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席芊芊小幸福都哭成什麼樣了?你不管不問,你鐵石心腸嗎?」
「我怎麼對自己孩子和你什麼關系?還有程然,我不管你用了什麼手段讓小幸福抗拒我,我今天在這里告訴你,最好別讓我查出來,不然我弄死你。」
「嫂子我承認喜歡小白哥哥,但自始至終從未想過傷害小幸福,他很可愛,我喜歡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做傷害他的事情。」
程然委屈巴巴解釋。
「呵!」席芊芊冷笑︰「你把絕世小白臉這詞真是演繹的爐火純青,你今天給我又是發照片,又是發信息的,不就是為了引我上當,你想挑撥離間?小幸福是我兒子,我無所畏懼。」
「嫂子你瞎想什麼呢?我真的沒這種想法,我給你發照片只是想讓你看看小幸福很快樂,讓你在家放心,沒別的意思。」
「隨你怎麼說,走了。」
和程然斗得心累,這種人不理就好。
席芊芊抱著小幸福往屋里走。
「阿姨,嫂子脾氣平時挺好的,怎麼現在這麼喜怒無常?小幸福哭成那個樣子,我真怕哭出個好歹來。」
小幸福在席芊芊懷里掙扎著撲騰身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听完程然的話,江母眼楮眯起冷意。
「來人,把少夫人抓住。」
佣人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怔怔望著江母和席芊芊。
他們愣在那里不動。
江母怒聲︰「我的話你們沒听到嗎?少夫人有抑郁癥,她會傷害孩子,快把孩子從她手里搶過來。」
佣人聞言開始行動。
席芊芊抱著小幸福呢,怎麼會是這些佣人的對手。
沒幾下就被那些佣人按住了。
小幸福被拿走交在江母手上。
小幸福在她懷里也是哭的厲害。
程然道︰「阿姨,讓我抱抱吧。」
江母抬頭看程然一眼,把小幸福交給她。
程然接過,輕輕拍著小幸福的身子輕聲哄︰「乖寶寶,阿姨抱抱不哭了哦,咱們小幸福是最乖的寶貝了。」
程然沒說幾句,小幸福就不再哭。
趴在她懷里委屈的抽泣。
眾人看的目瞪口呆,程然就好像有魔法似的,就這樣三言兩語的,讓苦惱的小幸福安靜下來。
「太太少夫人怎麼辦?」按著席芊芊的佣人問。
「帶進屋里關起來吧。」
「好的太太。」
江母懷疑席芊芊真的有抑郁癥。
為了安全著想還是先關起來比較好。
席芊芊被帶走,江母目光重新落在程然身上。
小幸福在她懷里特別老實。
過去伸手︰「然然小幸福挺重的,你把他給我吧。」
「阿姨,我沒覺出重,讓我再抱會兒吧。」
「然然你是客人,來人,把快要小少爺接過去。」
江母叫佣人。
佣人听到吩咐過去,對程然道︰「程小姐,把小少爺交給奴婢吧,我抱他去樓上休息。」
程然抿唇,江母不信任她。
真是個老奸巨猾的東西,她都做到這個份兒上了,她竟然還不相信她。
孩子她可以給,就怕他們抱不了。
程然臉上揚起笑手拍著小幸福後背︰「小幸福乖,現在你該去休息了哦。」
程然說著把小幸福給佣人。
佣人伸手還沒接過,小幸福車子嗓子哭起來。
程然連忙抱回懷里︰「寶貝不哭了,不哭了,阿姨繼續抱。」
等小幸福不哭後,程然抬頭為難看向江母︰「阿姨小幸福誰都不讓抱,這怎麼辦呀?」
「或許我知道該怎麼辦?」
木安生來了。
席芊芊今天上午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了她。
所以很清楚現在的形式。
江母看到木安生眼里有了亮光。
「木小姐你怎麼來了?」
「芊芊說我干兒子身體不舒服,我過來看看。」
木安生對江母說完,目光移動輕飄飄掃向程然。
「抱著我干兒子的這位是?」
「她是我閨女的女兒叫程然。」江母解釋。
「哦!你就是程然啊,我想起來了,你不是因為偷盜別人設計稿被抓了麼?什麼時候放出來的呀?」
程然坐牢的事,是她身上的傷疤。
平時就算有人知道,也不會提。
漸漸的她便忘了自己曾經做過牢的事情。
今天木安生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揭開了身上的傷疤。
很痛!很丟人。
但不能表現出任何痛苦來,不然就等于認輸。
她挺直脊背毫不畏懼和木安生對視著說︰「前段時間放出來的。」
「放出不久你就想重操舊業了?」
程然沒听明白木安生意思,微愣很疑惑。
木安生笑笑︰「我的意思是,你抄襲別人作品,改偷人了。」
程然臉瞬間變白,被木安生氣的。
其實都知道她總往江家跑的原因。
只不過礙于她面子沒直說。
江家的需要顧忌面子,但木安生向來天不怕地不怕,懟天懟地。
一個程然根本不放在眼里。
程然氣的紅了眼︰「席小姐你什麼意思?沒有證據不要血口噴人。」
「我的意思是你總往江家跑,雖然對外宣稱想獲得席芊芊的原諒才這樣,實際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江書白。」
「我……」
「你閉嘴!你想說你沒有對不對?你這話也就騙騙你自己,我敢說這里沒一個人信,江書白和芊芊已經結婚還有孩子,你干嘛非要破壞人家好好的家庭。」
「你覺得自己握住小幸福就能嫁了嗎?就算江書白和席芊芊最後被你折騰的離了婚,江家也不會讓江書白娶一個有案底的女人進家門,因為這對江家會有很大很大的影響,伯母您說我說的對嗎?」
江母沒說話點頭。
這樣足以證明木安生說的對。
程然心里發涼,這意味著她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小幸福是他們江家的寶貝,小幸福離不開自己。
他們最後肯定會為了小幸福妥協。
程然心里重新燃起希望。
「木小姐,我知道你說這些全都是為了席小姐,我可以告訴你,你說的那些全都是你自己臆想的,或者說你是為了席小姐故意這樣說,好為她報仇。」
「我在這里鄭重告訴你,你想多了,我從未想過嫁給小白哥哥,這樣你說的我想借著小幸福的上位的理論也就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