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冥咯咯笑著,張開了雙臂,滿是享受的閉了閉眼,吸了吸空氣中仿佛帶著腥臭味的泥土芬芳。
「這里,是你曾經帶著他們欺辱我的地方。」司冥極為沉醉的緩緩開口,「你們怕是永遠也想不到,這里回成為你們最後的棲息之地吧?」
恐懼直襲而來。
司空雙腿打著顫,他低頭顫顫巍巍的看著腳下的泥地。
仿佛已經透過泥地,看到一個個面部表情猙獰,被悶著泥土活活窒息而死的孩子。
司空腿一軟,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望著司冥還在極為愜意的閉眼呼吸著空氣,他嘴唇顫抖著︰「怪物,怪物……」
司空的話語順暢無阻的鑽進了他的耳朵里。
司冥眸刷的張開,唇上下輕踫︰「動手。」
兩個字一落,司空還沒反應過來,影衛就已經極其熟練的將他的頭再次按到了有些凌亂的泥土里。
這一次,司空沒有了能夠再次呼吸的機會,他的雙手無力的垂下,砸在地上,徹底沒了呼吸。
司空的軀體被翻了過來。
他的鼻子里,嘴巴里滿是泥土,雙眼瞪得大大的,終是死不瞑目。
「埋了。」司冥掃了眼他,便自己推動者輪椅離開了。
影衛回答著︰「是,少爺。」
說完這句話,他便一聲不吭的處理著司空的尸體。
再次掀開泥土,清晰可見深深埋在泥土之下的,幾個有些腐爛的軀體。
司空被隨意的砸在坑中,身體一點點被泥土掩蓋。
干完了這不是人能干的苦差事,影衛小心的模了模額角的淚水。
自從跟著小少爺,他所見到的稀奇古怪的事情,越來越多了。
若是老也知道他小時候寵著的寶貝孫子,變成了現如今這麼有車,讓他都覺得害怕的魔鬼,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情。
司冥推動著輪椅一點點走著。
輪椅吱呀吱呀的聲響響動著,在這萬籟俱寂的時間里,這吱呀聲有些滲人。
輪椅吱呀轉動的聲音,好似殺人狂魔轉動電鋸的聲音。
只听了,就讓人頭皮發麻。
突兀的,這聲音停了下來。
司冥看著地面上被摔裂一條縫隙的瓷瓶。
良久,他將瓷瓶拿了起來。
瓷瓶掉落的道路,只有一條——他的宮殿。
想到什麼可能性的司冥,沒有光亮的灰暗眸子忽的亮了亮。
他將瓷瓶並不怎麼在意的塞在懷抱里,將手放在輪椅的兩側,加快動作的推動著。
到達了宮殿門口,他不顧丫環門驚愕的眼神,匆慌的推開門進去,高喊著︰「哥哥!」
可是,屋內空蕩蕩的寂靜一片,沒有絲毫的聲音回應他。
司冥表情再次一點點陰暗了下來。
門被關上,他推著輪椅來到了寢宮。
床上一點褶皺,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司冥心中一緊,將腿上的瓷瓶拿了起來。
懷著不安,他打開瓶塞,直接將丹藥含進嘴里。
丹藥入口即化,帶著絲絲甜味。
丹藥流進胃部,好似有著一股力量,朝他的四肢百骸蔓延去,那力量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他的腿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