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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還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們也不用過于擔心安全問題,害怕那個所謂的世外高人打上門來。」

「我手下就有擅長設陣之人,到時候讓她在曲家大宅外頭設下殺陣,即便那什麼世外高人打上門來,也能擋他一時片刻。」

「有這一時片刻的功夫,我必然會趕到這里,護你們一家人周全。」

張天賜離開曲家的時候,曲家眾人對他千恩萬謝,甚至恨不得跪在他面前。

回童依白那里的一路上。

張天賜都是腦筋飛轉。

被靈石靈氣引來的修真者。

究竟是誰?

會不會正好是他的敵人?

那三枚玉器的秘密究竟是什麼?

「老公。」

童依白急匆匆迎上來,看他抱下來的盒子,才松了口氣。

「東西找回來了。」

張天賜點頭。

牽著童依白進屋。

「是不是曲家干的?」

「我想了一下,只有曲家才敢鋌而走險,從我手里將東西奪走。」

張天賜將盒子交給童依白。

「你和曲家之前有來往?」

童依白表情不自然,緊咬了下唇。

「曲連笙應該是追過我,之前很長一段時間,他每天都會來黑市拍賣會,即便沒有拍賣活動,他也會進來喝杯茶。」

張天賜挑眉,好整以暇的望著童依白。

童依白被他看得不好意思。

十分難得的露出了小女兒的嬌態。

拐著胳膊在張天賜胸前撞了一下。

「但是我那個時候完全沒有意識到,我整天忙的腳不沾地的,有時候一連好幾天都不露面。」

「我也是,後來听他們說起,才反應過來的。」

童依白臉頰緋紅。

抬著眼皮悄咪咪看了張天賜一眼。

見他一臉與有榮焉,驕傲自豪的模樣,不由蹙眉。

「你這是什麼表情?」

張天賜感慨的嘆了一聲,把童依白拉進懷里。

「我表現的已經很明顯了,難道你感受不到嗎?」

「我在想我們家依白真是可愛,又非常厲害,我怎麼看都怎麼覺得好,愛的不得了。」

童依白急了,抓住張天賜衣襟,眉頭皺的更緊。

「難道你不信我?」

張天賜被她逗笑。

寵溺的模了一下她的腦袋。

「我當然信你,這個世界上我最信的就是你。」

童依白臉上露出害羞的笑,又著急忙慌的想要掩飾過去。

可不知是太開心,還是表情管理不到位,一時間竟有些滑稽。

看到張天賜再次笑出聲。

惹得童依白急忙清嗓子,從他懷里站起來。

斜著眼楮狠狠瞪他。

「好了,不鬧了。」

張天賜沉吟。

「你有沒有听說過陳清泉的太太?」

童依白的表情一瞬間有些復雜。

目光在張天賜身上轉了好幾圈。

「陳太太呀?」

張天賜听著她的語氣,好像也有些妙。

顯然這兩人是認識的。

「你們認識。」

童依白眼皮子一撩。

重新坐到張天賜身邊,身若扶柳的靠到了他胳膊上。

「認識。」

「好幾年前,我們在國外一次賭石公盤上認識的,她確實有些本事,反正那一場賭石,她百切百中,風頭出盡,連我都比不過。」

張天賜意外。

按道理來說,童依白是修真者,應該是能感受到原石之內的翡翠靈氣的。

怎麼會比不過陳太太。

這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童依白顯然知道張天賜心里在想什麼。

「我與她一樣,雖然能百賭百中,但是她當場就把自己買回來的石頭全部都切了。」

「她切出來的石頭都是水頭非常好的高冰種。」

「不但切出了金絲紅翡和帝王綠,甚至還有一塊水頭極好的春帶彩。」

「陳佳也是在那次賭石公盤之後才發家的。」

童依白隨口感嘆了這麼一句,又接著回答張天賜的問題。

「我挑中的石頭拉回來之後,全部切開也沒有她的收益多。」

她垂著眼眸似乎在思考。

隔了好半天才繼續。

「我感覺,陳太太像是能看到那些原石里頭的翡翠最近都長什麼樣。」

「可是厲害。」

「你不知道,當時切石時,所有人都主張對半切開,可她偏要在那石頭上畫線。」

「最後解石的師傅,按照她畫的那條線切開原石,那可真是貼著翡翠肉割下去的一刀,簡直不要太驚艷。」

「把現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還有這樣的事?

張天賜心中也升起了一絲好奇。

他正準備再問一問陳太太更多的情況。

卻听到童依白略帶著揶揄的聲音。

「老公,你怎麼突然對陳太太感興趣了?」

「該不會是對人家有意思吧?」

張天賜眼皮子一跳。

扭過頭來看童依白。

他既然問了,自然是對陳太太有些想法的。

「我只是很奇怪,看到她時的那種感覺很奇怪,而且已經這麼長時間了,她始終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似乎有一種非常神奇的魔力。」

他想了一下,還是決定據實以告。

「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這回連童依白都驚訝了。

她知道張天賜的本事。

而且張天賜身邊的女人都不普通,譬如她,譬如孫家慧,再譬如白芷柔。

那麼能引發他奇異感覺的人,自然也並不是普通人。

這讓童依白更加堅信自己心中的想法。

「那我的推斷,應該就是沒有錯的。」

「她真的有點石成金的本事。」

「老公,你打算怎麼做?」

張天賜將童依白重新攬進懷里。

他還沒有想好。

不過已經決定了。

「陳清泉三番四次和我作對,這次更是恬不知恥的將所有錯全部都推到別人身上,賴不過去了,居然想把陳太太推出來擋災。」

「這樣沒種的東西,死有余辜。」

「我已經吩咐下去了,陳清泉命不久矣。」

「但接下來究竟該怎麼做,我也沒有想清楚。」

張天賜倒不是介意陳太太已婚的身份。

是還沒有想好要怎麼和陳太太建交?

可以看得出來,陳家的日子過得並不富裕,否則不可能連一個保鏢都養不起。

可按照童依白所說,陳太太有點石成金之能,又怎麼可能會經濟緊張呢?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陳清泉太會惹事。

如果他每次都捅了婁子,讓陳太太幫忙收拾爛攤子的話,那陳太太這些年應該過得很痛苦,會非常自然的對異性存有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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