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是我疏忽了。」
田鎮疆撓了撓頭。
「嗷嗚!」
「嗷嗚!」
小哈巴狗忽然叫喚了兩聲,眼巴巴的看向靈琴。
「這是叫什麼?」
「不知道啊。」
「嗷嗚!」
靈琴思索片刻,道︰「難道是餓了?」
「這,上哪給這小家伙整吃的啊?」
田鎮疆剛說完,小哈巴狗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聳了聳鼻子,看向後院。
「嗷嗚!」
哈巴狗驚喜的叫了兩聲,目標直指後院,撒蹄子開溜。
「唉,小心!」
田鎮疆身形一閃,攔在了哈巴狗身前。
「刷!」
「唉我去?」
只見這小哈巴狗化作一條流光,在田鎮疆腳下留下一道閃電形弧線,越過了田鎮疆,徑直奔進了後院。
「好快的速度!」
「咕咕噠!」
「咯咯咯!」
後院傳來一陣雞飛狗跳的聲音。
「壞了!」
「走走走,快把這小崽子抓住!」
靈琴,玄劍,和田鎮疆三人身影同時消失,沖進後院。
三人一進後院,直接傻了眼。
雞圈里,五顏六色的各種雞都已經跳出了雞圈,花圃里的帝藥大部分都被踩的蔫吧了。
「小畜生,你惹大禍了!」
玄劍目眥欲裂,沖向嘴里叼著一只聖鳥的哈巴狗。
「嗷嗚!」
哈巴狗身上暴起一陣光芒,身後月兌出一條流光,像是一條泥鰍魚一樣,掙月兌了玄劍。
「田將軍!」
「我來也!」
田鎮疆一聲怒喝,雙膝用力,撲向哈巴狗。
「撲通!」
「我靠!」
田鎮疆捂著滿嘴鮮血,站起身來。
那小哈巴狗就站在不遠處,嘴里叼著已經死透的聖鳥,搖著小尾巴,一雙小眼楮里滿是譏諷。
那樣子,似乎是在說︰「你個小廢物,連只狗都抓不住。」
「可惡,今日抓不住你,我不姓田!」
說罷,田鎮疆身體內涌出一陣仙氣,壓向小哈巴狗。
這濃郁的仙氣,直接變成了鎮壓之力。
「這回看你怎麼跑!」
不料,小哈巴狗爪尖閃過一道鋒芒,向前一越,直接給那仙氣撕開了個裂口,從中鑽了出去。
「嗚嗷!」
「靠!」
田鎮疆一坐在地上,滿臉頹廢。
活了這麼多年了,竟然連一只狗竟然都抓不住嗎?
一旁,被綁在樹上的風于川,和禁天魔尊,怔怔的看著逃竄中的小哈巴狗。
「風老兄,這好像是」
風于川點了點頭,道︰「應該就是了。」
「祥瑞聖獸,麒麟的幼崽。」
「這店的主人好恐怖的手段,竟然連這種聖獸都能搞來,這可是千萬年才會出現一次的神聖之獸。」
「只要獲得了神獸的認可,就可以獲得千萬年的大氣運。」
兩人說話之時,小哈巴狗的足跡已經布滿了整個後院。
花圃里已經沒有一顆完整的帝藥了。
灶台上的鍋碗瓢盆,也全部都被打翻。
就連帝木上,也布滿了狗的抓痕。
整個後院,亂坐一鍋粥,已經沒有一處好地方了。
這小哈巴狗化作一條流光,飛向門外。
「錚!」
一道劍光劃過,直接斬在那後院的木門上。
「 啷!」
一秒之後,木門化作整齊的兩塊碎片,直接倒塌。
小哈巴狗看著碎門上殘留的濃郁劍氣,咽了口唾沫,後退了兩步。
靈琴悄無聲息的來到小哈巴狗後面,誅天劍已然出鞘。
「嗚嗚嗚。」
小哈巴狗放下了嘴里的聖鳥,蹲在原地,可憐巴巴,眼淚汪汪的仰頭望著靈琴。
靈琴面色陰沉,道︰「再胡鬧,把你殺了炖肉。」
小哈巴狗見裝可愛無用,失落的聳了聳鼻子,退後兩步,縮在一個角落里。
「小巷子對面的書店也關門了,唉。」
李修遠的聲音從書店中傳來。
「壞了!」
「完了完了!」
玄劍和田鎮疆,對視一眼,解釋從對方的眼楮里看見了「涼涼」的意思。
完了,毀滅吧。
「人都去哪了?」
李修遠的聲音越來越近。
「踏,踏,踏。」
腳步聲接近了後院。
這聲音,對田鎮疆和玄劍而言,仿佛就是生命的倒計時。
「嗯?這門怎麼弄成這幅樣子?」
李修遠眉頭一皺,踢開被分成兩半的木門。
「你這小家伙怎麼蹲在這里?」
看見門口角落縮著的小哈巴狗,李修遠將其抱在懷里。
「出血了?」
看著小哈巴狗嘴角的鮮血,李修遠有些心疼的用手抹去上面的血跡。
「你們」
當李修遠走進後院,抬頭看見後院景光的一瞬間。
「 。」
李修遠捏緊了拳頭,七竅隱約間竄出一股白煙。
他的雙臂都在不斷顫抖,懷里的小哈巴狗害怕的叫喚一聲,從李修遠的懷里跳了出去。
「誰干的?」
李修遠陰沉如水的眼神,掃了一眼田鎮疆和玄劍。
目光觸及到兩人,兩人只覺得腳底下生出一股寒氣,直竄天靈蓋。
「本尊只是走了兩個時辰,這後院,難道是招賊了?」
「你們兩個,本尊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告訴本尊,誰干的!」
李修遠額頭上青筋暴起,像是被欠了一千萬靈石的債主上門討債一般。
來碧雲城這麼多年了,這是他頭一次,如此失態。
「聖帝大人饒命!」
「跟我們真沒關系啊!」
田鎮疆和玄劍,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都在猛烈顫抖。
「聖帝大人,你听我解釋!」
一旁的靈琴,也從未見過李修遠這幅樣子,本想開口替兩人辯解,此刻也是不敢說話,站在一旁沉默。
「你們兩個,去一邊給我站著去!」
李修遠呵斥道。
田鎮疆和玄劍老老實實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挑了一面光溜溜的牆面,站在牆邊面壁思過。
「主人」
靈琴上前一步,剛想說話,就被李修遠抬手打斷。
「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