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袍人的身體,像人形炸彈一般,爆炸開來。
距離其最近的風于川被炸飛出去千米遠。
「小後生,和我斗,你還女敕了點。」
黑袍人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半空中,剛才那個,也只不過是他的一個分身而已。
「呵呵。」
老子活了都將近千萬歲了,管我叫後生?
風于川擦去嘴角的鮮血,再次飛入半空。
看見風于川毫發無傷,黑袍人也是微微一心驚。
沒人能夠在他的分身爆炸下安然無恙,至少應該受到重創吧。
眼前這個年輕人,怎麼就只淌了點血呢?
「老鬼,你這招也有失手的時候啊!」
騎牛老頭嘿嘿一樂,在一旁看熱鬧。
「你行你上!剛才我用玄陰毒針偷襲這小子,結果別這小子的肉身力量擋住了。」
「呦呵,你沒騙我?」
騎牛老頭兩眼一瞪,一副不信的樣子。
「那你親自試試便知。」
黑袍人說完,主動後退,給騎牛老頭和風于川讓開了場地。
「嘶,老頭子可沒說要跟他打啊。」
黑袍人的玄陰毒針他可是知道的,能用肉身力量抵擋玄陰毒針,十個他加一起也打不過。
「你們有人要攔我嗎?」
風于川掃視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人敢吱聲。
「咳咳,老頭子我身子骨不大好,就不跟你們年輕人一起折騰了,告辭,先走一步。」
說罷,騎牛老人拍了拍青牛,那青牛哞了一聲,離開了此處。
其余三人見狀,也都選擇了離開。
命總比機緣重要,不是麼。
見他們都走了,風于川這才重新回到風眼。
「熊!」
正當風于川準備去觸動那焚天道炎的時候,這焚天道炎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一般,破開了空間風暴,飛向天邊。
「哪里跑?」
風于川一聲高喝,肉翅震動,追向焚天道炎。
「就竟是什麼在吸引我?這種氣息,好熟悉。」
焚天道炎中,一個火紅的小人喃喃自語。
萬物有靈,這是焚天道炎的火靈在說話。
「難道是涅槃聖火?」
焚天道炎驚疑道,隨後加快了速度。
碧雲城,李修遠的店內。
書店的煙囪冒著濃濃炊煙,看來是李大廚正在生火做飯。
「今天頓個雞兒?」
李修遠摩挲著下巴,來到雞圈里。
周圍的各種神鳥,看見李修遠這幅表情,都知道他要干什麼。
一時間,整個雞圈里雞飛蛋打,李修遠看見一只青色羽毛的雞,道︰「養你這麼久了,你也不見下個蛋來,今天就把你炖了。」
「咯!!」
這只青色羽毛的雞,是為神鳥青鳳。
青鳳一臉悲催,爺是個公的,怎麼給你下蛋啊?
就因為長得漂亮,你就覺的我是母的?
雞,呸,神鳥不可貌相啊大哥!
「天欲亡吾,吾命休矣!」
周圍所有的神鳥,滿色悲哀,全部都在給青鳳哀默
半個小時之後,一大鍋炖雞被炖上了餐桌。
書店外,一縷火苗正懸浮在房頂的煙囪處。
「這氣息,絕對是涅槃聖火!」
這縷火苗,正是焚天道炎!
焚天道炎的火靈,延伸出一縷神念,從煙囪處探了進去。
三秒之後,焚天道炎驚悚的劇烈搖曳了一下。
「這!這怎麼可能!」
「有人在用涅槃聖火燒柴!」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涅槃聖火何等神物?
焚天道炎,在上古十大聖火中,不過才排名第七。
而那涅槃聖火呢?
那可是排名第二的存在!
僅此與第一的燧人火!
怎麼可能,被用來燒柴?
「先進去看看,是什麼情況再說!」
說罷,焚天道炎直接從煙囪中鑽了進去。
「焚天道炎?」
涅槃聖火的火靈傳來聲音。
「涅槃聖火!」
「你為何會在這里燒柴?」
「燒柴?」
涅槃聖火略微有些譏笑的說道︰「我燒的這個可不是柴,你仔細看。」
「這,這是帝木!」
「何人如此大的手筆,拿帝木當做柴火?」
爐子里,兩種顏色的火苗聊的一來一回的,殊不知,屋子里的溫度正在悄然升高。
「噓!別讓那位听見咱麼在議論他!」
「我給你透個底,那位,可是個超月兌者。」
「超月兌者!」
焚天道炎的火苗劇烈晃動一下,凡界之中,竟然有超月兌者的存在嗎?
「那你以為呢?」
「我給你露個縫,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說罷,涅槃聖火的火焰分出一條縫隙,焚天道炎順著縫隙,看向後院。
「這這這!!」
「這些,都是帝藥帝木!」
「那是,神鳥青欒,還有九天神龍?」
「超月兌者,竟然在圈養聖獸!」
「見識到了吧。」
焚天道炎的火靈此刻都在微微顫抖,它從天地初始的時候就存在于這個世界,不知多少億萬年了,也從來沒見過誰有如此大的能力。
超月兌者,古往今來只曾出現過三次的存在,還真是恐怖。
「嘶!」
「爐子燒的是不是有點旺了,怎麼這麼熱呢?」
李修遠放下筷子,扭頭看向還在熊熊燃燒的灶台。
「完了,超月兌者好像發現你了!」
涅槃聖火如此說道,只見李修遠從遠處的水缸里,接了一瓢水,隨後向灶台走來。
焚天道炎看見李修遠瓢里的水,嚇得汗毛倒豎。
那可是瑤池之水!
瑤池之水,也是一種聖水,澆滅它足以啊!
「超月兌者這是要澆滅我們了。」
「這不是我的本源火種,滅了也就滅了,可是你怎麼辦?」
涅槃聖火有些擔憂的說道。
上古十大聖火,每一道都有一縷本源火種。
此時的焚天道炎,這縷小小的火苗,就是本源火種。
本源火種要是滅了,那就代表這種聖火要絕跡了。
「怎麼辦!救救我!我還不想死啊!」
看著越走越近的李修遠,焚天道炎的火靈一陣鬼哭狼嚎。
「要不你出去跟超月兌者說一說?」
「超月兌者要是知道我偷偷潛入他的房子,我豈不是要被超月兌者冰封折磨?」
「那倒也是,這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