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住他,算是為他們接下來的部署爭取時間。
當然小微和竹葉已經不能用。
兩人中了阿巳的蛇毒後,沒救他們。
兩人是變異人,比普通人厲害,一直撐到現在都沒死。
但也只是有一口氣。
倆廢人罷了,想要就送他。
第二天,沈佳慧的人把竹葉和小微送到她的寢殿。
沈佳慧給肖途打電話,讓他過來。
以往有事,肖途都會親自過來。
這次他派人過來的。
沈佳慧明顯感覺出他做事越來越小心。
這說明,他的計劃到了緊要關頭。
肖途的人很快把那倆廢人帶走。
心心念念的兩人終于回來了。
但在看到已經和死人差不多的他們時,頓時怒火中燒。
經過一些列檢查,除了有口氣,就什麼都不行了。
想救也沒法救。
這兩位算是他手下的大將。
能用的變異人本來就不多,一下子失去兩位。
肖途心疼。
阿巳不容小覷。
阿巳是他們實驗室實驗的廢品。
當時已經死亡,被丟出去後,沒想到又復活。
他身體里有眼鏡王蛇基因,不好對付。
得先把他除掉才行。
正好人在宮里方便行動。
肖途安排下去,無論用什麼辦法都要把阿巳除掉。
肖途的手下開始為難了。
下毒的話,阿巳身體里的毒素已經夠大,恐怕其不了作用。
如果找人暗殺。
阿巳兩米多的個子,又高又壯,身上又有眼鏡王蛇基因加持,幾乎是無敵狀態。
東方啟的地方也不是那麼好進的。
東方啟要靜養,平時身邊只留幾個用得著的佣人。
打掃為什麼的,宮里的佣人會每天定時過來。
最後肖途的人扮成宮里佣人,帶著石頭混進東方啟住處。
這一日木安生也在。
主要還是不放心趙瑩,所以特意過來。
阿巳給了趙瑩,便把功夫了得的徐破浪帶在了身邊。
這樣她安全,裴慕城安心。
她到東方啟別墅的大門前,正好有一群人佣人過來。
她和許破浪還有出來接自己的阿巳站到一邊,讓他們先進去。
木安生身體開始出現異樣,扭頭看阿巳,他臉色也不怎麼好。
現在差不多猜出是怎麼回事了。
X的人也真夠大膽的,大白天的就敢派人過來。
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
木安生自己能撐住,但怕阿巳撐不住。
對阿巳道︰「阿巳我給小舅帶了些禮物,在車里忘了帶,你去幫拿一下。」
「好的,主人。」
阿巳離開。
他走後,木安生站直身子,讓自己看起來像正常人一樣。
邁步進了別墅院子。
在走到那些人身邊時,感覺變得更加強烈。
所以可以確定,石頭就在這人中間。
木安生強撐著身姿停下,對那些人道︰「我等下要給三爺看病,不能被打擾,在沒經過我允許之前,誰都不能進去。」
暫時不能讓他們進屋,只用暫時用這個方法讓他們在外邊待著。
在這里木安生就是天。
她讓怎麼做,這里的人就得怎麼做。
木安生說完進了屋。
等那些人看不到她的時候,她扶著牆壁開始大口喘氣。
「小姐你沒事吧?」徐破浪擔憂問。
上次在南山,木安生就感覺自己好像對那種石頭的反應不如以前強烈。
如果換做以前,那麼近距離接觸,自己恐怕早就倒在地上了。
這次竟然可以撐到進屋。
這是怎麼回事?
木安生模向自己的小月復。
難道是因為懷孕的緣故?
自從懷孕,坐車都沒像以前那樣暈車。
木安生唇角上揚。
本來絕對現在懷孕不是時候,現在看來的正是時候。
還真是貼心的小家伙。
趙瑩听說木安生來了,從樓上下來。
她下來時,木安生已經坐到沙發那里,拿著手機,手指快速敲擊著鍵盤。
「阿生姐,你在給姐夫發信息嗎?」
趙瑩笑著調侃木安生,在她身邊坐下。
信息發出去,木安生收起手機,手指點了下趙瑩腦袋。
「對啊,怎麼滴單身狗。」
趙瑩冷哼︰「單身狗怎麼啦?等我考上大學就談,而且要談世界上最帥的帥哥。」
遲歸便是這世界上最帥的男人。
想到遲歸,趙瑩臉上全是花痴的笑。
「趙瑩,先別幻想了,你過來,我告訴你件事。」
趙瑩看木安生臉色不像開玩笑。
收起臉上花痴表情,湊過去,認真道︰「阿生姐你說。」
木安生覆在她耳邊低語︰「趙瑩外邊那些佣人混進了X的人。」
「你說什麼?!」
趙瑩听完太過震驚,聲音沒控制住。
發覺自己聲音太大後趕緊閉上嘴巴。
而後小聲道︰「阿生姐,那咱們怎麼辦呀?X的人很厲害的,咱們能打的過麼?」
「別怕,現在你按照我說的做。」
木安生從包里拿出一個小藥瓶。
這是用來防身的,現在用到了。
把小藥瓶給趙瑩,又和她說了幾句話。
趙瑩握著小藥瓶起來︰「阿生姐你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說罷,便帶著藥瓶離開。
混進在佣人中的X的人,站在院子里開始忐忑。
這和他們預先設定過的不一樣。
他們的計劃是進門後,利用石頭直接要了阿巳的命。
沒想到木安生會過來,而且還讓阿巳去取禮物。
有木安生在,想殺阿巳恐怕不會容易。
想聯系肖途,周圍有東方啟的手下,聯系的話會被發現端倪。
不好動手,他們只能暫時以不變應萬變。
趙瑩從屋里出來,後邊還跟著幾位手中端著托盤的佣人。
托盤上放的是茶水。
她到那排佣人前停下。
「麻煩各位了,我姐在給三爺診治,所以還請你們再稍等片刻,久站難免口渴,這是我準備的茶,還請各位笑納。」
「多謝趙姑娘,我們不辛苦,這都是我們該做的。」
領頭的佣人說。
「大家都不容易,這是我一片心意,還請你們不要拒絕。」
趙瑩說完讓人把茶水端過去。
X的人不確定茶水有沒有貓膩,沒敢急著喝。
見別人喝了之後,他們舉起杯子,假裝喝。
水在嘴里含著趁著擦嘴的時候,將茶水全都吐到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