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城微微打量了雲雷的大哥一眼,然後搖了搖頭。
「他現在這情況根本用不著去醫院。」
羅城此話一出,雲雷頓時大怒。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我大哥都疼成這樣了,你卻告訴我,他根本用不著去醫院?」
「我說的都是事實,就這樣簡單的情況,我只需要動動手就能夠治愈。」羅城淡然道。
可是雲雷怎麼也不相信,他冷哼一聲。
「胡說八道,胡說八道!你要是能夠當場把我大哥的骨折給治愈了,那我雲家也把你供為座上賓!」
這倒是羅城想要听見的答案。
他嘴角微微一翹︰「此話當真?」
「當然!前提是你能夠完成我交代給你的事情。」雲雷此時還在冷笑著。
他根本就不相信羅城。
然而,羅城蹲下來,看了看雲雷的大哥的傷勢,然後取出一枚小小的丹藥。
「吃下去。」羅城命令著他說道。
「你拿些什麼東西出來?這種東西我大哥吃了不會有危險嗎?」雲雷甚至都懷疑,這枚丹藥,其實就是毒藥。
羅城根本就沒搭理他,只是看著雲雷的大哥說道︰「你相信我,就吃下,不相信,自己去醫院就行。」
雲雷的大哥將信將疑,若是去醫院的話,那可會遭不少的罪。
甚至說不定還要吊幾個月的胳膊,杵幾個月的拐杖。
他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可容不得這樣的事情發生。
再看著眼前這呈朱紅色的丹藥,看外表是充滿了邪意。
罷了,總歸是吃不死人的!
想到這里,他就將這顆丹藥一下子送進了嘴中。
丹藥剛剛入嘴,他就感覺渾身都熱了起來。
就像是全身的細胞都活過來了一樣的,就連已經折斷了的骨頭,都開始生長,慢慢合攏在一起。
羅城順勢點了幾個穴道,把丹藥的能量催發到最大。
不一會兒,雲雷的大哥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還沒等雲雷開口詢問,他就站了起來。
雲雷驚了。
「大,大哥,你小心些……你沒事了?」雲雷結結巴巴的問道。
「沒事沒事,這豈止是沒事?我甚至都覺得我現在能夠一拳打死一頭牛。」他心情大好。
身體的舒暢讓他整個人都陽光了許多。
在感受了一體上傳來的喜悅之後,他立刻就來到了羅城身前。
然後擺出一副極度恭敬的態度。
「大師,我叫雲空,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兄弟倆的座上賓!」雲空興奮的說道。
「不是說整個雲家都把我供為座上賓嗎?為什麼現在只有你們兄弟二人?」羅城反問道。
雲雷的表情尷尬,方才這話就是他說的。
雲空也不糾結,微微笑了一聲。
「這件事情也不是我們兄弟人能夠做主的,不如我們問一問咱們家里那些人的意見?」雲空輕聲問道。
他轉過頭來看著雲雷。
雲雷也沒想到這件事情居然牽扯到了家里的人。
他剛才那些話本來只是說著玩玩而已。
從來沒有想過要當真。
可是現在卻必須要付出實際行動,這讓他非常難受。
「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這件事情的確讓你心里不安,可是我認為我們交好這位大師,對我們來說肯定有益。」雲空認真的說道。
「大哥,就從剛剛他的那一點手段來看,我就知道他這個人絕對不簡單,可是家里那群老頑固,你確定能夠說服他們嗎?如果我們這樣貿然的把人帶回去,並且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們,那最終受罰的只會是我們。」雲雷咬著牙糾結的說道。
「家里人都不是傻子,即便他們有些頑固,但是他們也能夠分得清輕重,就這件事情而言,他們肯定知道他們該如何選擇。」雲空肯定的說著。
一番說辭之後,雲雷總算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他們商量好了,回到羅城面前。
「大師,我們已經確定了我們的想法,只要你能夠在我們的長輩面前也展現一下你自身的實力,那我們就能夠帶著你,讓你得到我們雲家的認可,最終供你為座上賓。」雲空輕聲道。
羅城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我多久去你們雲家?」羅城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如果大師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們現在就可以去。」雲空恭敬道。
羅城點了點頭,轉過身給福伯打了一聲招呼,就要跟著雲空離去。
可是看見劉銳的時候,卻發現劉銳的表情有些不太對勁。
他有些失落,悔恨,又或者是絕望。
羅城一想就明白了他露出這表情的緣由。
「你放心好了,屬于你們的合作項目永遠都是你們的,不會有別人能搶走。」羅城看著劉銳的眼楮認真的說道。
劉銳恍了恍神,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
羅城這句話的意思是要幫他劉家保下這一個項目啊。
劉銳頓時便激動萬分,他忍不住露出感激的神情。
羅城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了他一下,而後便跟著雲空去了。
雲空打電話叫來了他們雲家的車。
羅城跟著就坐了上去。
車子緩緩向雲家行駛,羅城便有意沒意地提了一句。
「你們雲家是做什麼的?怎麼對房地產的生意都這麼感興趣?」
雲雷的身體一僵,雲空的表情也有些尷尬。
「大師,我們雲家各種各樣的生意都做,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開武館。」雲空回答道。
「開武館?」羅城有些詫異。
按照這個世界的修煉體系來看,能夠開武館的,怎麼說也得有些實力吧?
