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她干什麼,這群欺軟怕硬的東西。」
張天賜緊皺眉頭。
心中忍不住冷笑。
這群欺軟怕硬的東西,明明是錢家的人鬧事,卻非要往杜玉珠身上栽。
「超瓊呢,她怎麼沒和你在一起?」
童依白並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
揶揄的盯了他一眼。
才慢悠悠道。
「放心吧,我知道卓小姐是你的心肝寶貝,早就將她安置在安全的地方了,不會讓她受到絲毫損傷的。」
張天賜松了一口氣。
抬手親昵地在童依白鼻子上彈了一下。
「你們都是我的心肝寶貝,誰受了傷我都舍不得。」
童依白咯咯咯直笑。
「逗你的。」
「你放心吧,卓小姐現在在里頭的休息室,我在休息室門口下了禁制,只要她不主動走出來,就絕對沒有人進去打擾她。」
張天賜點頭。
還是有些不放心。
特地撥了電話過去。
結果手機卻無人接听。
「她怎麼不接電話?」
張天賜皺起眉。
再次撥通卓超瓊的手機。
可熟悉的電話忙音響起,直到電流組成的機械女聲傳來,提示您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
他立刻就沉了臉。
童依白見狀不對,也急忙撥了電話出去。
也是變了臉色。
「難不成卓小姐從那房間里出來了?」
「我讓她進去的時候,和她交代的很清楚,讓她無論听到什麼動靜,都不要出來。」
「她不會是等你等急了吧?」
無論是因為什麼。
卓超瓊現在手機打不通,張天賜很著急。
他邁著步子就準備進入賭石公盤。
童依白還在對面急聲道。
「外場的事雖然鬧得很大,可內場沒有影響,是後來,外場又發生了一場爆炸,才驚動了內場的一大部分客人。」
「卓小姐來找你,我剛好撞上了。」
「便和她說了你的情況,讓她好好在房間里等著。」
「老公。」
童依白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著急。
眼看張天賜的臉色越來越黑,她怕他不信她。
「老公我說的都是真的。」
張天賜腳下步子一頓。
安撫地捏了一下,童依白的掌心。
「別胡思亂想,我一直都是信你的。」
「一定是超瓊太過擔心我,自行走了出來,我們要趕緊進去。」
童依白原本滿臉緊張的表情一松。
和張天賜一前一後到了被那群武裝勢力圍的水泄不通的入口。
「站住。」
張天賜還沒有走近。
那個手里端著槍的男人,再次出聲高吼。
可這次張天賜完全對她視而不見。
步子根本就沒有停下,而是走的越來越快。
「站住!」
又是一聲警告。
這一次,那男人直接給槍上了保險。
「退回去,馬上退回去。」
「里頭發生了惡性恐怖事件,沒有上級允許,任何人不得出入,上級交代下來,有任何企圖硬闖進賭石公盤的,一律當場擊斃。」
張天賜眉頭一挑。
不由笑出聲。
「你倒是挺大言不慚的。」
「有本事你現在就打死我,否則我今天一定要進去,而且立刻就要進去。」
男人被張天賜閑庭信步的步伐逼退了一步。
將槍舉得更高。
用瞄準器瞄準他。
「停下來,再不停下來,我就開槍了。」
張天賜眉頭一挑。
言語間帶著些不耐煩。
「不要廢話,要開槍現在就開,否則就放我進去,我的人還在里頭,我可沒那麼多時間浪費在這里。」
就在兩人對峙之際。
從那一大堆粗壯的,手持武器的黑衣人背後急匆匆,走出來一個穿著制服的男人。
男人肩膀上的制式餃章非常醒目。
看來官兒不小。
「你是什麼人,居然有膽子硬闖。」
張天賜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才慢悠悠道。
「不是說里頭發生了恐怖事件嗎,怎麼,究竟是誰犯了事,你們到現在還沒查出來嗎?」
那人沒有答話。
而是警覺的將手搭在了自己的武器袋上。
只要張天賜有任何輕舉妄動的行為,他便會立刻掏出手槍,將張天賜直接擊斃。
「里頭正在排查。」
「閑雜人等一律遠離這里。」
張天賜邪邪勾唇。
「你們這群人可真是有本事,距離外場展示廳爆炸已經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你們連個毛都沒有查出來,卻只顧著為難一個女人。」
「你們有臉說我還沒臉听。」
「你們要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就趕緊放我進去。」
「若是我的人在里頭出了什麼意外,或者受了什麼委屈,我可不管你們是誰,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那人見張天賜只是口頭警告。
並沒有把他的話放在眼里。
反而刷的一下抽出了自己的槍。
「那我也警告你,我們正在執行公務,你若非要往進闖,那就是妨礙公務,我們可以現在就拘捕你。」
這一次眉頭一皺,突然有些後悔。
早知道這麼麻煩。
他就應該戴著魏詩瑞,和江小雅一起來。
她們倆是和這些人打交道打慣了的。
如果她們在這里,一定可以省去很多時間和唾沫。
張天賜心里正想著,耳邊就傳來了江小雅的聲音。
「你們是哪個單位的?」
她眉目冷肅,聲音嚴厲如斯。
不遠不近地站在張天賜身後,猶如鬼魅一樣,突然出現。
當然,也有可能是張天賜的所有心思都在,面前擋著他的這幾個人身上,並沒有听到江小雅走近的腳步聲。
攔在警戒線之內的幾個人明顯是認識江小雅的。
一看到她,立刻就恭恭敬敬的鞠了個躬。
「江小姐。」
江小雅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什麼人你們都敢攔。」
「這位是尊主的親弟弟,你們有幸見到他,已經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了,居然還敢把人攔在警戒線之外。」
「要是讓尊主知道了你們的所作所為,看她不好好教訓你們一頓才怪。」
原本還死死攔在警戒線之內的幾個人聞言,立刻滿臉驚恐。
目光再江小雅和張天賜身上掃了好半天。
見江小雅始終規規矩矩的站在張天賜身後,不敢逾越半步。
這才急急忙忙的打開了警戒線。
只是這個一打開不要緊,無論是外頭還是里頭,一下子就都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