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
「里昂」舉起電鋸,對著常雲杰就是一記力劈華山。
常雲杰足尖一蹬,躲了過去︰「我靠,不就是比你先抓到鬼,至于嗎?不對,你不是里昂!你是鬼。」
「臭小子,本來沒有你的事,現在你自己要找死,怨不得我。」
「里昂」發出怪叫聲,臉色變得蒼白起來,額頭上冒出一條條青筋︰「現在我附身在捉鬼專家身上,看你拿我有什麼辦法,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說完,又朝著常雲杰攻擊過來,但鈞被躲過去了。
「靠,里昂這神經病也太不靠譜了。還說是特異科定海神珍,吳簽還差不多。」常雲杰一時無語,對大孖等保安道︰「他被附體了,你們小心一……」
然而,轉過頭一看,整個保安室就只剩下常雲杰和里昂兩個人了。
至于其他人,已經跑的干干淨淨。
阿群還有點良心,沒有跑遠。站在窗口的位置,不斷給常雲杰喊加油。但看她的樣子,只怕常雲杰稍落下風,她就要拔腿跑路。
「沒義氣啊沒義氣,要走也不喊我一聲。」
「里昂」不斷逼近過來,臉上帶著獰笑,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手中的電鋸嗡嗡作響︰「臭小子,我要宰了你,大卸八塊。」
他一步步逼近常雲杰,笑容越來越猙獰恐怖。
而就在常雲杰打算物理降服他時,里昂手里的電鋸忽然掉在地上,臉上的雪白褪去,恢復正常血色。
他抱著腦袋,額頭一片冷汗︰「阿杰,那鬼終于上了我,但被我用強大的意志封印身體里,暫時出不來。你拿起電鋸,朝著我的腦袋劈下來,這樣他就永不超生了。」
「超不超生是政斧的事。」
常雲杰猶豫道︰「但我這一斧頭下去,你就要肝腦涂地了,字面意義上的肝腦涂地。」
常雲杰手里拿著電鋸,猶豫不決。
里昂是特異科的招牌,要是他第一次正式任務就把這招牌砸了,只怕免不了麻煩啊。
「捉鬼專家,我死了你也會死,我們現在是一體的,不如你幫我把老婆放出來,再將所有人殺了,我就離開你的身體……」
「雖然听起來不錯,但是,我拒絕。阿杰,別猶豫了,我快控制不住了。」
里昂抱著腦袋,整個人就好似精神分裂一般。
常雲杰一般都是物理驅鬼,對眼前這種情況還真沒有研究,就算打電話給靜圓和尚,只怕也遠水解不了近渴。
「里昂,你是捉鬼大師,除了讓你自己肝腦涂地外,還有沒有辦法可以解決眼前的問題?」
「有……泡牛……女乃浴……可是,我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啊啊!」
「牛女乃浴,這靠譜嗎?」
下一刻,里昂不再哆嗦,臉上再次浮現出煞白和猙獰︰「里昂不再家,現在是電鋸復仇者。」
他拿起電鋸,整個人看起來越發癲狂,拿起電鋸轟然朝著常雲杰劈了過來。
然後,劈了個空。
再劈。
又劈了個空。
還劈。
依舊劈空了。
「難道你以為你真的能殺我?不會吧。」
常雲杰瞪大眼楮看著他︰「你就是一個頭七回魂的小鬼而已,不會真把自己當成人擋殺人,鬼擋殺鬼的鬼王了吧?」
「去死吧你!」
「里昂」被激怒,出手越發狂猛起來。
「算了,不和你玩了。我雖然不會里昂那樣花里胡哨的技能,但我會ese Gongfu。」
忽然,常雲杰的雙掌一合,「啪」的一聲猛然拍出,竟然將電鋸鋸片夾掌心,讓其無法動彈,仿佛是兩面鐵壁。
「現在,嘗一嘗我的物理驅鬼。」
常雲杰微一用力,只听「 」的一聲,鋸片轟然斷裂。
他一個箭步向前,一拳轟在「里昂」的胸口,讓如蝦一般彎曲。
接著,只听「嘎 」的聲音不斷傳來,竟是常雲杰把里昂的各個關節個卸掉了。
這鬼雖然沒有痛覺,而且力氣比尋常人大的多。不過究竟生前只是普通人,又怎麼會是常雲杰的對手。
而里昂雖然是怪胎,但身子骨與常人無異,卸掉關節也就無法動彈了。
常雲杰覺得還是不夠保險,在保安室里找了麻繩,把里昂捆的結結實實,只是一不小心用處熟悉的手法,看起來有點辣眼楮。
「還看著干什麼,去便利店買牛女乃,給里昂泡個牛女乃浴啊。雖然听起來不靠譜,但死馬當活馬醫吧。」
常雲杰向窗戶外的阿群喊道。
「哦哦。」
……
二十來分鐘後,保安室中多出了個浴桶,浴桶里面全是牛女乃,里昂就泡在里面,臉上不斷有黑氣沸騰。阿群在一旁守著,看著捆成粽子模樣,渾身白色的粘稠液體里昂,不由得吞咽了下口水。
現在的里昂,完全就是阿群誘捕器。
「三條。」
「兩個A。」
「給錢給錢。」
另一邊,幾個保安湊了桌麻將和牌局。
常雲杰也在其中,已經贏了幾十塊,夠吃一頓夜宵。
就五分鐘後,常雲杰忽然覺得四周的空氣一冷,一道鬼哭狼嚎的蕭聲從身後傳來。轉過頭一看,就將里昂吐出一團陰氣,被他用保鮮膜裹住,包成一個球體。
常雲杰吃了一驚︰「我靠,不是把你捆住了嗎?」
「你捆住了,我難道就不能解開啊?」里昂毫不在意道。
「解開繩子就算了,但我把你關節都卸掉,你手腳應該都不能動彈才對。」
「卸掉關節是一回事,但能不能動又是一回事。」
里昂理所當然的說道︰「是你自以為是的學識,讓你以為關節卸掉就不能動。就像你以為屎是臭的,可它即使不是臭的,你看見他也會認為他是臭的。只要把你以前常識性的觀點翻轉過來,那麼一切就皆有可能。」
「……好像有點道理……才怪呢,既然這麼翻轉,,那你倒是去吃屎啊,自給自足,還不用花錢買早餐。」
「咦,好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