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慘叫,善逸捂著頭蹲了下來,同時也引來幾人注目。
伊之助在一旁掏了掏耳朵︰「走得也忒慢了,這要是在山里馬上就會被干掉。」
在他身後的老鴇看著伊之助的臉,眼楮差點瞪出來,隨後抬頭間看到艾文後便是一臉的激動。
隨後一個深呼吸,看向宇,指向伊之助開口道︰「不好意思老板,這孩子讓我家接受吧,可以嗎?」
老鴇嘴角忍不住上揚,她居然在街上看到兩個極品,雖然一個孩子臉上涂著奇奇怪怪的東西,但身為萩本屋的老鴇可絕不會看走眼。
而另外一個雖然身著男裝,但臉上的容貌肯定是超越了時任屋的花魁,甚至能與京極屋的那位相比,只要我精心打包
「那可真是謝謝萩本屋了。」宇雙掌合並,一臉的笑容。
老鴇一臉微笑,但眼中已經冒著精光看向了艾文︰「不知老板,這位是否也能讓我家接受呢?報酬可以細談,雖然邊上那個丑了點,也可以附帶過來,」
「」善逸。
「真是不好意思。」宇一臉歉意,「這位只是偷偷過來看看情況,還沒打算做這行。」
「這位孩子。」老鴇緩緩上前,「只要你進萩本屋,我保證能讓你富貴一身,並且超越任何一個花魁,成為萬眾矚目的吉原第一花魁」
「很抱歉。」艾文一臉微笑。
老鴇一愣,隨後微微嘆了口氣︰「如果想名利雙收,萩本屋一定是你的第一選擇。」
「嗯。」艾文點了點頭。
接著老鴇帶著伊之助緩緩離開了。
「保重啊,豬子。」善逸遠遠看著他,目送他的離開。
離開後,空氣都安靜了下來,宇瞄了一眼善逸。
「」善逸
「討厭,人家被剩下了。」善逸捂著嘴翻了個白眼
萩本屋,那個老鴇吧伊之助的臉擦得干干淨淨。
「看吧,這樣如何!」老鴇擦了擦額頭的汗。
「呀!好厲害,美少女降臨!」一名女子高興的拍了拍掌。
「雖然臉被涂的稀奇古怪的,但卸了妝就是這樣!!真是賺翻啦,居然能便宜買下這麼漂亮的孩子!!就是可惜那位了」老鴇回應道。
隨後老鴇拍了拍頭,站了起來︰「包裝起來,包裝起來,要讓她變得比其她的花魁更有人氣!」
話落兩人把面無表情的伊之助拖走。
「話說這孩子,是不是莫名的有些結實。」
「肉鼓鼓的孩子不是跟好嗎?」
「可與其說肉肉的不如說是硬邦邦的」
京極屋中,善逸在台上猙獰著臉瘋狂的彈奏著三味線。
「那那孩子三味線,彈得可真好啊。」
「是啊好有魄力啊。」
「最近新來的?」
「據說是听力很好,不論是三味線還是琴只要听一次就能彈出來。」
「就是長得丑」
「店里居然也願意要」
「听說是附帶進來的。」
善逸咬著牙,臉部青筋暴跳,三味線彈奏得更加激烈了。
他想起剛剛那個男人居然對老鴇說「讓她掃廁所也行,干啥都行,你就收下吧,這種貨要不干脆白送給您得了。」
善逸緊緊握著三味線,猙獰的臉上流下了悲傷的淚水︰「看我不給那個男人好看人家絕對要成為吉原第一的花魁!!」
此時是艾文也在京極屋內,身穿和服,正在走廊上找著什麼。
原本他是拒絕的,但是宇提到了上弦鬼的時候,他好像對劇情有點映象了,不過不確定。
但是找了一圈後,並沒有發現什麼,不過有件事讓他挺意外的。
「艾文少爺,我終于找到你了。」京極屋的老板緊緊抱著艾文痛哭著。
「自從老爺他們死後,我還以為你也不見了呢!終于讓我再一次看到你了,你還記得我嗎?我小時候還抱過你呢」
艾文懵逼的搖了搖頭。
「也是,當時少爺還小。」男子擦了擦淚水,接著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遞給了艾文。
「這是老爺給你下達的通緝令,老爺對我恩重如山,我能看到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艾文接過通緝令後看到上面自己的頭像還有一個高額的賞金。
「」艾文。
之前給的資料,確實是有通緝令,他還以為這麼久了,這玩意早就消失了。
「我的家族已經沒了,你又何必再認我為少爺呢?即便是找到我了,你也拿不到賞金。」艾文靜靜看著他。
「沒有當年的老爺,就沒有現在的我。」男子行了個禮,「少爺,有些地方的產業也是老爺的,但現在應該已經被吞並得差不多了,要是他們知道你還活著」
「不用管他們了,都已經過去了。」艾文搖了搖頭。
「嗐!」老板重重的嘆了口氣。
「話說,少爺你」
「叫我艾文吧,我已經不是少爺了。」艾文擺了擺手。
老板微微搖了搖頭︰「少爺,找不到你的這件事,一直是老爺的遺憾,也是我們的遺憾。」
「隨便你怎麼喊吧。」艾文的記憶中沒有任何與他們相關的記憶,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
「是,少爺,我叫前田武。」男子仔細看著艾文的衣裝一頓,「少爺你這是發生了什麼?」
就在這時,艾文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怪異的氣息。
「不用管我。」
話落,艾文猛得向一個方向跑去。
「少爺。」前田武連忙跟了上去,見他跑的方向臉色一變,「別過去。」
正在走廊上的善逸徒然感覺到不遠處有哭泣聲。
「出大事了,有個女孩再哭。」善逸一頓,連忙跑了過去
只見門內一片狼藉的房間,他驚住了。
「這」
隨後看到了那個捂著臉的女孩,一臉緊張大喊道︰「誒?吵架了嗎?你要不要緊!?」
這時女孩哭泣得更大聲了,渾身顫抖。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在生你的氣,如果你有什麼困難的話」善逸慌張的上前看去,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一股詭異的氣息從背後傳來,善逸頭部頓時冒出了大汗。
「你在別人的房間里干什麼?」一道仿佛壓抑著怒氣的聲音在善逸背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