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電梯停在了地下一層,從這里步行可以直接通往停車場。
帕克先生連忙走出電梯,回眸的一瞬間,他還看到了那個奇怪的亞裔男人對著自己揮手道別。
這讓理查德心里生出不妙的預感。
「瑪麗,加快行動。」
瑪麗•帕克被丈夫抓著手小跑,她穿著高跟鞋,跑起來非常不便。
見理查德•帕克臉色有異,她心中疑惑,卻也沒有多問什麼,只是努力跟上前者的腳步。
一直到上車後,理查德•帕克這才松了口氣。
他將車子啟動,這輛銀灰色的老爺車緩緩駛出地下停車場的出口,混入了紐約擁擠的車流里。
這時候瑪麗•帕克才開口問話。
「親愛的,等他們發現實驗的核心數據都被消除時,我們應該已經坐上飛機了,你為何還這麼不安。」
帕克先生沉默了一會,回答道。
「剛才電梯里的男人有些不對勁。」
他看著車來車往的街道,目光迷茫。
「不要擔心,一切都會沒事的。」
瑪麗•帕克扶著丈夫肩膀,出聲安慰。
感受到妻子掌中的溫暖,理查德•帕克心里涌出一股暖流。
兩夫妻驅車回到家中,他們趕緊收拾行囊,將兒子彼得•帕克接到了哥哥本•帕克的家中。
「彼得…你需要和本叔叔住一段時間了。」
理查德的手掌輕撫過兒子的頭發,親吻了一下彼得的額頭。
他站了起來,看向自己的哥哥。
本•帕克對他點了點頭,那堅定的目光讓人安心。
「…他不喜歡吃面包皮,睡覺的時候會開著小燈。」
身為母親的瑪麗,淚眼婆娑的為懵懂無知的兒子整理衣服。
這時候,屋外的雨下的格外喧鬧,霹靂吧啦的雨點打在窗上叮咚做響。
「我們必須得走了,瑪麗。」
看了看手表,理查德強硬的扶住了妻子的胳膊,將她攙了起來。
「天吶,他才只有四歲。」
瑪麗萬分不舍,心碎的被理查德拉走。
「爸爸。」
小彼得抓住了理查德手,那茫然的樣子讓人心疼。
「對不起。」
理查德將手從彼得手里掙月兌。
在門關上之前,一直都表情木然的理查德對彼得露出一個笑容。
「彼得,要做個好孩子。」
隨著門緩緩關上,帕克夫妻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雨幕中。
那輛銀灰色的老爺車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聲開向郊區。
「他還這麼小,他一輩子都不會理解我們。」
瑪麗幾乎是崩潰的坐在副駕駛上。
從今以後,他們注定只能東躲西藏,很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自己孩子一面。
「瑪麗,振作一點。我們一開始就討論過的,彼得他過不了顛沛流離的日子,只有這樣他才能健康成長。」
正在開車的理查德出聲安慰。
「……」
瑪麗只是哽咽,沒有回話。
這時候,突然有個一個陌生的聲音在車內響起。
「我覺得對孩子而言,一個完整的童年比什麼都重要。」
理查德嚇得手抖,高速行駛的汽車差點都要失控,這嚇得瑪麗發出驚恐的高聲尖叫。
「放輕松,帕克先生。」
被一個冰冷的物件頂住了腦袋,理查德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他緩緩放慢車速,目光透過後視鏡看向後排座位。
「是你…」
理查德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
「繼續開車,不要停下來。還有帕克夫人,亂動的話我可不知道槍會不會走火。」
夏華的話讓本想奪槍的瑪麗身子一僵。
「你究竟是誰?」
理查德用視線的余光死死看著後視鏡里反射出來的那個人影。
「放心,我對你們倆的命沒有興趣,甚至你們應該感謝我,如果不是遇上我,你們就會因為乘坐飛往日內瓦的飛機發生事故,而登上明天的報紙頭條。」
帕克夫婦聞言,驚得手腳冰涼。
「你是怎麼知道的!你是他們的人?不!你不是那些家伙的人!」
對于理查德混亂的問題,夏華心中隱隱知曉他的意思。
奧斯本工業被不明勢力滲透,連諾曼•奧斯本這個商業帝國的創始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公司已經成了馬蜂窩。
但理查德卻在無意中發現了那個潛藏在周圍的神秘勢力,發現他們正準備將跨物種遺傳實驗的成果制造出生物兵器。
這讓一心完成實驗,想要造福全人類的理查德如何能夠接受。
所以他銷毀了實驗室里的核心數據,帶著電腦里復制的數據和腦袋里的核心公式背叛了奧斯本。
不然,就等著實驗成果救命的諾曼•奧斯本,怎麼可能會派人去殺掉理查德這個救命的關鍵人物。
「噓,帕克先生,你的問題太多了。現在可不是閑聊的好時候。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以那個組織的能力,不管你們逃到哪里,都躲不過死亡的命運。」
夏華將手槍收回懷里。
「得不到庇護的你們就算躲過了飛機事故,也會有其他意外在等著你們。」
理查德聞言,目光閃爍,心中不斷權衡利弊。
「所以說,你的意思是能庇護我們?」
夏華微微一笑,答道︰「不是我庇護你們,而是我背後的勢力絕對能夠保護你們。」
理查德微微沉默,他和妻子對視了一眼。
「你怎麼保證你說的是真的?我又憑什麼相信你?」
夏華聳了聳肩。
「我現在無法證明給你看,但是我要殺你們的話早就動手了,不會給你們回家托孤的時間。」
說完,夏華以勝券在握的語氣接著說道︰「而且…你們似乎已經沒有更好的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