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院落里全是碎掉的鍋碗瓢盆。
在另外一邊還有兩人正在使勁的砸著。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趕緊給我住手。」
陳曉東上前厲喝。
方才動手的兩人停了下來。
「哪兒來的臭小子,趕緊給我滾,這不是你能說話的地方。」
「這就是我能說話的地方!你們是誰?憑什麼砸這家店?」
「憑什麼?就憑這家店的老板欺騙我,明明說了這里全是土味,但是卻給我弄一只飼料雞。」
說著,這人還吐了一口唾沫。
好像因為滿嘴飼料雞的味道讓他很是不爽。
「這家店明明都是土味,怎麼可能會有飼料雞。」
陳曉東明顯不相信。
「你不信?不信那你就來嘗嘗!」
這人端過一盤菜,把它送到了陳曉東的面前。
雖然砸的都是鍋碗瓢盆,但是這一盤證據他還是保留得非常完好。
陳曉東自然沒有話說,吃了一塊雞肉,味道雖然差了些,但這明顯也還是土雞肉。
「這明顯就是正宗的土雞肉,你們自己判斷錯了。」
「呵,這可不是我判斷的,這可是咱們山市有名的美食家劉文杰劉大師判斷的!這家店的老板讓我在劉大師的面前丟了臉,你說我該不該砸?」
這人怒氣沖沖的說著。
羅城也嘗了一塊雞肉,這味道比起他們吃的菜的確要差了一些,于是他趕緊佔卜了一下這道菜的基礎信息。
【叮咚!消耗十點成就點,佔卜基礎信息成功。】
【一道平平無奇的炖雞肉,采用養殖七個月的土雞烹飪而成。】
看著這一條信息,羅城非常確定,中年夫婦用的是純正的土雞肉。
至于那劉大師,為什麼會判斷這是飼料雞,羅城就不得而知了。
「即便是這樣,你也不能夠砸人家的店,這可是人家的心血。」
「呵呵,說起來我做這麼多,邀請劉大師來吃一頓飯耗費的就不是心血了?」
這人正說著,羅城就注意到了,在旁邊還有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
他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好像什麼都與他無關。
羅城立刻佔卜了一下他的基礎信息。
【叮咚!消耗一百點成就點,佔卜劉文杰基礎信息成功。】
【劉文杰,男,三十八歲,山市雲城實習美食家,師從唐爾,影響力165。】
看著這基礎信息,羅城頓時就笑了。
不過是一個實習美食家而已,居然在這面前也敢自稱美食家。
至于這後面的影響力,羅城大概也能夠猜到這是能夠影響的人數。
羅城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基礎信息。
【羅城,男,十八歲,山市雲城鑒寶大師,高考滿分狀元,影響力6582。】
好家伙,這人的影響力還不如他呢。
怎敢在他面前如此囂張?
于是,羅城站了出來。
「你說的那位劉大師該不會就是他吧?」
羅城指著劉文杰說道。
「小子,你可別這麼無禮!」
「無禮?這家伙不過就只是一個實習美食家而已,你們居然還把他當做座上賓。」
羅城說著這番話,還不屑地輕笑了一聲。
可是劉文杰的表情卻忽然變得僵硬了起來。
「呵呵,我看你這小兄弟是不知道我劉文杰的身份,你不懂,我也不怪你,不過以後可別胡亂說出去,這樣別人只會認為你沒有見識。」
「我沒有見識?呵,就算是你的師傅唐爾來了,也不敢這麼說!」
羅城此話一出,劉文杰便是大吃一驚。
「你認識我師傅?」
「哼,當然認識,只不過我沒有想到,他的徒弟居然會連土雞和飼料雞都分不清楚,你也能被稱之為美食家?若是這件事情被你師傅知道了,你說他會不會打斷你的腿?」
羅城冷哼一聲。
劉文杰的臉色頓時變得羞紅。
雖然羅城看起來小小年紀並沒什麼出奇,但羅城既然能夠說出他師傅的名字,那證明羅城也的確是知道他的身份。
不過,劉文杰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就算你認識我師傅那又如何?你又怎麼確定這就是土雞?」
「呵,那就讓我來告訴你,這土雞與飼料雞之間的區別!」
說罷,羅城就走向那盤炖雞,用筷子將其輕輕撥開。
「土雞的體型一般小巧玲瓏,頭冠鮮紅如血,雞腳瘦而無肉,單是從外表,就足以看出,這是一只土雞。」
「而且土雞肉質細女敕,骨頭堅硬,雖然這盤菜的味道上是差了一些,但是也不能讓你將其說成是飼料雞!」
羅城一字一句耐心解釋著。
「若是你不相信,你可以現在去買一只飼料雞,看看他們之間的差別。」
