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傷的不嚴重,所以只是簡單處理包扎就好。
三人解決好事情,從警局出來已經晚上快要九點。
此時他們已經餓到不行。
席芊芊肚子叫的最歡。
「走,去吃飯吧。」席修淮道。
席芊芊瘋狂點頭︰「好。」
「芊芊你沒事,我先回去了。」
從警察局出來,江書白手機開機收到好多家里來電。
席修淮不會請自己吃飯,這麼晚了,他再纏著席芊芊沒啥意思,順便給家里回電話。
「你不去和我們吃?」
席修淮突然問。
听到這句,江書白愣住。
看他傻愣愣的,席芊芊急的不行。
撞他胳膊︰「傻愣什麼呢?我哥想請你吃飯,怎麼不給面子啊?」
席修淮突然請自己吃飯,江書白一時沒反應過來。
被席芊芊一敲打,瞬間反應過來。
「去,去,謝謝大哥。」
席修淮嫌棄看江書白一眼︰「走吧。」
席芊芊滿臉笑挽住江書白胳膊。
大哥這是接受他了。
只要大哥接受,其他哥哥就好說。
這次也算是因禍得福。
現在信息很發達,傍晚在席芊芊公司樓下發生的事被人傳到網上。
江母雖然不怎麼看新聞,但程然看。
她把視頻發給江母。
兒子受到那樣的屈辱,她這做母親的,看的心如刀絞。
大電話沒人接,派人去警察局打听後,說沒事,這才放下心來。
江母隔一段時間就給兒子打一次電話。
這次通了,江書白接通。
「媽。」
江母听到這聲媽,眼淚開始往外涌。
帶著哭腔問︰「兒子你怎麼樣了?那個壞蛋有沒有傷到你?」
「我沒受傷,芊芊脖子受了點傷。」
江母最不想听到席芊芊的名字,要不是她,她的兒子又怎麼會受到這種屈辱。
「兒子,你現在在哪兒呢?」
自己說了席芊芊受傷,就是想測試母親的意思。
然而母親問都沒問。
江書白自然不能再說和席芊芊在一起。
還好是開的自己的車,車里沒人,不然還真不好說。
「媽我餓了,去吃飯。」
「你自己嗎?」
江書白猶豫了下道︰「對。」
兒子沒和席芊芊在一起就好。
江母道︰「路上注意安全,吃完回老宅一趟,我有事和你說。」
「好。」
席修淮載著席芊芊在前邊走。
想到大哥接受江書白,眉眼都染上了笑。
「大哥謝謝你。」
「不要高興太早,今天江書白的表現的確出乎我意料,不過我還要繼續觀察,請他吃飯是感謝,沒有別的意思。」
席芊芊冷哼一聲︰「我不管,我就當你已經接受江書白了。」
席修淮勾勾唇沒再說話。
其實心里的確接受了。
當一個男人願意用性命保護一個女人時,這絕對能說明是真愛。
到地方,席修淮停車。
席芊芊立馬開車下去找江書白。
江書白下車後,挽住他胳膊。
江書白抬手揉揉她發。
「你倆別膩歪了,趕緊走。」
席修淮也餓。
揍石岩的時候,可是廢了不少力氣。
進去。
這個時間正是用餐高峰期,包間早就滿,也就大廳有幾個位置。
三人選了位置坐下。
第一次來這里的餐廳,不知道什麼好吃,要的招牌菜。
飯菜一時上不來,送了幾樣清口小菜。
江書白和席修淮同時給席芊芊夾菜。
席芊芊惹誰都不行,兩人的都吃。
在兩個人的投喂下,這頓飯席芊芊吃的最多。
晚飯後,席芊芊被席修淮帶回席家。
江書白回江家老宅。
有些事能盡早解決,不能往後拖。
到老宅,江書白只見到了母親。
江母深知自己丈夫的性子,他在肯定會向著兒子,所以把他支走了。
見兒子來了,立馬起來過去。
上下仔細打量著兒子。
「兒子,你還說沒事,你看看你的臉,怎麼傷成了這樣。」
「媽,沒事,這是我不小心摔的,石岩今天沒傷到我。」
「你到現在還維護席芊芊,你臉上的傷是去席家後弄得吧,我讓人調查了,你從自己住處離開的時候,臉還好好的,從席家離開回公司後,臉上就有了傷,你總不能說你的傷在公司摔的吧?就算摔,地板那麼光滑,只會有淤青,不會有擦痕。」
「媽,你這麼厲害,我感覺你可以去做偵探了。」
江書白打趣江母。
「兒子,我認真的,席家是真的過分,不想嫁女兒就直說,干嘛搞這些東西,今天害得你那麼丟人,兒子,听媽媽話,席芊芊咱不要了,至于孩子想辦法要回來就是。」
「媽你想讓程然做兒媳婦對嗎?」
「對,席芊芊不干不淨的,程然她……」
「你娶媳婦,還是我娶?」
江書白打斷江母話質問。
「兒子,媽媽是過來人,媽媽是為了你好。」
「你是為我好,還是為了自己舒心,你心里應該明白。」
「我臉上的傷的確是在席家弄得,芊芊有三個哥哥,他們想看看我有沒有能力保護他們的妹妹,我比試的時候不小心摔倒在地上,形成擦傷。」
「至于傍晚的事,石岩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我以前打過他,而且威脅他不可以踏進帝都一步,他回南城後工作不如意,懷恨在心,回到帝都,然後男扮女裝來報復芊芊。」
石岩把所有的事情都解釋給母親听。
這些話听在江母耳朵里,江書白是在為席芊芊開月兌。
就算之前打過威脅過石岩,但一切的根源也是席芊芊。
石岩這次被抓,會關上一頓時間。
誰知道放出來還會不會報復。
只要和席芊芊在一起就有危險。
所以還是不要和她在一起的好。
「我不管,我不同意你娶席芊芊。」
「媽,你不同意沒用,我娶席芊芊娶定了。」
「你娶回來我也不認這個兒媳婦,我們席家的兒媳婦必須得是干淨的,她和石岩在一起過,雖然沒領結婚證,但在我這里,她就是二婚,我們席家不允許一個二婚的女人進家門。」
「您兒子難道就干淨?我之前在外邊大把大把的找女人,還有程然,你對她又了解多少?她也不小心,你就確定,沒有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