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到一半接到詩瑞的傳信,我是扔下他們專門趕過來的。」
「既然你沒事,那我就不多待了。」
文萱萱說話,便準備離開。
張天賜萬般不舍。
「大姐,所以以後有什麼事情等著我們,你都別太勞累,要是累壞了身體我會心疼的。」
他看了一眼文萱萱不盈一握的腰。
抿著唇握住了他的手。
「姐,我會保護你的。」
他不由分說地將文萱萱拉進懷里。
文萱萱身體一陣緊繃。
好容易才放松下來。
再開口時已經成了嗓子。
「你這個沒大沒小的家伙,我可是你姐,對自己的姐姐動手動腳,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這一次不害怕,反而樂呵呵地笑了兩聲。
這才松開文萱萱。
卻抬手,非常寵溺地,在他鼻梁上刮了一下。
「就算你是我姐又怎麼樣,我是男人,你是女人,天生下來就應該是我保護你的。」
「姐姐,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文萱萱眼底閃過盈盈笑意。
抽手離開之時,直接劃過張天賜的掌心,輕輕撓了一下。
可撓的張天賜立刻心猿意馬。
將他緊緊抱在了懷里。
「姐,舍不得你走。」
「別鬧。」
文萱萱雙手撐在張天賜胸前,表情非常冰冷,可眼底卻悠悠的,像帶著鉤子一樣,吊得他心癢癢。
「等我工作告一段落,會來看你的。」
張天賜還想說什麼。
卻被文萱萱打斷。
「詩瑞報上來的是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你不用再管了,我會安排人全面接手。」
張天賜不情不願的松開文萱萱。
悶悶的點頭。
心里正不爽。
耳朵里卻听到文萱萱別有意味的聲音。
「但是我想問問你,那個女人和你什麼關系,你怎麼對他的事情這麼上心?」
張天賜瞬間閉緊嘴巴。
只朝著文萱萱溜溜的笑。
文萱萱的眼楮里立刻帶上了刀子,非常不贊同的瞪著張天賜。
張天賜耍賴地上前握住她的手。
「大姐,這怎麼能怪我呢?」
「我一直以為你們都是我的親姐姐,都怪你們一直瞞著我,要是早知道我身邊有這麼幾個大美女,那我才不在外頭找其他人呢。」
文萱萱長長的指甲戳在張天賜額頭上。
將他的頭點的往後一背。
「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這個混蛋小子。」
他嘴上發著脾氣,心里卻忍不住關懷。
「我不管你身邊有多少女人,但無論何時何地,你都不能將自己置于危險之中,無論遇到什麼事,多想想我和你的其他姐姐。」
「我們都是要等著你救命的人。」
「你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那我們也都不用活了,母親也不用活了。」
「你知道了嗎?」
張天賜不疑有他。
乖覺點頭。
送走了文萱萱,他始終壓不下心中悸動,在寂寥的荒地里站了好半天,才準備回到童依白那里去休息。
可身邊的空氣卻突然一蕩。
錦衣夜行的君子突然憑空出現在他眼前,手里握著一把彎刀,橫空就往他腰上劈過來。
文萱萱身體急速後退,等看清楚來人的衣著打扮之後,唇角掛起嘲諷的笑。
「北辰一刀流。」
「這麼快就派了人來繼續送死,你們也是挺有勇氣的。」
來人留著一點小胡子。
四五十歲的年紀,留著忍者非常常見的啾啾發型,扎了個朝天辮,看起來滑稽又可笑。
「張天賜。」
「你殺我北辰一刀流數人,我北辰一刀流,即便集結整個流派的所有殺手,也一定要取了你的性命。」
听著來人一口流利的固城話。
張天賜驚訝的瞪大了眼楮。
「你不是倭國人?」
「你是誰?」
來人仰天長笑,望著張天賜,露出了一絲譏諷。
「你可以叫我何建議,雖然我很討厭這個名字。」
「我渾身的血都是骯髒的,我恨自己是固城人,沒有倭國人高貴的血統,為此我付出了比別人更加昂貴的十倍,百倍代價,才坐上了這個分流主的席位。」
「只是,我一直生活在倭國,我是經受過帝國精英教育的武士,和你們這些屬于教化的荒蠻之地,土匪二流子比起來,可是雲泥之別。」
張天賜眼皮子一跳。
冷笑出聲。
何建議。
一個崇洋媚外的假倭佬?
該殺!
「既然你覺得固城人的血是髒的,為什麼還要恬不知恥的踏上固城的地方?」
「你口中高貴的倭國血統,培養出來的精英武士,不要臉的覬覦著我們固城的東西,還偏偏沒本事從我手里逃過去,最後只能死在我手里。」
「你說這有趣不有趣?」
何建議被氣得呲牙咧嘴。
手中彎刀一揚,又朝張天賜劈了過來。
張天賜不退反進。
眼里閃過詭異的笑,身子巧妙的一扭,直接把脊背撞在了何建議懷里。
劇烈的踫撞聲過後,張天賜非常輕易就听到了何建議疼的喘息的聲音,他嘴角勾著邪笑,或者何建議的手腕一扭。
就像他手里有抓著的彎刀,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受過帝國精英教育的武士先生,想來也是不配被我們固城的武器殺死的。」
「讓你死在自己的刀下,才恰如其分。」
何建議只覺脖子一陣涼,鮮血就不要命的用出來。
他手腕還被張天賜拽著。
想掙月兌,可使出了吃女乃的勁兒,卻始終不得其所。
他只得急急的撤身避開,才躲過了冰冷的刀鋒。
他揚著手想往張天賜後勃頸子上劈。
可張天賜卻像腦袋後頭長著眼楮一樣,準確無誤的預判了他所有的動作,一個過肩摔,就將他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何建議只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被震的開裂了。
痛不欲生。
嘴巴一張,鮮血就順著嘴角涌了出來。
「張天賜,你這狗娘養的混賬東西。」
「你不得好死。」
張天賜居高臨下。
看著疼的滿臉慘白的何建議。
扯出冷冰冰的笑。
「實在抱歉,不得好死這四個字,我要原原本本的,還給你了。」
「一個將自己的家鄉踩在腳底下,崇洋媚外,寧願拋棄原則也要討好外邦的狗東西,當殺。」
「沒本事還要在你爺爺要我面前找存在感,惹你爺爺不高興,當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