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空頓時就感覺像是遭受到了晴天霹靂一樣,他的瞳孔頓時放得老大,整個人都陷入了不可置信當中。
「你說什麼?」
陸長空還是不敢相信,再問了一次。
兩名保鏢也細聲細氣的解釋了一次,陸長空這才反應過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趕緊給我下去查一查,特別是這監控錄像當中所有的錄像都給我調出來。我倒是要看看到底誰敢在我陸家的地盤做事,而且還把我大師都給抓走了。」
陸長空特別憤怒。
他氣呼呼的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拿起手機都想要把手機砸個粉碎。
兩名保鏢听命之後就連忙退了下去,來到別墅區的監控室。
負責監控的保安看見了,他們連忙讓開了位置。
雖說他們的工作性質都差不多,但是這兩名保鏢可是陸長空身邊的紅人。
現在他們被安排過來放在了羅城的身邊,用于保護羅城的安全,但他們的身份依舊沒人小覷。
「趕緊給我把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的所有監控攝像,全部都給我調出來。」兩名保鏢面色嚴肅的說道。
在座的保安听了他們絲毫沒有猶豫,立刻就把所有的監控攝像全部都調了出來,看著這一個又一個的監控錄像,兩名保鏢的頭皮都有些發麻,沒有想到在昨天進入別墅區的人還真有這麼多,而且也的確有幾個鬼鬼祟祟的。
兩名保鏢想著看看能不能夠把那幾個有嫌疑的人抓住盤問。
可是正當這個想法出現的時候,羅城的身影卻忽然出現在了監控攝像之中。兩名保鏢一愣,接著就是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
陸長空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他著急的看了看手機,一次又一次,似乎在等待著什麼消息,但是始終都沒有結果。
不多時,他的手機終于有了反應,他連忙接听,只听兩名保鏢的聲音從中傳出。
「你說什麼?你說大師他自己安然無恙的走出了小區?這怎麼可能?」陸長空的表情變得極為驚訝。
只听兩名保鏢接著說道︰「事實就是如此,我們剛才就看了所有的攝像。發現大師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一點傷害,他反倒是顯得有些生龍活虎的。」
兩名保鏢不由得有些納悶,羅城倒是什麼事都沒有,但是他們兩個昨天進入羅城房間的反倒被打暈了過去,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身上都還有幾片淤青,看樣子昨天對他們動手的那個人下手還不輕。
可是即便是听見了這一聲好消息,陸長空卻依然沒肯放松,她又連忙吩咐著二人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就趕緊下去給我查一查,昨天在大師房間里對你們動手的人是誰。」
陸長空下了嚴令,可是這兩名保鏢卻又對視了一眼,他們猜測道︰「該不會對我們動手的人就是大師本人吧?」
兩名保鏢都疑惑的出聲,可是陸長空卻連忙搖了搖頭。
「這不可能,據我所知,大師雖然醫術了得,但是他卻並不會半點武術,特別是他那小小的身板。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就憑借他這小身板能夠擁有多麼強大的力量,別說是對付你們了,就算是對付一些正常的成年人,說不定他也不是對手。」
陸長空語重心長地說道。
若是讓羅城知道了,他肯定會說陸長空,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兩名保鏢仔細的想了想,他們也都點了點頭,這倒是有理有據。
「若是大師手中掌握的有一兩種武術呢,說不定他身子骨雖然小,但是會使用一些招數。那也就完全不同了。」
保鏢繼續猜測。
「這就更不可能了,我調查過大師的身份,他一直都居住在一個平民區當中,而且,他從未離開過世俗的眼線,根本就沒有機會去練習什麼武術。」
陸長空慢悠悠的說道。
兩名保鏢這才安心。
「陸長空,你放心,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們去做吧,我們會把所有的事情都了解清楚,然後告訴你。」
「這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陸長空說著就掛斷了電話,然後仔細思考著。
「這個出現在大師房間當中的高手究竟是誰呢?」
……
