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常雲杰沒有課,再加上「偷窺」里昂受了傷,上午就是在神經病院中度過的,喝牛女乃調養身形。
而且精神病院里人才實在不少,隨便找個聊天,都大有收益。
當然,也必須要獨立思考,保持理性。不然隨時都可能被帶溝里去了,精神病院就又要多一個床位。
吃了午飯,常雲杰趕去楓林大廈。
一是收拾後續,看看地下室的封印。
果然,這里被特異科處理過,已經徹底加固。想要再撕開兩界裂縫非常困難。
二是從房東太太那里買幾間房子。
雖然他還打算之後再去買棟別墅,這里只能算是暫時過度,但架不住他現在有錢。
而且多買房子總是不會錯的。
後世房價會上漲就不必說了,單只是楓林大廈的鬼怪被消滅干淨,就知道有很高的升值空間。
畢竟此前因為鬧鬼,已經跳成白菜價。
而房東太太也很會做人,知道眼前這個靚仔不是一般人,給常雲杰打了折扣,算是做個人情。
有了新家,自然就要購買相應的生活用品,不可能從黃sir的別墅里直接拖過……也不是不行啊,反正黃sir位高權重,等過年過節時,手下懂事的馬仔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不僅幫黃sir換了新的家具用品,而且讓下屬不必憂慮送什麼東西,順便促進拉動了消費,拉動經濟增長,可謂是一舉多得。
少女口阿!
只是考慮了下黃sir的奪命黃金腳的進階版——奪命香港腳,常雲杰還是決定老實去買吧。
他找到一家就近的百貨商場,挺身而入,尋找需要的生活用品。
售貨員一如既往的熱情,就是眼神不太好使,讓她幫忙找個洗衣機,結果找了七八分鐘,眼神全往常雲杰身上看了。
饞客戶的身子,下賤。
不過小姑娘年紀輕輕,胸口就有一個大疤說起來也有些可憐,讓心地善良的常雲杰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砰!
常雲杰剛一轉身,稍不注意,就和牆角的另一個人撞了下。
他修煉金剛不壞神功,雖然撞了一下,卻依舊穩如泰山。
然而,與他撞在一起那人,雖然晃了晃,竟然也站穩了腳跟。
常雲杰看向那人。
只見對方頭戴紳士帽,西裝革履,嘴里叼著根煙,系著七彩領帶,一副紳士打扮。整個人看起來狂拽不羈,隱隱又透露幾分神經質。
那人同時也看著常雲杰。
兩人目光撞擊的那一剎那,仿佛有火花在chua~chua~作響。
他們繞著對方轉圓圈,目光死死的看著對方,氣氛十分凝重,讓人十分懷疑他們下一刻就要干架,把對方按在死里打。
售貨員小姑娘咬著嘴唇,在考慮是不是要拉開兩人。
然而。
兩人轉了兩圈,站定身子,隔空「啵」了一下。
「啊這……」
售貨員和那人的伙伴都驚呆了,一幅目瞪狗呆的表情。
「抱歉,遇到同道中人,惺惺相惜。」
「情不自禁了屬于是。」
兩人解釋著說道。
剛剛撞在一起時,常雲杰兩人就明白對方都是習武之輩,而且功力不俗。
在科技興起,日新月異的時代下,能夠遇到武道高手,屬實可喜可賀。
「我叫常雲杰,認識我的人都叫我阿杰。」常雲杰伸出手與那人握了一下。
「凌凌漆,叫我阿漆就行,人送外號「豬肉王子」。是大陸來的,要是那天你來做客,我請你喝杯Dry Martine。」那人笑著說道。
「凌凌漆?好拉風的名字,配合這滄桑的眼神,唏噓的胡渣子。是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眾。」
「彼此彼此,阿杰你同樣靚仔,不管站在什麼地方,都像是漆黑中的螢火蟲一樣耀眼。」
「啊哈哈哈哈~」×2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發出大笑聲。
只是凌凌漆的笑聲有些神經質,還自帶一種小人得志的猖狂。
而常雲杰的笑聲充滿了英俊瀟灑之意,一听就很靚仔。
「兄弟練得是什麼功夫?」常雲杰道。
「刀,以氣御刀,取人首級于千里之外。」凌凌漆叼著煙,搖了搖頭道︰「可惜,我學的本事不到家,最後淪落為殺豬佬。」
「什麼殺豬佬,分明是風度翩翩的殺豬王子。」
「阿杰你擅長什麼武功?」
「我練得比較雜,不過在刀法方面,我也學過兩手,改天切磋一下。」
「好啊。」
這兩人倒是投緣,很快就聊在一起,只是話題在常人耳中不太對勁。
售貨員看了看常雲杰英俊的面孔,嘆了口氣,長得這麼靚仔,結果腦子不太正常,可惜啊。
她又忽的眼楮一亮。
等等,要是腦子好,怎麼也輪不到自己啊。
一時間,蠢蠢欲動。
「不知這位朋友是?」常雲杰看向凌凌漆旁邊的漢子。
這位朋友戴著眼鏡,高高大大的,臉上時刻掛著笑容,一幅斯文的模樣。
「這位是我老鄉,在吃飯時正好踫上的。」凌凌漆道。
「你好,我也是從大陸來的,在港島做些小生意。」那人斯文一笑……
「那祝朋友你生意興隆,萬事如意。」
「多謝多謝。」
說話間,常雲杰開啟【太虛眼】,看了看凌凌漆的「氣」。
這家伙的氣很強,更帶著一種鋒銳的感覺。仿若是一把鋒銳的殺豬刀,能夠將他眼前的一切事物斬斷。
余光瞥了下眼鏡男,常雲杰眉頭皺了皺。
這眼鏡男和其余人不同,他的氣不但渾濁,而且還多了一抹紅色。這不是喜慶的紅色,而是給人帶來不詳和恐懼的血色。
就在這時,又有兩人走過來,各自手里都提著一個包。
「這是我的兩個兄弟,他們去取東西回來了。」眼鏡男笑著說道。
常雲杰以太虛眼看向這兩人,這兩人氣息同樣渾濁且帶著紅色。
「警察,站住,不要動!」
就在此時,一伙警察從過道上沖出,拿槍對準眼鏡男等人。
砰砰砰!
而眼鏡男三人二話不說,掏出手槍,一頓武德充沛的射擊,將警察擊退。
接著,這三人各自挾持一個人質,熟練撤退。
眼楮男挾持的是凌凌漆。
黑衣男順手抱走一個哇哇大叫的小孩子。
還有個白色夾克男把槍頂在了……常雲杰的頭上。
一切來的就是這麼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