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國內排行前50的angel企業的繼承人,我可是由川崎家族親自邀請的對象,我要她向我道歉,我的身份不允許被她侮辱。
如果拒絕道歉,我會讓川崎家的人將你們驅趕出去,不想失了面子的話,那就請她收回剛剛的話,並且鞠躬道歉。」
大山綱良緊緊看著近藤郁美,他可是唯一的繼承人,怎麼能受這樣的女人所欺辱,無論如何都必須奪回面子。
听到川崎家這三個字,近藤郁美頓了下,內心不由有些感嘆,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這麼能作死的人。
看著沉默的兩人,他的內心逐漸活躍了起來,「什麼承擔不起,果然是唬人的。」
他正要說些什麼時,近藤郁美開口了。
「這位先生,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從頭到尾,可是你失禮在先,千和小姐只不過替我回復罷了。」
大山綱良捂著頭,不自覺的笑出聲︰「拒絕我的邀請難道就不是失禮嗎?!你有什麼資格拒絕我,沒當場讓你出丑,那就已經是我最大的寬恕了。
你邊上的小姐簡直毫無禮儀,當場對我的侮辱,可見家教一般,真不明白為什麼川崎會讓你們這樣低下的人進入舞會。」
面對如此的發言,近藤郁美深吸一口氣,壓制要動手,在這里發生武力爭執的話,對誰的影響都不好,更何況她的力量很小,最先遭殃的只會是自己。
「你是我見過最差勁的男士,無論是語言禮儀還是氣質風度,簡直比暴發戶還要糟糕,真不知道大山先生怎麼會選擇你成為繼承人。」
不等大山綱良發怒,在近藤郁美身後的川崎千和突然笑了。
「近藤姐姐,我感覺我們好像啊,不過你比我溫柔太多了,對這種垃圾還能說出這麼話來。」
「你說什麼?!」
川崎千和的話觸踫到他的尊嚴,他頓時怒了,臉面不允許被侮辱。
「我是垃圾的話,你們這種低下人是什麼?」
話出的瞬間,一道拳風使來,緊接著,臉上帶著劇痛,整個天地翻轉了過來。
「你在說誰低下!!」
「砰!」
大山綱良重重的落在地面上,還未等他反應過來。
一只手如同老虎鉗一般緊緊抓著他的領口,將他拎起來,那股恐怖氣勢壓迫著他喘不過氣來。
大山綱良強忍著疼痛,努力睜開眼楮,只見眼前的是一雙充滿怒火的眼神。
看著這雙眼神,發自內心的恐懼,聲音都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對對不起。」
川崎千和看著眼前這一幕,歪了下頭,一副天真可愛的模樣︰「結花,這種臭蟲很髒的,別用手抓,會變不干淨的。」
「嗯。」穗高結花松開手,大山綱良頓時癱倒在地面。
緊接著,穗高結花猛得一腳踢出,只听「 」的一聲。
面對這樣不顧場合的她,穗高結花根本來不及阻止。
「啊!!!」
慘烈的聲音瞬間蓋住舞曲的聲音,所有的人從沉浸狀態中清醒過來,將目光看了過來。
只見一名男子捂著鼻子,在地面蜷曲翻滾,鼻子中不斷流出的血液逐漸沾染在地面上。
「發生了什麼!那邊怎麼回事?!」
「那個人好像是新秀企業的繼承人,怎麼回事?!」
「等等,那邊好像是川崎家的小姐,還有穗高家的小姐,看來是出大事!」
「千和你沒事吧。」穗高結花緊張走了過來。
「沒事,還好有近藤姐姐。」川崎千和露出來天使一般的笑容。
這幅完美可愛的模樣,完全不會讓人認為剛剛的毒語是從她的口中說出來的。
「呼~」
穗高結花听到回復後,頓時松了口氣,帶著感謝的目光投向近藤郁美︰「謝謝你,千和從小體弱多病,又」
「咚!」
川崎千和輕輕敲了敲結花的頭制止了她的話,同時俏皮地說出了擬聲詞。
「結花你又說了些多余的話哦。」
「還不是千和太讓人擔心了。」穗高結花一臉擔憂。
另一旁的近藤郁美看著周邊的人,有看著那自顧自的講話的兩人,內心不由吐槽著,她們沒注意到人已經聚過來了麼
就在這時,艾文,川崎伯昌還有穗高輝雄三人穿過人群走了進來。
川崎伯昌面無表情緩緩走到了千和邊上,此刻他的內心已經對川崎千和擔心得不行,但此刻在眾人面前需要保持著威嚴。
穗高輝雄將手搭在穗高結花的肩膀上,沒有多說什麼,經過剛剛與魯內斯家的對峙,他也真正明白了他的這個女兒性格。
面前這年輕人的傷勢與魯內斯家那幾個人如出一轍,不用多想也知道,這是他女兒做的事情。
艾文走在近藤郁美邊上,暫時不做聲。
「誰能解釋一下?」川崎伯昌扭看著周邊的人,靜靜開口道。
周邊的人,沒有一個人回應,他們也是剛剛才注意到,完全不了解發生了什麼。
「川崎先生。」大山綱良捂著鼻子站了起來,微微行了一禮。
「嗯。」川崎伯昌點了點頭,「你的傷沒事吧。」
「沒事,只不過有個人辱罵了我,請問您應該怎麼做?!」大山綱良緊緊看著他。
「川崎先生!」近藤郁美連忙上前,「千和小姐是為了我才說了些詆毀他的話,這是他失禮在先。」
川崎伯昌面色不改看著她沉聲道︰「把過程具體講一下。」
「嗯,這要從邀請舞伴開始」
近藤郁美把過程講了一遍,全程都沒有添油加醋,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就算前先是我的錯,但這位小姐的辱罵有失禮儀,這樣無禮的人,川崎先生你就不應該邀請,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女兒,完全沒有教養」
大山綱良把說到這的時候,周邊的人頓時散去了一大部分,不用想他們也明白,這個家伙要完蛋了,他們此時能做的只能假裝沒听見,趕快離開這邊。
川崎伯昌听到他的話第一反應不是生氣,而是擔心的扭頭看向川崎千和。
他的妻子只留下了一個體弱多病的女兒就離開了,他必須要呵護好她,與她感受相比,什麼威嚴都已經不重要了。
「爸爸。」川崎千和抬起頭,眼中已經滿是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