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鎮疆在大唐皇朝內,是出了名的遠離名利場,從不喜與官場之人有太多的交結。
「田將軍?」
有一大月復便便的中年男子迎了上來,他是大唐皇朝內一個商會的老板,在大唐皇朝內也是頂級的一批財主。
據說是富可敵一座小國。
「馮會長,好久不見。」
田鎮疆微微點頭,沒有說什麼客套的話。
「今日怎麼有興來這桃源仙莊了?」
「過來吃頓飯。」
馮會長的目光移向田鎮疆身後,一看是個凡人,好奇道︰「田將軍,這位是?」
「咳咳。」
李修遠咳嗽了一聲,田鎮疆會意,簡單介紹道︰「一位朋友。」
一來一回幾個舉動,這馮會長就看出來了端倪。
身居高位,學會察言觀色是很重要的。
眼前這人雖是凡人,但恐怕其身份也是不簡單。
只是有些奇怪,自己似乎並沒有在皇城之內見過這號人啊。
隨機,馮會長笑了笑,道︰「田將軍,還有這位先生,厘米啊你請。」
在馮會長的帶領下,三人選擇了一處離舞台最近的桌子坐下。
「田將軍,您作為平定魔族禍亂的英雄,我敬您一杯。」
田鎮疆嘴角微微抽搐一下,平定模組禍亂的英雄就在我身邊,你這讓我情何以堪?
「無妨。」
李修遠說道。
田鎮疆這才舉起酒杯,跟馮會長踫了一杯。
馮會長看見這一幕,更是對李修遠的身份感到無比好奇了。
若剛才他對李修遠的態度僅僅是不可輕視,那現在就得是重視了。
李修遠坐在座位上,看著舞台上的舞女翩翩起舞。
這些高官權貴,確實挺會享受。
比自己的那個小店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諸位,借過一下。」
一位服務的小廝從人群之中來回穿梭,給每一桌上菜。
各種各樣精美的佳肴被擺在桌子上,看的李修遠食指大動。
但是礙于自己仙人的身份,沒有動筷子。
馮會長剛想動筷子,卻發現田鎮疆也沒有動筷子,尷尬一笑,將筷子放下了。
三人就靜靜坐在桌子上,氣氛一下子凝固了。
李修遠挺起腰板,見兩人都沒有要動筷子的意思,只好自己先起了頭,率先動了筷子。
見李修遠終于動筷子了,田鎮疆才把筷子拿起來。
馮會長倒成了最後一個動筷子的了。
「不錯。」
李修遠夾了一塊排骨放在嘴里,點頭給了一個中肯的評價。
這一套動作下來,桌子上三人的地位就明顯了。
大唐皇朝飯桌上的規矩,只有位高者動了筷子,其余的人才可以動筷子。
馮會長雖然腰纏萬貫,但也不是朝廷官員,肯定是要排在田鎮疆後面。
只是這李修遠,憑什麼第一個?
難不成,他是某個實力比田鎮疆還要高強的隱士高人?
稍微思考了一下,馮會長立刻就總結出來一句話。
眼前的這個人,不是凡人,而是境界太過高強,自己看不出來罷了。
眼前這人,自己,絕對絕對惹不起!
飯桌上的氣氛微妙起來,李修遠靜靜吃著飯,而田鎮疆則觀察著李修遠的面部表情,生怕其有一點不滿意。
而馮會長就顯得很卑微了,只是稍微吃了幾口便將筷子撂下,小心翼翼的看著李修遠。
「啪啪啪!」
舞台上的舞女一舞完畢,台下響起無數掌聲。
舞女退去,換成了一個中年人。
這人圓臉,慈眉善目,臉上似乎時時刻刻都掛著一個微笑。
給人一種和藹可親的感覺。
李修遠只是大致掃了一眼,就下了一個結論。
這人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小說里不都這麼寫嗎,那些長個和藹老爺爺或者老女乃女乃臉的,一般都是大反派。
而且都是那種嫉妒心狠手辣,生吃小朋友的狠人。
「諸位,歡迎來到桃源仙莊。」
所有人的目光望向台上的圓臉男人。
田鎮疆介紹道︰「這位就是桃源仙莊的莊主,韓銘。」
「這個韓銘,據說和皇城的韓家有關。」
「桃源仙莊身後的勢力,就是韓家。」
「韓家?」
田鎮疆見李修遠一臉疑惑,解釋道︰「皇城一共有三大家族,分別是王家,韓家,胡家。」
「都是當朝頂尖家族,權勢滔天。」
「那跟你的護國將軍府比呢?」
田鎮疆笑了笑,道︰「不是一個性質,無法比較。」
李修遠點點頭,這又是小說里的情節。
估計這三個家族也全是修煉世家吧。
那韓銘在台上說了一些場面話之後,這場宴會就算徹底開始了。
一些相熟的人匯聚在一起,互相介紹著身邊的朋友。
這種宴會,主要目的就是結交朋友。
朋友多了,人脈也就廣了。
這人脈一廣,能做的事情也就多了。
不斷有人向李修遠這桌走來。
「馮會長,田將軍,好久不見!」
一同樣看似腰纏萬貫的商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李某敬你們一杯。」
馮會長站了起來,笑道︰「李會長客氣,這日後生意上的事情可要好好照顧馮老弟我啊。」
「害,我還指望馮會長照顧照顧李某人的生意呢。」
「來干了!」
馮會長說完,與李會長一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田鎮疆和李修遠不為所動,看著二人客套。
「馮會長,這位是?」
李會長看著李修遠說道。
「額,這位是田將軍的朋友。」
「啊,初次見面,鄙人李德,幸會幸會。」
李德也是個宴會老手,立刻伸出手來想和李修遠握手。
不料田鎮疆此時站了起來,代替李修遠與李會長微微握手,便又坐下來了。
仙人的手,豈是誰都能踫的?
李德見狀,用微笑掩飾尷尬,隨便說了幾句便走開了。
後來一直有人過來敬酒,也有人想認識李修遠,都被田鎮疆擋開了。
宴會此時進行到了一半,李修遠也吃飽了。
李修遠起身,準備離開這里。
他也不是很喜歡這種熱鬧的場合,主要是放不開,做什麼都要小心翼翼的。
正當李修遠站起來的時候,身旁突然有一個服務小廝撞了一下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