「我的意思是我不願意听從你們的安排,這難道還有什麼疑問嗎?」羅城反問道。
「看來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兄弟們給我上,讓這家伙嘗嘗教訓!」敖佔海發布命令,手下的人就紛紛動手,連忙奔向羅城,看他們氣勢洶洶的模樣,就知道他們這一次是勢必要打算把羅城踩在腳下。
可誰知羅城拿起一只雞腿放在嘴邊,輕輕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就憑這些蝦兵蟹將可不是我的對手。」
三分鐘後,羅城回到了座位上。此時在房間之內還有意識的,還能自主行動的,除了在羅城對面的敖佔海之外,就再也沒有了其他人。
敖佔海都被羅城這一手弄得蒙了,他都不可思議的看著羅城。
「你,你究竟是誰?」
羅城笑了。
「我就是一個在醫館里面坐診的醫生而已,是你非要來打擾我寧靜的生活,你現在反倒來問我是誰,我還想問問你呢。」
羅城給了敖佔海一個大大的白眼。
敖佔海咽了一口唾沫,這時候他才知道自己踢上了一個巨型鐵板。
「行了,多余的話咱們也別多說了,既然都已經坐在一張桌子上了,那我就問問你這一次針對陸家出手的人到底是誰?」羅城問道。
然而敖佔海卻驚訝地看著羅城。
「這就是我自己的主意我要對你動手,難道還有其他的理由嗎?」
雖然這一抹驚訝是一閃而逝,但還是被羅城清晰的捕捉在了眼中。
「你瞧瞧你這個人,連說謊都不會,說謊的時候,說這些話可是不能猶豫的,但是你現在卻猶豫了半秒鐘,這很容易就會讓人猜出來你心里的真實想法。」
羅城笑著說道。
敖佔海只覺得在他眼前的羅城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魔鬼。
居然連他心里是怎麼想的都能夠清清楚楚,這不是魔鬼又是什麼?
「趁現在我心情還算是不錯,給你最後一個機會。麻煩你告訴我,是誰讓你來醫館找我的麻煩?」
敖佔海已經嚇得是渾身直冒冷汗,嘴唇直哆嗦的說道。
「這件事情就是我一個人做的,在我身後可沒有任何一個人。」
敖佔海的態度特別堅定,即便是被羅城發現了,在他身後另有其人,可是他卻依舊是咬死了嘴,什麼都不肯說。
羅城也沒辦法,微微笑了笑。
「既然你不肯說,那我也不勉強你,只不過今天這件事情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如果我不會一些身手的話,那我今天的下場可能不會好過。」羅城眯著眼楮說道。
敖佔海苦著臉。
「這件事情的確是我們錯了,但是在我們身後的那個人,我的確沒辦法告訴你,如果我把這件事情通通說出口的話,那明天你見到的可能就是我的尸體了。」敖佔海的表情已經沉得不能夠再沉了。
他剛才所說的那番話可是句句屬實,絲毫沒有要欺騙羅城的意思,羅城盯著她的眼楮看了好一會兒,確定了他的心態之後。
便無奈的說了一句︰「你害怕你身後的那個人難道就不怕我嗎?我一樣可以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羅城冷冰冰的說完這番話,敖佔海的身體就更是為之一僵,現在他已經處于兩難之中,不管如何他都是死路一條。
敖佔海的身體緊繃了起來,羅城看著她這副樣子,忽然就大笑出聲。
「你用不著如此緊張,其實我也沒有針對你什麼,只要你把你身後的那個人告訴我,我替你把這個麻煩解決了。到時候你不就安全了嗎?」
可是敖佔海卻使勁的搖了搖頭。
「這不可能的,你是沒辦法斗得過那個人的,如果你和他對上了,那輸的人只會是你自己!」
敖佔海的態度堅決而又肯定。
羅城眯著的眼中透露出的危險的光芒也越發濃厚。
「如果你要對我動手的話,那就請你自便吧。」說完這番話,敖佔海都已經閉上了眼楮,他在等待著羅城的裁決。
可是羅城這輩子或是上輩子他都沒有殺過人。
就算是擁有了非同一般的身手又如何,他還是不敢對敖佔海動手。
只能夠瞪了他幾眼,然後輕笑了一聲。「雖然我不敢殺人,但是我要對你小施懲戒,這還是沒有問題的,如果以後你還敢來找我麻煩的話,那下場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說著,羅城就用指甲輕輕的刺在敖佔海的手臂上,敖佔海頓時就感覺雙手變得麻木了起來,整個手臂都像是沒有了知覺一樣。
敖佔海的神情變得越來越惶恐,本來他都還能夠感受到他的雙臂,都還能夠使用自如。
可是就在羅城動手的那一刻,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兩只手像是消失了一樣。
頓時間他的瞳孔就瞪得老大。
但此時即便心里有再多不滿,也只能夠忍下來。
他,可不敢再對羅城有半點挑釁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