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說了,咱們去吃早飯。」
趙瑩拉木安雅去餐廳。
溫知薇默默攥拳。
趙瑩一個山里來的野丫頭,如今也敢騎到她頭上來了。
木家一個個好樣的,等拿到解藥,一定會全都弄死他們。
姥姥她們吃完早飯就去了樓上,再沒下來。
客廳只有打掃的佣人在。
溫知薇坐在沙發上等了快一個小時,等的不耐煩了。
問擦桌子的佣人︰「你們家小姐什麼時候起床?」
佣人停了動作抬頭說︰「蕭小姐,我們木家有三位小姐,請問您問的是哪位?」
「木安生木小姐。」
「安生小姐呀,她起床不定時的。」
「那也得有時間吧。」
「最早十點,最晚下午三四點。」
溫知薇……
難不成從現在開始要等到下午三四點?
木安生擺明了要為難她。
「知道了。」溫知薇沒好氣道。
溫知薇看時間,現在才九點。
本來就等的不耐煩了,現在更加心浮氣躁。
站起坐下,來來回回好幾遍後。
想找佣人去叫木安生起床。
不知道怎麼回事,客廳的佣人不見了。
溫知薇不敢到處亂找人,只能給木安生打電話。
手機關機。
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心跳加速,感覺呼吸有點困難。
溫知薇怕身體里的毒藥要發作,趕緊坐下。
不敢再亂動,靜靜坐在沙發上等木安生下來。
十點多,木安生醒了,模過手機,給溫知薇發了第一條信息。
蕭小姐你來了嗎?
看到這條信息,溫知薇氣不打一處來。
快速回︰我到了兩個多小時了,
木安生唇間勾起笑︰這麼早?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呼吸困難和心跳加速?
溫知薇︰有,你什麼時候給我解藥?
木安生沒理她的話,說自己的︰現在只是初期表現,如果今天吃不到解藥,晚上你就會出現小月復絞痛,如果去醫院檢查,會發現上邊有不規則的潰瘍面,這只是開始哦,接下來你的心肝脾胃肺也會出現類似的狀況。
看完木安生發的,溫知薇現在感覺肚子開始難受。
緊張,心跳加速,呼吸紊亂。
渾身冒冷汗。
溫知薇撥出木安生手機號。
電話接通,木安生懶洋洋聲音傳出。
「蕭小姐什麼事啊?」
溫知薇咬緊牙︰「木安生你明知故問,我就在樓下,解藥呢?」
「哎呦,抱歉我睡迷糊了,蕭小姐我可以問你件事嗎?」
「你說。」
「江北不見了,是你藏起來的吧?」
「不是。」
「江北不可能自己消失,除了你,我想出別人,你把江北還我,我給你解藥。」
為了讓溫知薇更加堅信江北的消失和自己無關,木安生繼續演戲。
溫知薇一直找不到江北,心里的確對木安生懷疑。
現在她要用解藥換江北,顯然是真的不知道江北在哪兒。
今天為難她,恐怕也是為了救江北。
可江北不在她手里,想給都給不了。
「木安生江北不在我手里。」
「我不信。」
「真的,康紹元答應我會砍了江北的雙腳,但我是想他死的,派人去醫院,但人不在那里,我說的都是實話。」
溫知薇急聲解釋。
怕木安生不信,急的都快哭出來了。
「所以你的意思人是康紹元的人弄走的?」
「不是,我的人跟著他們了,我昨天去威脅過江北,他應該是害怕自己走的。」
這時,溫知薇手機收到一張昨晚江北處在飛機場的照片。
簡直來的太是時候。
「木安生江北走了,我這里剛收到他昨晚在飛機場的照片。」
「照片發我,我看看。」
溫知薇顫抖著手,把照片發木安生。
片刻後,木安生聲音傳來︰「你最好不要騙我。」
「我沒騙你,照片是真的,現在可以給我解藥了嗎?」
