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此時,書店外的敲門聲打斷了三人的對話。
「進!」
「吱呀。」
書店的門被人推開,有人走了進來。
「在下見過前輩!」
定楮一看,來人羅天生。
李修遠看見羅天生,問道「你來干什麼?」
「昨日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前輩,內心實在難安,特地回宗門取了一些寶物,帶來給前輩賠罪!」
羅生天說完,從懷里取出一個空間布袋,將帶來的東西一一取出,放在了地上。
李修遠原本還打算開口拒絕,但是卻看見羅生天帶來的這些東西里,居然有一把寶刀。
正所謂瞌睡來了送枕頭,你看,枕頭這不就來了?
「前輩你看,這些可還滿意?」
李修遠有些猶豫,以他虛構的身份背景,自然是不會收羅生天的這些東西,但是這把刀
他也想看看,陳子良的斬魄刀,若是這能吞了這把寶刀,說不定可能會直接解開第三形態卍解呢?
李修遠猶豫不決之時,地上的陳子良手中斬魄刀突生異變,只見他手里的刀直接搖身一變,自動進入了斷玉刀的形態,陳子良的氣勢也直接進入了分神境。
斷玉形態下的斬魄刀自動月兌離陳子良的手,飛到半空中,猛然掉頭,斬向了地面上躺著的寶刀。
「這是!」
羅生天驚呼一聲,連忙向後退去兩步。
「 嚓!」
斷玉刀一刀將羅生天帶來的寶刀劈成兩半,寶刀應聲而斷,化作無數碎片散落在地。
接著,一股詭異的吸引力憑空出現,無數寶刀的碎片全部被這股吸引力吸走,叮叮 的貼在了斷玉刀修長的刀身上。
李修遠死死的盯著斷玉刀,雙拳緊攥,激動的低聲吼道︰「斷玉刀要開始進食了!」
話音一落,斷玉刀的刀身就迸發出激烈的銀白色光華,無數寶刀碎片逐漸被同化,吸收進了斷玉刀內。
「嗡!」
斷玉刀的刀身激顫,正在吞食著寶刀碎片。
眾人都是第一次見兵器進食,都齊齊閉上了嘴巴,看著眼前能驚爆眼球的一幕。
總算,寶刀的碎片全部被分解吸收,斷玉刀這才心滿意足,還十分人性化的打了個飽隔,發出一聲嘹亮的刀鳴,在半空中盤旋了一圈,飛回了陳子良手里。
「這這這這是什麼魔兵!」
羅天生不知所措的看著自己的寶刀被吞,這刀也不是什麼凡物,雖說比不上帝兵,但也是他們元心宗里常年封存在藏寶閣里的一把上品兵器。
如今,卻是在自己眼前被吞了,這叫他如何不生氣。
最重要的是,這可是他用來孝敬前輩的啊!
你把我的寶刀吞了,我還拿什麼結交前輩!
你壞我好事啊!
想到這麼多,羅生天對陳子良的怒意更甚,看向陳子良的眼神仿佛要殺人。
李修遠抬手打斷了羅生天,搖頭道︰「無妨,這位也是我的人。」
听見陳子良也是前輩的人,羅生天的怒意頓時消減下去一大半。
「你試試,刀有什麼變化。」
陳子良站起來,拿著刀走出門外,站在一處空地,掂量著手里的刀。
陳子良閉上眼楮,感受著刀內的那個存在。
這個存在已經伴隨了他兩年,所以他對這個存在的氣息熟悉無比。
「你只需要與那存在意識相通,隨後為其賦名。」
李修遠在一旁指點道。
意識相通
陳子良雙眉微蹙,憑著心的感覺,不斷向刀身內探索。
無盡的黑暗中,有一顆銀白色的光點,正熠熠生輝著,似乎在等待陳子良的召喚。
「我好像看見了光。」
李修遠听見陳子良的呢喃,道︰「對,試著去觸踫他。」
「我在靠近那道光。」
「他好像,離我很遠。」
「他在呼喚我,告訴我一些東西。」
李修遠知道這是卍解的前兆,連忙催促道︰「仔細傾听那聲音,不要被外界干擾。」
隨即,李修遠回頭跟靈琴吩咐道︰「你去用琴聲設置聲音屏障,不要讓一點雜音傳入陳子良的耳朵里。」
「我明白。」
靈琴點頭,十根青蔥的玉指在空中虛彈,立刻有四道無形的音波散發出去,分別飛向陳子良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滿滿鋪散開來,形成一道屏障。
李修遠點了點頭,一動不動的盯著屏障內閉目持刀的陳子良。
卍解模式,對人的提升,是始解的五到十倍,如果陳子良真的可以出發卍解,那麼對他的戰力提升肯定十分之大。
琴音屏障內,陳子良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內,他走在無邊的黑暗之中,試圖去觸踫那道熠熠生輝的銀色星芒。
可是他無論怎麼走,走多久,都無法與那星芒拉近一絲距離。
默然間,周圍似乎恢復了清明。
陳子良回神來,卻發現自己竟然回到了家族中。
自己正站在戰台上,與家族內的弟子比武。
眼前的人是他的大哥,陳宇。
陳宇一直以來是家族內最得寵的天才少年,年僅十六歲,就已經觸模到了刀意的門檻。
因此,陳家便將近乎所有的高級資源,全部傾注到了陳宇身上。
也因此讓陳宇形成了狂傲自大,目中無人的性格。
尤其是對自己這個弟弟,陳子良。
每次陳宇回到家里,看見陳子良,一定是要用各種理由欺壓一番,隨後帶著勝利的微笑離開。
此時,陳子良面對著自己痛恨的大哥,陳宇,腦海里接二連三的閃過那些痛苦的回憶。
「呦呦呦,子良,你今日是發了什麼瘋?竟然敢來挑戰我?」
陳宇一臉玩味的笑容,壓根就沒有把陳子良放在眼里。
似乎陳子良只是他一只手就可以隨意碾壓的螻蟻。
「這難道是幻境?」
陳子良看著周圍的一切,玩味的陳宇,戲謔的台下觀眾弟子,還有遠處對自己全是失望的父母。
「不對!」
「這不是我的幻境!這是我的心魔!」
「這就是斬魄刀給我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