「你們家有幾階的武者?」羅城的語氣忽然變得興奮起來。
他之前見過的強大的武者,除了福伯之外,就是一直在暗中保護陸無言的那個家伙。
羅城對強大的武者也越來越感興趣。
所以在听見這件事情的時候忍不住激動。
「四階……」雲空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他不是武者,也不知道羅城的實力如何,在他看來,羅城敢這麼問,那他的實力肯定非同尋常。
回答的時候,語氣也弱了半分。
羅城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面糾結,只是點了點頭之後就說了一句︰「既然主要是開武館的,那就專心開武館吧,地產方面的生意你們就別插手了。」
羅成決斷的說,雲雷兄弟二人頓時便感絕望。
他們知道,羅城這是選擇要幫助劉銳了。
車子行駛了十來分鐘,就來到了雲家所在的別墅區。
陸家的別墅區在城中,而雲家的,就只能靠在城北,這是他們的實力所導致的,沒人會不開眼的去和陸家較勁。
雲家和陸家一樣,包下了整整一個別墅區。
別墅區中別墅無數,每一棟別墅都有屬于自己的風格。
它們形態各異,可以看得出裝修它們的人可是費了些功夫的。
由于雲雷兄弟二人已經打過了招呼,所以羅成進去的時候暢通無阻。
他們的目標,就是這一群別墅當中,看起來最為豪華,最磅礡大氣的一棟。
來到門前,在門口就佔有兩名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他們都一副嚴肅又緊張的神情,好像羅城是什麼危險人物一樣。
「你們用不著如此,這位是我帶來的大師,他肯定會得到咱們老一輩的認可的。」雲空連忙解釋道。
兩名保鏢這才放行。
畢竟他們也不是做主的人,這件事情還得交給里面的大人去做。
推開房門走進雲家別墅就看見了里面正坐著商談事情的雲家眾人。
這陣勢可不小。
略微數了數,這一群人少說也有十來個,他們都嚴肅正經的坐著。
只不過在正中央正對著的那一個沙發上,就只有一個身穿白色睡袍的中年男子。
而他的對面,則是空無一人。
其他的十幾人,都只能夠擠在這兩邊的沙發上。
羅成不由得感到奇怪。
而雲空和雲雷走進去之後就連忙靠了過去,然後伏在其中一位長輩的耳邊說了兩句。
想必說的應該都是羅成方才在雲空身上做的事情吧。
「真有此事?」那名長輩驚訝的問道。
「若是欺騙你,我當不得好死!」雲空保證道,他都已經發出了這樣的毒誓,這長輩也不好再說什麼,于是,嚴謹地打量起羅城。
「你就是雲空口中那位大師?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不過才二十出頭的年紀吧?」長輩輕聲問道,他帶有一絲懷疑,卻絕不是瞧不起羅城。
「十九歲。」羅成老老實實的回答著。
這就讓這些長輩更是驚訝。
「你才十九歲就能有這樣的本事?」這名長輩有些不相信。
警惕的看著羅成,生怕羅成是什麼江湖騙子。
「行了,我也不為難你,咱們雲家也不是什麼為難客人的家族,坐下來說話吧。」
這人說話的時候,周邊的人都不敢出聲,只能安靜的听著,看來他的身份在雲家當中還非同尋常。
羅城見著這中年男子對面的位置是空的,便走過去,坐了下來。
這一舉動,讓所有人都慌了。
「這小子該不會是傻了吧,他坐那里,難道是嫌棄自己被針對得不夠慘嗎?」
「完了完了,現在他這樣可算是把雲山給得罪了,雲山可是記仇的。」
「他才來咱們雲家,就要和咱們雲家家主作對?呵,這樣的人,可真是有趣。」
旁邊的長輩們都嘰嘰喳喳的聊著,羅城都清楚的听在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