「其實解藥也沒那麼復雜,你回家連續喝三天綠豆湯,每次兩碗就會好。」
「你不是有解藥嗎?」
「解藥廢了,你有兩個選擇,等死,或者回家喝綠豆湯。」
溫知薇掛電話。
她自然選擇喝能保命的綠豆湯。
木安生放下手機,笑望著天花板嘖嘖兩聲。
綠豆屬性寒,主要功效清熱解毒。
冬天連喝三天綠豆湯,不拉死她。
至于給她吃的小藥丸,只是一顆是從趙瑩那里拿來的普通糖果罷了。
她的一系列反應純粹是心理作用。
現在江北暫時安全。
木安生給裴慕城打電話,江北不要露面。
康紹元和溫知薇兩只老虎若發現他,肯定會死死咬住不放。
裴慕城住的地方沒人敢來。
衣食住行都有專門的人負責,江北不需要出現。
在沒確定他可以安全露面之前,裴慕城不會讓他出去。
康佳被軟禁。
自從被關起來,他就在後悔,不該和家里硬剛。
為了江北,選擇服軟。
江北現在已經不在帝都。
康紹元將康佳放出,防止有變,決定將他和溫知薇的婚期提上日常。
男人和女人還是不同的,只要踫過女人,就會知道女人的好。
等溫知薇懷孕生下孩子,孩子孩子拴著,就算江北出現,康佳也不會再和他在一起。
康佳全都答應。
江北失蹤,他不敢明面兒上尋找,只能暗地里。
江北和木博文的DNA鑒定結果出來了。
兩人的確是父子關系。
也就是說江北就是當年被蘇漫雪調換的孩子。
而木安生的親生父母是江氏夫妻的孩子。
木安生望著鑒定結果愣了好久的。
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江北暫時不能露面,所以他是木家孩子的事還不能說。
木安生選擇將這個消息瞞下來,等安全再告訴江北還有趙麗。
眨眼過年了。
這是木安生有記憶以來第一次在木家過年。
每個人都很開心。
年夜飯,主座多擺了兩幅碗筷,是木安生爺爺和姥爺的。
全家舉杯,先敬兩位已故的老人。
晚飯後,裴慕城打來電話,想約她出去。
這是兩人的第一個跨年夜,想和她一起過。
木安生拒絕了。
以後陪老人的機會越來越少。
裴慕城則不然,下半輩子有的是時間。
小姑娘不出來,裴慕城只能留在裴家。
拿著手機回到客廳。
裴慕軒坐在沙發上晃動著腿,嘲笑他︰「哥,你不是說單身狗才陪著家人過年嗎?你怎麼又回來了?」
裴慕城從茶幾上拿花生投他。
「裴慕軒,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裴慕軒伸手接住花生,打開塞嘴里,嚼著道︰「肯定嫂子拒絕了,所以把氣撒到無辜的我身上。」
倆兄弟斗嘴是日常。
裴媽媽笑著道︰「阿軒,你哥心情正不好,別逗他了。」
「媽你問問他,他到底因為什麼心情不好。」
裴慕軒和裴慕城兩人性格相反。
一個沉穩的過分,一個就太歡月兌了。
「你呀。」裴媽媽無奈搖搖頭,看向裴慕城︰「阿城你和阿生到底怎麼回事呀?」
裴慕城性子冷,又是倔脾氣,真怕和木安生鬧的不愉快。
所以才忍不住問了一句。
「媽沒事,我想約阿生出來一起跨年,她說老人年紀越來越大,能陪他們的時間越來越少,想在家多陪陪老人。」
「嘖,看看人家孩子。」
裴老爺子語氣發酸。
裴慕軒機靈,立馬起來過去。
「爺爺我幫您捶肩,怎麼樣?力道可以嗎?」
老爺子開心的眯起眼︰「嗯,不錯,左邊一點,對對就這里。」
裴慕軒哄老爺子開心。
裴媽媽和裴慕城說話。
「阿城,你听說了沒?蕭小姐要和康佳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