄弟會規矩的虔誠者。
但這些天的經歷已經使他的世界觀有些混亂了。
人究竟是為了理想和信仰活著。
還是為了自身的和私心活著。
此時的卡洛斯已經看不懂自己的心了。
三個人,三個不同的答案。
邊上吃瓜的約翰•威克自然不算。
夏華負手而立,嘴角微微揚起。
有分歧才有突破點。
如果他們三個觀念一致,他還真不好插一腳。
作為華夏人,深知老祖宗以德服人的精髓,正準備施展嘴炮收服四個工具人。
正在這時候,教堂外突然出來了詹妮弗的尖叫和引擎的轟鳴聲。
「救命!!啊!!嗚嗚……」
夏華神色一變,腳步如風,三步並作兩步沖了出去。
可就這麼一耽擱的功夫,眼前那里還有詹妮弗的身影。
夏華沉著臉走到自己車子跟前。
那車門洞開,車子的車胎也被扎爆了。
只有駕駛位上留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地獄之眼。」
像是個地名。
這名字起得這麼唬人,也不知道是個什麼地方。
可惜他對這里人生地不熟的,除了卡洛斯幾人和詹妮弗,夏華誰也不認識。
于是他只好拿著那張紙條,按著上面寫的單詞在網上搜索。
結果地獄之眼的搜索條目很多,但大都是些宗教迷信和垃圾信息。
等再加上狗鎮這個關鍵詞後,就什麼也搜索不出來了。
正在夏華一籌莫展,準備向周圍打听打听的時候,身旁傳來了卡洛斯的聲音。
「我來這里很多次了,但完全沒有听過這個地方。」
從教堂里聞訊而來的卡洛斯看了眼紙條上的文字,非常確定的說道。
「也許問問本地鎮上的人,會得到答案。」
眼見似乎發生了突發情況,卡洛斯暫時放下了個人恩怨,開口建議。
夏華也沒有矯情。
「我需要幫助,幫我向附近打听一下這個地方所在。」
詹妮弗到底是因為他才會遭遇意外的,如果沒有他的干預,說不定等那些暴走族酒醒了,或者等到警長來了,他們也就能冷靜下來。
畢竟都是同個鎮子上生活,小鎮上的人隨便挑兩個出來,往上數三代說不定還有個親戚關系。
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那些暴走族再過分怎麼也干不出綁架這種犯罪行為來。
都是因為自己想要找點樂子,就連累了一個無辜的人。
這種情況,他肯定是要負責的。
听了夏華的請求,卡洛斯點了點頭。
他在這個鎮上生活過一段時間,還是認識一些人的。
打听消息這種事情生面孔來可不行,任誰都會對陌生人抱有戒心。
還得是熟人才能方便一些。
後面跟來的火狐知道了情況後,也主動前去幫忙。
仗著一副好看的皮囊,她倒也沒吃到閉門羹。
可半個小時後,兩人還是空手而歸,根本沒有得到有用的線索。
「問了好幾個人,都說不知道地獄之眼這個地方。」
火狐早一步回來,她率先開口。
遲來一步的卡洛斯也是搖了搖頭,但他顯然有了別的收獲。
「地獄之眼的消息沒有打探到,但我想你也許需要了解一下別的信息。」
卡洛斯也沒有賣關子,接著說道。
「狗鎮這地方有著很多奇異傳說,像是東邊的水晶湖里傳說中就有個帶著冰球面具的殺人魔。西邊廢棄的殺豬場曾經也有個電鋸殺人狂的故事。南面的山里還有食人魔的傳聞…」
「就連這條榆樹街上都有夢中殺人鬼的可怕…」
卡洛斯說到這里,眉頭一皺。
「…我好像明白這個鎮為什麼叫狗鎮了。」
旁听一直打醬油的約翰突然眼前一亮,開口道︰「應該叫鬼鎮,對嗎?」(諧音梗,不用深究。)
夏華听了卡洛斯的話,這時才如夢初醒。
榆樹街,水晶湖,電鋸殺人魔…
弗萊德,杰森,皮革臉…
這不是九十年代的美利堅恐怖片中最著名的三大殺人狂嗎!
而那個食人魔的劇情則太多了,夏華也不知道是那個血漿電影中的故事情節。
但這些都不重要…
夏華眉頭緊鎖。
這個小鎮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別人也許只當這些是傳聞,但夏華卻知道這些都是真的。
世上的故事千千萬,但這麼多巧合踫到一起幾率會有多低?
何況是好幾個恐怖故事出現在了同一個地方。
夏華很清楚這個世界的市面上並沒有相關的電影出現,所以就算再難以置信,這個可怕的結果也是真實的,不會改變。
「我們得把修士弄醒,也許他知道點什麼。」
夏華一身本事可對付不了鬼怪,他只能將希望寄托到了教堂里躺尸的修士身上。
卡洛斯四人見夏華如此嚴肅,就算心里不相信神神鬼鬼的傳說,也不好這時候懟著人家干。
幾人魚貫而入,圍在了修士身旁。
夏華又是掐人中,又是潑水的,終于是把修士弄醒了。
情況緊急,他也沒有時間顧及尊老愛幼的美德了。
「嚶嚀∼」
修士緩緩的睜開了眼皮,又很快閉上了眼楮。
任誰被四個成年男性強勢圍觀,心里都會有些慌的。
他還依稀記得自己是被老友推了一把,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現在,修士不僅感覺自己腦袋疼,臉上還濕乎乎的。
就連……
後面也很沒有安全感。
難道說…晚節不保了?
這麼一想,修士頓時夾緊了雙腿。
眼見這一幕,深知老友腦補能力有多強大的卡洛斯,無奈的開口︰「萊特,我們有正經事情問你,別裝了。」
老修士听了,這才眯著眼,‘醒’了過來。
但還是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你們真的不是想要對我做些什麼嗎?」
這語氣听著…怎麼還有種期待的感覺…
在場的男士滿頭黑線的看著這個不著調的修士,沒有應話。
「比如說…這樣…那樣…」
修士喋喋不休的隱晦提醒著。
幾人的臉色更黑了。
誰會這麼重口味,想對一個糟老頭子做這種、那種事情…
臥槽…
突然有畫面感了。
卡洛斯連忙伸手捂住了修士的嘴,不讓他再說出驚世駭俗的言論。
畢竟那個自稱JOKER,又叫埃爾文的家伙,拳頭已經捏的指節發白了。
修士畢竟是他的老朋友,卡洛斯還是覺得自己應該救他一條狗命。
雖然有時候他也很想把修士的嘴巴縫上。
邊上抱著胳膊看熱鬧的火狐翹了翹眉毛,覺得這場景真有意思。
在兄弟會中可看不到這樣的互動。
也許這才是真正的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