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琴這一笑,可壞了菜了。
天少怔怔的看著微笑的靈琴,十分屈辱的感覺從心底炸開。
她笑了!
她笑了!
老子跟她說了那麼多話,也沒見她笑過一次,憑什麼這個李修遠只是一句話,靈琴就笑了!
憑什麼!
就好像是一只舌忝狗舌忝了好幾個月的女神,被別人一句話騙走了一樣,天少只覺得自己從剛才道現在的努力表現全部打水漂了。
女神的芳心,終究還是不在自己這里!
「噠。」
天少猛然站住。
靈琴和李修遠一齊回頭,看向天少。
「天兄,你這是怎麼了?」
天少看著李修遠的目光中,帶著無盡的殺意。
這是他今年頭一次這麼想殺人。
早知道剛才在門外,自己就不去幫這個李修遠了。
我還以為靈琴怎麼突然會來藏心閣。
原來是和道侶過來度蜜月了?
好啊,你們這對狗男女,欺騙老子感情對吧!
我讓你倆今天都出不了這藏心閣的門!
「啊,李兄,我這邊突然有點事,先離開一會,你們自己隨便逛逛先。」
李修遠點點頭,道︰「那就不勞煩天兄了。」
「告辭。」
天少說完,留下一個背影,離開了此處。
見天少總算走了,靈琴松了口氣,隨後跟著李修遠一起靜靜的走著。
二人久久無話。
「靈琴,這個天少,不會是喜歡你吧?」
總算,李修遠先開了個頭。
李修遠突然冒出一句滿是醋意的話,听得靈琴一愣。
「噗,哈哈哈。」
美人聞言,一陣嬌笑。
「怎麼了?」
李修遠裝作無所謂的樣子,道︰「沒什麼,就是問問。」
「他確實是喜歡我。」
听見靈琴肯定的回答,李修遠心頭一緊,不住的開始期待靈琴接下來的話。
「但只是他單方面而已,我三十年前就已經和他斷絕聯系了。」
听到這話,李修遠緊繃的神經這才放松下來,嘴角勾勒出一個弧度。
「他這人,狂傲自大,仗著自己的父親是藏心閣的長老,在環龍城內無惡不作。」
「那確實挺讓人作嘔的。」
李修遠附和道,二人說話時,藏心宗內,最高達的那棟建築頂層,突然傳出一陣陣的鐘聲。
「鐺!鐺!鐺!」
建築的門,也隨之打開。
無數的修士爭先恐後的向里涌入。
「怎麼回事,什麼動靜?」
靈琴道︰「應該是那個什麼凌青展開始了。」
「走,說不定我的畫就在那里!」
李修遠說完,牽起靈琴的手,也向著那棟巨大的建築走去。
整棟建築,是穹頂結構。
從內部向上看去,無數的畫作,正貼在彎曲的穹頂之上。
無數的道韻流淌其上,吸引無數修士駐足仰望。
藏心閣的凌青展,算是環龍城內最隆重的一個節日了。
整棟建築只有一層,大堂盡頭,還有一個由類似于琉璃樣的材質堆砌起來的高台,用來講話。
大堂內,很快就被源源不盡的修士堆滿。
李修遠和靈琴,則是最後一波進來的人。
穹頂上,應該是有某種陣法,一批畫展覽了十分鐘左右,玄光一閃,就被另一批畫代替了。
這些畫一直替換了五輪,李修遠也沒有看見過自己的畫。
「奇怪,我的畫到底在哪里?」
「難道那個追天老道又跟我說假話?」
「咳咳。」
此時,一道蘊含著靈力的聲音,在大堂內傳響。
直接蓋過了所有修士的說話聲。
「感謝各位道友能賞光來我藏心宗,參加這一年一度的凌青展。」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聲音吸引過去,只見琉璃高台上,整站著一道身影。
這人一身白衣勝雪,腰間別一把折扇。
如若翩翩君子。
「這人是燕蘭青的兒子,燕北河。」
「兒子?」
後排,李修遠一驚,道︰「藏心閣的宗主是女的?」
「的確。」
靈琴點頭,道︰「藏心閣,是整個大唐皇朝內,女性做宗主的宗門。」
高台上,燕北河繼續道︰「諸位對我藏心閣準備的畫可滿意?」
地下立刻有人回答道︰「滿意,實在是太滿意了!」
「藏心閣的畫作,一如既往的神妙!」
听見台下的正面反饋,燕北河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昨日,我藏心閣在某地,發現一批無比玄妙的畫作。」
「經過重重確認,這些畫作,應該是出自某個仙人之手。」
「一共三十二幅畫,每一幅畫上,都具有仙韻之力!」
此言一出,四下的修士全部驚訝的竊竊私語起來。
「仙人之畫!」
「那豈不是無價之寶?」
「不可能吧,若真是仙人之畫,藏心宗隱瞞消息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將消息公之于眾?」
後排的李修遠,听見了燕北河的話,猛然抬頭。
三十二幅畫!
自己被追天老道偷走的,正好是三十二幅畫!
看來追天老道沒有騙自己,自己的畫,就是在被藏心宗的弟子買走了!
高台上的燕北河繼續道︰「我知道諸位可能都不相信,這樣吧,我這就拿出其中的一幅給大家鑒賞,如何?」
「那還等什麼,燕少宗主,快點上畫吧!」
「對啊對啊,我們都等不及了!」
見所有修士的情緒都被調動起來了,燕北河這才命人將畫呈了上來。
「如你們所見,這幅畫並無姓名,所以燕某自行給這幅畫命了名。」
「下面要展示的,就是仙人之作,名白虎裂天圖。」
後排,李修遠一听燕北河說的話,瞬間反應過來,他要展示的,應該是自己畫的那副猛虎出山圖。
燕北河動用靈力,使畫飄在半空中,畫卷自動展開,一只體附神光的白色巨虎,儼然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