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遠這一些話,把白書元听到是一愣一愣的。
字仙,這是要委我以重任的節奏啊!
我何德何能,讓字仙看重。
三生之幸,三生之幸啊!
自己苦練字道幾百多年,才堪堪修到如此境界,字仙竟然還對我報以希望。
此為知遇之恩,字仙大恩,讓我如何以報啊!
一時間,自我感動的白書元,兩行熱淚盈眶,盛情之下,直接對李修遠叩首,聲音帶著哭腔,道︰「字仙之言,晚輩白書元定不負字仙之望!」
李修遠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
雖然他對下跪已經免疫,但這還是他第一次讓修仙者給他磕頭啊。
遭不住啊!
李修遠雖然內心十分慌張,但還是強裝平靜,道︰「你明白便好,希望你能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不要讓我失望。」
「本尊有些乏了,靈琴,我們走吧。」
見李修遠要走,所有文人皆向兩旁退去,讓出一條道路,隨後齊聲拜禮道︰「恭送字仙!」
李修遠點頭,帶著靈琴走出水墨閣。
出了水墨閣,李修遠忍不出放松的長出了一口氣。
在這麼多人面前裝逼,難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很多。
好在結局圓滿,還獲得了個字仙的名聲。
哈哈,這幫修仙者,真好騙。
想到這里,李修遠朗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
靈琴好奇問道︰「前輩,你笑什麼?」
「無事。」
李修遠肯定不會跟靈琴解釋,帶著靈琴上了來時乘坐的馬車,離開了水墨閣。
水墨閣內,一眾文人都開始與蘇青稞和白書元告別。
此時在場所有人都因為李修遠的字有所感悟,著急回去修煉。
等待所有人走後,蘇青稞便拉著竹自清,和白書元進入了一處包廂中。
包廂里,蘇青稞用手摟著竹自清的肩膀,道︰「竹兄,你我認識了數十年了,拋開其他不談,關系這方面肯定可以吧。」
竹自清冷哼一聲,道︰「這又不是剛才你威脅仙人的時候了。」
蘇青稞尷尬一笑,道︰「不知者無罪,我也不知道字仙仙人的身份。」
竹自清也沒有較真,開門見山道︰「你是想問我仙人的來歷對吧。」
「竹兄料事如神,確實如此。」
「你听我跟你細說。」
說罷,竹自清便將當初怎麼認識李修遠,以及李修遠各種牛逼之處,與蘇青稞二人全部講了一遍。
等到講完之時,蘇青稞和白書元已經完全傻掉了。
「圈養聖獸,連帝器也不放在眼里,字仙莫非,是仙帝級別的人物?」
竹自清不可否置的點了點頭,道︰「恐怕最起碼都是仙皇。」
聞言蘇青稞不由得擔心起來,道︰「那我剛才用那種語氣跟字仙講話,會不會」
竹自清搖頭道,給了蘇青稞一個放心的眼神,道︰「仙人不止說過一次,他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
「不過以防萬一,到時候還是帶你去見一趟仙人吧。」
「你到時候就說是去請教字道上的問題便可,其他的我來說。」
蘇青稞連忙起身拜謝,道︰「那就有勞竹兄了,事成之後,我請竹兄喝一頓好酒!」
……
江臨城。
此城臨江,江名天運江。
是一條橫貫整個王朝的運河。
所以,江臨城比一般的城池都要富饒很多。
這里橫立著許多商會,是為皇朝內數一數二的富都。
城內,有一個近乎一手遮天的大家族。
陳家。
沒錯,正是陳子良所屬的家族。
陳家大門,一身黑袍的陳子良正站在門口。
「時隔多年,我還是回來了。」
「站住!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正當陳子良準備走入陳家大門時,兩個站崗家僕便攔住了陳子良。
「我,陳子良。」
「什麼?」
兩個家僕相視一眼,都看見了對方眼里的不可置信。
「告訴他,我回來了。」
陳子良嘴里的那個「他」,既是現任陳家家主,陳子良的親生父親,陳漢丘。
「你稍等。」
兩名家僕匆匆撂下一句話,跑進了陳家。
片刻過後,陳漢丘的書房內。
「家主!二少爺回來了!」
正在與友人商議事情的陳漢丘,听見門外的聲音,眉頭微蹙。
「張兄,此事我們改天再議吧,我有些急事要處理。」
名為張兄的人說了兩句客套話之後,很識趣的離開了。
「進!」
家僕進入書房,道︰「啟稟家主,二少回來了,人正在大門外。」
「就說我現在正在跟人談論生意,沒時間見他,讓他等著。」
「這家主,恐怕不太好吧。」
陳漢丘神色一冷,斜目看向那家僕,道︰「你在教我做事?」
家僕連忙低下頭來,額頭上開始冒出細密的汗水,磕巴道︰「不屬屬下不敢!」
「那還不快去!」
家僕驚慌的出了書房,回到了大門外。
「二少爺,家主此時正在和人談論生意,請你稍等片刻。」
陳子良輕輕一笑,道︰「你們好像搞錯了,我只是通知一聲他,我回來了,並沒有想去征求他的任何同意。」
「我堂堂陳家二少,這陳家大門,我想進就進,何須要他人同意?」
說罷,陳子良還真就大步向前邁去,就要往陳家里走。
家僕見狀,猶豫無比,不知該不該去阻攔。
「小項子,你是我以前最好的朋友,別逼我跟你動手。」
聞言,小項子只好選擇乖乖站在一旁,視而不見。
一進大門,放眼望去,陳家還是他走時的那個陳家。
一花一草,絲毫沒有變過。
「果然,我的存在對于陳家來說,不過可有可無罷了。」
「呦呦呦,這不我們家二少爺嗎,兄弟們,快看這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