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吃不到熱豆腐啊。」
黃莊主一听這話,只好不再追問。
兩人談話這麼一會,整個桃園仙莊已經被人擠滿了。
上三教,下九流,各種有頭有臉的人物,齊聚于此。
「仙人到底在哪里?」
「仙人呢?我們要看仙人!」
人聲鼎沸,話語間,全是要見仙人。
「大家安靜!仙人還沒有醒來,再等一等。」
韓銘說完,人群這才安靜下來。
「踏,踏,踏。」
二樓樓梯處,有腳步聲傳來。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都被這腳步聲吸引而去。
「有人下來了嗎?」
「誰下來了?」
「是仙人嗎?」
所有人好奇的張望著樓梯間。
睡眼惺忪的李修遠,正揉著眼楮往樓下走,其身後跟著田鎮疆。
「幾點了?」
李修遠一邊問著,下了一樓。
結果,剛出樓梯口,就發現,一堆人正看著自己。
所有的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
什麼滴干活?
怎麼回事?
難道是我打開方式出錯了?
李修遠緩緩轉身,重新回到了樓梯間。
然後又走了出來。???
你們都瞅我干什麼?
李修遠粗略掃了一眼人群,發現了舞台上的韓銘。
「借過,借過。」
李修遠費力的穿過人群,走到了舞台上。
「韓銘,怎麼回事?」
若是他沒看見韓銘,還以為自己來到了護國將軍府。
一大早就這麼多人,怎麼的,跳廣場舞啊?
「仙人,是這麼回事。」
韓銘將事情大致的給李修遠講了一遍,李修遠愣了一下,怔怔的看向韓銘。
你特麼,給老子賣了?
就這麼給我推出去了?
「誰說的?」
李修遠咬牙切齒的問道︰「到底是誰說的?」
韓銘見李修遠臉色難看,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自己好像還沒有征求仙人的同意吧?
韓銘眼楮滴溜溜一轉,連忙道︰「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譚家吧?」
「真的?」
韓銘裝出一臉無辜樣,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罷了罷了!」
李修遠不耐煩道︰「想個辦法給他們打發出去!」
韓銘猶豫了一下,道︰「這仙人,恐怕有些難辦啊。」
「你不是很厲害嗎?昨天怎麼打發走的就怎麼給他們整走。」
「可是,今天有幾個我也惹不起的人來了啊。」
此時,門口,又進入了兩個人。
這兩人一進來,直接打破了仙莊的平靜。
「這是,王家家主!」
「王家家主竟然也來了!」
「看來這仙人之事,應該是真的了。」
韓銘見王陣也來了,立刻明白了對方的來意。
看來是來為昨晚王闖的事情秋後算賬了。
「韓莊主,你好啊。」
韓銘深色淡然,道︰「見過王家主。」
「王某人心直口快,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了。」
「听聞韓莊主的桃園仙莊里有一位仙人?」
「心中安奈不住,今日特來開開眼界。」
「畢竟活了這麼多年了,也未曾見過一次仙人。」
台上,李修遠看著王陣,低聲道︰
「韓銘,這是誰?」
「仙人,這人就是王家家主,王陣。」
王家?
就是那個皇城三大家族的王家?
我湊,怎麼給這種人物弄出來了?
若是自己現在不承認自己是仙人的身份,那豈不是會死的很慘?
那可是皇城三大家族其中之一的家主啊。
想到這里,李修遠也顧不得多想了,直接上前一步,站在了韓銘的身前,道︰「本尊就是。」
此言一出,猶如巨石投湖。
濺起沖天波浪。
「什麼,他就是仙人!」
「不可能啊!」
「怎麼看上去是個凡人呢?」
「你懂什麼?人家那個叫返璞歸真!」
人群褒貶不一,但是對李修遠的猜疑還是多余相信。
「韓莊主,你不會隨便找了個凡人過來應付我們吧?」
「就是啊,他怎麼也不像仙人啊。」
李修遠面無波瀾的看著台下眾人,若是一般的人可能早就已經崩盤了。
但是李修遠是誰?
碧雲城第一影帝,凡界第一逼王。
凡姐,仙界,神獸界。
到處都流傳著李修遠的裝逼事跡。
你以為你三言兩句就可以打敗我?
呵呵,再練個一百年吧弟弟。
「安靜!」
韓銘高喝一聲,道︰「仙人之名,豈是爾等可以質疑的?」
有一個歪嘴男人不服,道︰「那他怎麼也得展示一點仙術吧?」
「不然我隨便在大街上拉過來一個凡人,我就說他是仙人,你信?」
這歪嘴男人基本上是說出了大多數人的心聲。
「那你們想要本尊展示什麼?」
李修遠平淡問道。
歪嘴男人反問,道︰「不知道,仙人都會些什麼?」
一旁听著的韓銘,一臉怒色,他本想讓仙人站在舞台上為眾人來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講道,以此來提高仙人的名聲。
可是這些人不識好歹,竟然還刁難仙人?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李修遠盯著那歪嘴男人,道︰「你想要看什麼,我便可以展示什麼。」
歪嘴男人沉思片刻,臉上冒出一個壞笑,道︰「那就請仙人畫幅畫吧。」
韓銘一听,怒火直接上頭,仙人是來給你們講道的,你卻讓仙人給你畫幅畫?
你什麼意思?
純粹來找茬呢?
韓銘生氣,但是李修遠呢?
李修遠心里可笑開花了。
這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啊。
哪壺開了提哪壺,我可真謝謝您 。
見李修遠不說話,那歪嘴男人道︰「仙人,不會連個畫都不會畫吧?」
听這話,立刻有人跟著起哄,道︰「對啊,堂堂仙人,怎麼可能連做幅畫這種小事都辦不到呢?」
「該不會真是假的吧?」
李修遠回頭看了一眼氣紅了臉的韓銘,道︰「你去,準備一副紙和筆來。」
韓銘一愣,道︰「仙人,你」
「你難道不相信本尊?」
老子無上諸天的畫技,你以為我在這里跟你鬧著玩呢?
韓銘點頭,道︰「自然是相信。」
說罷,直接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一副宣紙和毛筆。
韓銘動用靈力,使宣紙浮在半空,讓李修遠方便作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