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書白喝了酒,嘴里熱氣裹著淡淡酒味在鼻尖蕩漾。
席芊芊一時意亂。
但很快找回理智,這里是衛生間,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有進來。
想到這些,身上神經全都緊繃起來,原本迷蒙的眸子恢復清明。
手推住江書白胸膛。
「就算滅,也不能在這里。」
「你怕了?」江書白眼里裹著笑。
「對我怕了,趕緊放我下來。」
席芊芊擰著眉頭錘江書白胸膛。
拳頭砸在江書白身上,像撓癢癢。
臉上的笑變成戲謔。
「放心,我沒這麼變、態。」
說完把人從洗手台上抱下。
望著江書白臉上欠扁的笑,席芊芊氣的咬牙切齒。
面向鏡子整理著妝容和衣服。
嘴上口紅全被江書白給吃干淨了。
站在一側的江書白伸手拿過。
席芊芊手中突然一空,扭頭,口紅已經跑到了江書白手里。
伸手搶,江書白高高舉起胳膊︰「還嫌不夠紅,要不咱們繼續?」
唇被吻的充血,嬌艷欲滴,如果再涂,會顯得妖艷。
餐桌前的那些狗男人,不配看到這樣的席芊芊。
席芊芊自己看鏡子里的自己,一看就能看出來做了什麼。
不行,不能給別人看出來。
冷著臉伸手︰「江書白把口紅給我,不然我明天就帶著小幸福嫁人。」
席芊芊性子虎,小脾氣上來真有可能說到做到。
江書白立馬服軟︰「給你也行,但是你得和我說說,你和祁墨怎麼回事。」
江書白就算不問,席芊芊也打算說。
從他手里奪過口紅,擦著道︰「我倆都被逼婚,又都不想結婚,一拍即合,決定合作。」
席芊芊把事情簡單說給江書白听。
江書白眼里閃過意味不明的光。
「所以說是裝的?」
「對。」
席芊芊涂好口紅,直起身,給江書白一個出去的眼神。
江書白笑笑,轉身開門離開。
席芊芊在廁所等的時間差不多了,才開門。
門口赫然放著正在維修的標識。
抬腳踢了下,呵!狗男人。
重新進包間,江書白在和王總說話。
祁墨擔憂問︰「小千你沒事吧?」
席芊芊笑笑︰「沒事,太長時間沒喝酒,胃有點不舒服。」
聞言,祁墨眉頭瞬間起了折皺。
趕緊道歉︰「小千對不起,如果我早知道你胃不好,不會讓你喝酒。」
「我自己也有錯,沒事的,現在已經好多了。」
祁墨給席芊芊倒了杯熱水︰「小千你多喝點熱水,對胃好。」
「謝謝。」
席芊芊客氣結果。
「席小姐,你用的什麼牌子的口紅啊,好漂亮。」
一女孩子突然問席芊芊。
這女孩兒坐在江書白旁邊,濃妝艷抹,笑的燦爛。
席芊芊懷疑她發現了什麼。
剛才和江書白在衛生間,沒鬧出太大的動靜。
而且門外還放了正在維修的牌子,按理說不該發現。
席芊芊以正常的樣子回︰「家里口紅是哥哥們給我做的定制款,是,早上上班急,隨意拿了一個塞兜里,也不曉得是什麼色號,你覺得是什麼色號?」
席芊芊反問回去。
女孩子抿唇笑︰「這個色號我沒見過,不過真的好漂亮,一點都不像口紅該有的樣子。」
女孩子這句話敲響席芊芊心里警鈴。
她肯定知道了什麼,不然不會這樣說。
想干嘛?借此敲竹杠?
現在還不明白她的意圖。
如果她真的覺得手里握著點什麼就可以為所欲為,那麼就大錯特錯了。
現在還不太明確她的意圖,席芊芊以不變應萬變。
「如果你喜歡,我回家找哥哥們要定制的公司,回頭發你。」
一個可以給男人隨意玩兒弄得的女人,去做定制口紅,做夢呢。
席芊芊也是借此讓她認清自己的地位。
女人莞爾一笑︰「好呀,橙子先謝過席小姐,咱們可以先加個微信嗎?方便聯系。」
「可以。」
橙子掃席芊芊的好友碼。
很快加上,微信名也是橙子,頭像是她拿著橙子拍的自拍照。
又純又欲,是男人喜歡的款。
加上好友後,兩人沒再說話。
晚飯後,王總他們要去KTV。
席芊芊注意到了,吃飯的時候這些老男人就在佔身邊女人的便宜。
去了KTV,那里包間更適合他們做事情。
席芊芊身份在,又是祁墨女朋友。
她可以不去。
祁墨送她回去。
到停車場,祁墨的車四個輪胎全都癟了。
祁墨咬牙,這絕對人為。
「呦,祁總你車這是怎麼了?」
江書白來了,手插在兜里,眼楮眯著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問。
祁墨摟住席芊芊︰「車胎壞了,芊芊我做出租車送你回去好嗎?」
江書白目光已經快要殺人。
總這樣不是法子,祁墨是她可以信任的人,不該受她和江書白牽連。
席芊芊決定坦白。
往前一步,從祁墨懷里出來。
「好,江總我們現走了。」
說罷朝著馬路走去。
祁墨沖江書白挑釁笑笑︰「江總再見,我去送我女朋友回家。」
席芊芊想在出租車上和祁墨坦白,但有司機,便沒說。
在快到席家的時候,席芊芊問祁墨︰「小黑,咱們等會兒下車走走好吧?我有點事和你說。」
听到這句話,祁墨心里有種不詳的預感。
但還是點了頭。
下車,月光加上路燈,因此並不黑。
席芊芊走的很慢,她在思考說還是不說。
祁墨隨她步子走。
兩人影子挨著,祁墨身子只要稍微往她那里挪一點,影子就會踫到她的影子。
唇揚起淡淡的弧。
席芊芊走了好一會兒還是決定說了。
最壞的事情就是她和江書白的事情暴露。
其實也不一定是壞事。
未來有什麼風雨,兩人一起承擔就是。
她停下步子,深呼一口氣,對祁墨道︰「小黑,我找到小幸福的爸爸了。」
祁墨心髒一緊。
果然剛才的不詳感應驗了。
「小千恭喜你,所以你現在想和我解除合作關系嗎?」
說恭喜的時候,祁墨臉上帶著笑,後一句就顯得有些哀傷。
「咱們的合作,因為一些事暫時可能還不能解除。」
祁墨攥成拳頭的手松開。
「為什麼?咱們是男女朋友關系,你就不能和孩子爸爸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