劉文杰的臉色異常難看,從剛才羅城說出土雞的特點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他錯了。
這時候更是不敢多吭一聲。
之前砸店的那兩人也沒有想到,他們請來的美食家居然被這個孩子說得啞口無言。
隨即,劉文杰便是擺手說道。
「算你厲害!咱們走!」
「這就走了?難道你們不準備賠償嗎?砸了這家店這麼多東西,是不是也該留下點什麼?」
被羅城提起這件事情,劉文杰臉色就更是難看。
「你想要多少錢?」
「老板,算算這些被砸碎的東西,要多少錢?報個數給他。」
中年夫婦似乎這才反應過來。
他們連忙算了算。
「這些東西要五千八。」
算上桌椅板凳,鍋碗瓢盆。
要這麼多錢著實不算貴。
可是劉文杰卻驚訝地瞪大了眼楮。
「你說多少?五千八?什麼東西這麼貴?」
「這些鍋碗瓢盆桌椅板凳,你有膽子砸,難道就沒膽子賠錢嗎?」
劉文杰狠狠的瞪了羅城一眼,即便是心里極度不服氣,但此時也只能夠認栽。
留下五千八百塊錢,隨即灰溜溜的離去。
「多謝同學你了,今天要不是你,我們這家店,估計都得被砸個干淨。」
中年夫婦連忙感謝道。
羅城卻擺了擺手。
「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今天你們在我店里,就放開了吃!我們請客!」
「那就謝謝兩位老板了。」
羅城也不跟他們客氣,要是這時候他拒絕了兩位老板的好意,反倒是會讓兩位老板過意不去。
回到包間之後,陳曉東就忍不住打開了話閘子。
「臥.槽,羅哥,我可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本事?」
「你看不出來的事情可就多了,這只不過是我顯現出來的冰山一角罷了。」
羅城開玩笑的說道。
可是這番話陳曉東還真就信了,甚至對此還深信不疑。
即便是兩位老板請客,他們也沒有太過分。
只是要了他們原本應該要的那些菜品,但是熱情的老板還是送了他們兩道熱菜。
這讓兩人吃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到了晚上七點左右,他們才撐著肚子離開了農家樂。
剛剛上車,陳曉東就問道。
「羅哥,你明天沒什麼事吧?」
「沒什麼事啊,怎麼了?」
「也沒怎麼,就是想叫你出去玩玩。」
羅城想著這兩天也沒什麼事,便點頭答應下來。
「去玩什麼?」
「咱們去逛逛古玩街吧?」
羅城一陣劇烈的咳嗽,差點沒把肺給咳出來。
「羅哥,你這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咳咳,沒什麼,你怎麼想起要去古玩街?」
「這不是听說,在古玩街可以淘到寶貝嗎?說不定我在那兒就花幾十塊錢撿到了一件珍品呢?」
這倒說得也沒錯。
不過羅城今天才參加了那一趟展覽會,估計有不少人都認識他,明天走到古玩街上,那豈不是四處都是熟人?
不過既然他都已經答應了,那就順其自然吧。
當晚,陳曉東就直接邀請著羅城到他家里去睡。
第二天一早就好直接出發。
羅城自然沒有拒絕,給父母打了一個電話,報了一下平安,而後便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天才蒙蒙亮,陳曉東就像是打了雞血似的。
趕緊招呼著羅城說道。
「羅哥,趕緊起床了!」
「干嘛起來得這麼早。」
「你忘了?咱們還得去古玩街淘寶呢!」
「這麼早?古玩接那些攤位才剛剛擺出來吧?」
「就是要趁著這個時候,他們才剛剛擺出來,上好的寶貝都還沒有被挑走,我們現在去淘寶,幾率也要大一些。」
「行家都說那叫撿漏。」
「行吧,撿漏就撿漏吧,總之你得快點起來啊。」
陳曉東一把把羅城拉了起來。
趕緊催促著他洗漱。
等他們抵達古玩街的時候,也不過才剛剛八點。
進入古玩街,陳曉東就要往右走,可是羅城卻把他拉住。
「咱們走左邊。」
「為啥?」
陳曉東疑惑的問道。
羅城總不可能說,右邊那些攤位的小販都已經認識他了吧?
所以只能隨意找了一個借口。
「今天我看了一下運勢,說我們一直向左運氣比較好。」
「哦?如果你還信這些?」
「本來我是不相信的,但是現在卻不得不信,至少對我來說,走左邊的運氣確實要好一些。」
見羅城執意如此,陳曉東也只好听從他的話,往左邊走。
古玩街左邊的攤位比起右邊的攤位還要多。
這滿滿都是各種年代特色,琳瑯滿目,看得陳曉東是眼花繚亂。
兩人本是來游逛古玩街圖個熱鬧,可是這時候卻發生了一場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