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你什麼意思?」
文珊珊挑眉看張天賜。
「等你把造物書功法練到小成,自然就知道我是什麼意思了。」
「天賜,我和你其他幾個姐姐,從來沒有和你說過,其實我們支撐的很艱難,我相信從你二姐的事情上,你應該是能察覺出來的。」
張天賜當然能察覺出來。
早在二姐事發之前,他就覺得自己被罩在一張網中。
他的姐姐們,看似個個優秀無比。
可實際上所有人,都像六姐一樣,步步危機。
只是那時他不知道,他才是這網中的關鍵。
「就算家里的事,暫時不能告訴我。」
「四姐今天過來,除了通知我,你的婚期推遲之外,是不是還有別的話要說?」
文珊珊一愣。
抬頭就跌入了張天賜深不見底的眸子里。
不知為何。
這一次再見張天賜,她的感覺格外不同。
即便他只是靜靜的坐在她面前,也能給她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你在查TGC嗎?」
張天賜挑眉。
果然。
三姐那樣躲著他,四姐卻主動上門。
沒有蹊蹺,才有鬼。
「听說這是一個非常龐大的組織,勢力盤雜。」
「根據我這一段時間和他們的接觸,這個組織內部每一條線好像都是獨立的,但又錯綜復雜的交纏在一起。」
「我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稍微查到了些眉目。」
文珊珊聞言,眉頭跳了好幾下。
望著張天賜幽深如谷的眼楮,好半天沒說出話。
「四姐該不會是要阻止我繼續查TGC吧?」
「如果是這樣,那四姐就免開尊口了。」
「我與TGC之間結下的是生死之仇,無論誰來,都不能阻止我繼續調查這個組織,毀掉這個組織。」
文珊珊低著頭,好半天沒說話。
不知道在想什麼。
許久許久後,才幽幽嘆息一聲。
「你現在查到了哪里?」
張天賜挑眉。
目光在文珊珊身上掃了一圈,淡悠悠笑出聲。
「我正在與龐建德,競爭杜氏制藥。」
「有可能還在同時競爭,固城即將要招標的度假村項目。」
文珊珊一听立刻變了臉色。
她怒目瞪著張天賜。
表情嚴肅冰冷。
「停下來。」
「我命令,你現在立刻停下來。」
她額頭的冷汗簌簌的往下落。
吃驚的看著張天賜。
「這麼短的時間,你怎麼可能查到龐建德?」
「究竟是怎麼回事?」
張天賜不答反問。
「四姐這麼緊張,是因為這件事已經關系到了你和其他姐姐的利益,還是你只單純擔心我的安全?」
文珊珊眼珠子一轉。
正欲開口。
張天賜就已經冷冰冰打斷。
「四姐,我最討厭別人騙我。」
在張天賜的目光中,文珊珊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兩者都有。」
她猶豫著,繼續道。
「TGC是一個非常龐大的,神秘組織,這個組織橫跨了俗世,古武界和修真界,是目前可知的,最恐怖的組織。」
「你五姐六姐七姐,都被牽扯其中。」
「天賜,你切不可以輕舉妄動,這件事不但關系到你三位姐姐的利益,極有可能還會關系到她們的性命。」
張天賜瞬間瞪大眼楮。
七個姐姐,有三個都牽涉其中。
六姐,是他早就見過的,對他非常好。
七姐,他雖然還沒來得及見,但听說,早在他上次和魏詩瑞一起陷入險境時,七姐就曾出現過,甚至還火急火燎的去給他報了仇。
只有五姐。
自始至終都非常神秘,從來沒有露過面。
張天賜沉吟半晌。
「可以。」
「我可以答應四姐不再繼續深挖這個組織,但是龐建德手里的杜氏制藥,和固城的度假村項目,我必須拿到手。」
文珊珊悶著頭思索了好半晌。
最終她既沒有明確拒絕,也沒有直接答應。
而是留下了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這件事我得回去和你的其他姐姐們商量商量。」
「你先不要輕舉妄動。」
送走文珊珊。
張天賜懶洋洋地靠在沙發里。
心里仔細盤算著目前的境況。
龐建德在他手里屢戰屢敗,心里恐怕早就已經狠毒了他。
就算他現在想停手,龐建德恐怕也不會領情。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向前。
按照原計劃,出席度假村項目的招標會,完成對杜氏制藥的收購。
但與此同時,還有一個更加艱巨的任務在等著他。
那就是單方面切斷龐建德和TGC組織的聯系。
這件事他要好好籌謀。
時間過得飛快,很快就到了拍賣會舉行的這天。
張天賜帶著魏詩瑞早早入場。
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便開始觀察場中的每個人。
讓他意外的是,這場中的大部分人似乎都在屏息以待,在等著某一位大人物的光臨。
他正欲扭頭問一問魏詩瑞。
就听到身後的門 嚓響了一聲。
招標會的宴會廳,一下子呼啦啦涌進來很多人。
「老公。」
「走在最前頭的那個,就是龐建德。」
張天賜順著魏詩瑞示意的方向去看。
還沒看清楚龐建德的長相。
就先被他身後低眉順眼跟著的那個人,定住了視線。
「跟在他身後的,是蔣家大少,蔣建飛。」
蔣建飛,他當然認識。
「認識,我們曾經是大學同學。」
他的目光在蔣建飛身上流轉了好半天。
根本無法將面前的蔣建飛,和印象中的那個人聯系到一起。
「只是我沒想到蔣建飛的蔣,和被龐建德收購的蔣氏集團的講是同一個蔣。」
「是呀。」
魏詩瑞也唏噓不已。
「我查蔣氏集團的時候,才發現蔣家的人雖然非常低調,但是蔣家在固城的聲望,可是要比王氏集團高出一大截的。」
「算得上是真正的頂級世家。」
「沒想到龐建德一出手,居然直接收服了這麼個了不起的家族,還能讓蔣建飛這麼個蔣家唯一的繼承人,俯首帖耳的跟在他身後,被他當狗一樣驅使。」
魏詩瑞說的對。
自龐建德領著蔣建飛進宴會廳,前後還不過五分鐘。
廳中一大半的客人們,臉上都帶上了討好和獻媚的笑。
不動聲色的往龐建德和蔣劍飛身邊湊。
他們和龐建德答不上話,就個個都想拉著蔣建飛多聊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