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遠索性直接將雞食一把丟在地上,出了後院,看見正在店里打掃衛生的亦封,道︰「你去後院幫本尊看著雞圈,我出去一趟。」
李修遠出了店門,直接找到了附近的一家酒館。
「文叔!上壇酒!」
李修遠扶著額頭,叫嚷著。
他是來借酒消愁的。
「額,李掌櫃的?」
聞聲,李修遠抬頭,看見一個年輕小二。
「小姜?文叔呢?」
「唉,別提了。」
「文叔他家孩子生了怪病,臥床不起好幾天了,文叔在家照顧孩子呢。」
李修遠急忙問道︰「那怎麼不跟我說呢?」
小姜一拍額頭,道︰「哎呀,都給忙忘了,哪里還記得李掌櫃也是醫生呢。」
「掌櫃的,別喝了,哪天我請你一頓,先跟我去文叔家吧!」
「行!」
李修遠站起身來,跟著小姜出了酒館。
二人穿過街道,文叔的家就在街道對面。
不知為何,二人還沒到文叔家門口時,就看見那里圍了一圈修士。
「怎麼回事?」
小姜也傻了眼,道︰「我也不知道啊。」
「先過去看看吧。」
李修遠大步走向人群,上前看清了這些人的衣著,心中暗自驚疑。
天雷宗,雪宗,仙琴宗,神劍宗。
四個宗門的弟子摻雜在一起。
「怎麼回事?」
李修遠目光掃視,看見了一個老熟人。
竹自清。
此時竹自清正站在仙琴宗弟子面前,目光嚴肅,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不知道在說些什。
「竹自清!」
在人群中吩咐事情的竹自清,聞聲看向李修遠。
「仙人!」
竹自清看見李修遠,臉色驚喜。
「過來,本尊有話問你。」
竹自清鑽出人群,來到李修遠面前,行禮道︰「仙人,怎麼了?」
「怎麼回事,你們幾個宗主閑的圍在這里,出什麼事情了?」
竹自清面露難色,道︰「仙人,你有所不知啊。」
「最近碧雲城里,出現疫患了!」
疫患!
李修遠心里驚了一下,好端端的,怎麼還整出瘟疫了?
「怎麼回事,跟我說清楚。」
竹自清道︰「前幾天,碧雲城內各處都開始出現患病情況一模一樣的病患。」
「凡人患者口吐黑血,三天之內皆七竅流血而亡。」
「修士還強一點,一開始只是四肢癱軟無力,七天後靈力開始消散,最後也是口吐黑血,不治身亡。」
「後來有靈醫覺得這是瘟疫,四處勘察之下,發現果然是瘟疫。」
「因為瘟疫擴散到了一定地步,光憑各大醫館的力量已經難以抵擋了,所以我們四宗的弟子便集體下山,幫助各大醫館。」
「經過我們這幾天的排查,終于發現的瘟疫的源頭。」
李修遠指著文叔的房子,道︰「你說的瘟疫源頭,不會就是這里吧。」
「仙人果然料事如神!」
「瘟疫的源頭,正是這里。」
李修遠心中咯 一聲,升起一陣不祥的預感。
「里面是不是有一個老人和一個孩子?」
仙人果然什麼都知道!
竹自清連連點頭,道︰「我們來到這里的時候,里面確實有一個老者和一個孩童的尸體,不過都是凡人。」
「可惡!」
李修遠雙拳緊攥,心中的煩躁之意更甚。
剛走了靈琴,結果又死了一個老朋友。
玩我呢!
「額,仙人,你這是怎麼了?」
李修遠平復情緒,道︰「里面的人是本尊的朋友。」
「這!」
竹自清啞口無言,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仙人,還請節哀。」
李修遠點頭,道︰「讓我進去看看。」
「好,都讓開!」
竹自清將人群驅逐走,獨留下他自己和李修遠。
二人進入屋內,一股腥臭腥臭的味道傳來。
竹自清轉頭將門窗全部鎖死,防止瘟疫泄露。
「這瘟疫的傳播途徑是什麼?」
竹自清搖頭,道︰「還沒有查清。」
「估計是通過血液傳播,或者是靈力。」
「這瘟疫竟然還可以侵蝕靈力?」
竹自清面色沉重,點頭道︰「這就是最難辦的地方,碧雲城內修士無數,若真是通過靈力傳播,那可就毀了。」
李修遠沉思片刻,道︰「這樣,你收集一滴疫患的血液,送到我店里來,我親自研究。」
竹自清大喜過望,知道是李修遠要出手了,道︰「仙人放心,今日下午我就會親自將血液給您送過去。」
「越快越好!」
竹自清點頭,出了門去。
李修遠走向前去,看著面前這具還睜著眼楮的尸體,用手將其眼皮緩緩閉上。
「文叔,安息吧」
此時,大堂皇朝的國度,彌天城。
彌天城里,有一座千丈寶塔,名為觀星天道閣。
觀星天道閣最頂層的天台上。
一張八卦陣圖刻在地面上,緩緩轉動,推演天機。
八卦陣圖之上,有一灰袍老人。
他手中持羅盤,腳踏玄妙步伐,另一只手不斷的掐算著什麼。
半晌,灰袍老人手中的羅盤突然爆裂開來,老人猛然抬頭,看向極北之地。
「壞了!」
「靈隱,你找朕有何事?」
身後,一個紫金色身影出現,此人身穿一身紫袍,紫袍上刻畫著九條金色神龍,氣勢磅礡,讓人望而生畏。
此人為大唐皇朝的國主,玄印天。
「皇上!」
靈隱見到玄印天,跪拜行禮。
「請起,靈隱,你是朕的國師,一般不會叫朕來這觀星天道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靈隱撿起地上的羅盤碎片,將其用靈力包裹,復原成其爆炸前一秒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