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臭婊子,你要是再敢動老子一下,老子就……」
杜汝成的話未說完,魏詩瑞的高跟鞋,又往他的皮肉里刺的更深了一寸。
「怎麼樣?」
魏詩瑞聲音中藏著無盡的戾氣。
像換了個人一樣。
「你不是喜歡辣的嗎?」
「你看這樣夠辣嗎?」
杜汝成眉頭緊皺,冷汗直冒。
疼的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張天賜眼看著魏詩瑞的情緒越來越不對勁。
正準備上前,卻被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人群里退出來的卓超瓊扯住了胳膊。
「我害怕。」
「你別去,我好害怕。」
張天賜好笑。
剛剛沖過來的時候,沒想過害怕,現在他和魏詩瑞都在身邊,她倒是害怕了。
「怕什麼?」
卓超瓊拉著張天賜的手。
「反正我就是害怕。」
張天賜忍了好半天,還是笑出聲。
「不用怕。」
「那些人都圍著魏詩瑞,我又在這里守著,別害怕。」
「或者,你進去,到廠房里躲一躲。」
卓超瓊看著張天賜,緊張的咽著口水。
卻還是搖頭。
「我不進去,我得在這里守著你,他們會欺負你的。」
又害怕,又要在這里守著他。
這是什麼邏輯?
張天賜越發想笑了。
「你忘了,我是天賜集團的總裁,有錢有勢,又能打架,你覺得這些人有能耐傷的了我?」
卓超瓊這才不甘心的癟著嘴巴,腳步拖沓的轉身。
往前走了兩步又不放心。
扭頭來找張天賜。
「你這回應該不會發脾氣把我趕走了吧?」
「不會。」
張天賜安撫卓超瓊,擺著手目送她進廠房。
這才提步進了人群。
魏詩瑞已經把杜汝成折磨的不成人樣了。
她腳上的高跟鞋深深的刺進杜汝成的腿肚子里,鮮血流了一地,架在杜汝成脖子上的匕首,也是僅僅刺入皮肉。
恐怕再深一分就能直接割破動脈。
端著槍的保鏢們個個神情整肅。
手指搭在扳機上。
一副對峙之勢。
「好了。」
張天賜攬住魏詩瑞的肩膀,拍了兩下。
才讓她緊繃的身體重新柔軟下來。
「詩瑞。」
「若是看不慣,直接殺了他就好,不必動這麼大的氣。」
杜汝成滿臉意外地望著張天賜。
雖疼的齜牙咧嘴。
卻依舊擺出一副憤怒又放肆的氣勢。
「張天賜,你這個狗雜種,你今天要是敢動老子一下,我們杜家一定不會饒過你的。」
張天賜慢悠悠笑出聲。
他還能害怕一個區區杜家不成。
「你們杜家到底能不能放過我,反正你是沒命能看得到了。」
「就這樣吧。」
眼看著魏詩瑞的情緒越來越糟。
他也實在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變態身上。
只見他胳膊輕輕一揮,就將一直圍著魏詩瑞的一眾槍手,全都掀翻在地。
見此情形,杜汝成的情緒徹底崩潰了。
他臉上恐懼的表情越發濃烈。
望著張天賜,嘴唇直哆嗦。
只可惜,張天賜並沒有再給他開口的機會,又是輕輕揮了揮手,杜汝成脖子上的傷口,就又深了好幾寸。
一時間,鮮血噴射。
濺了張天賜一身。
眨眼間,杜汝成就翻著白眼,氣絕身亡。
可能是外頭呼啦啦倒了一大片,砸出來的動靜終于驚動了里頭的人,很快,海生制藥廠房門口就響起了嘈雜的喧嘩聲。
在旁邊看了個全本的唐志煥終于反應過來。
急匆匆跑進廠區,將準備出來看熱鬧的所有人都擋在了里頭。
張天賜剛才怒從心起,早已忘了廠區里還有人在工作。
現在听到動靜,也是半刻也不敢停。
將化骨散倒在那些人身上。
不需要片刻,原本躺了一地的尸體連帶那些保鏢帶來的槍支,全都化為灰燼。
只留下地上鮮紅色的血液。
看的人心驚肉跳。
「天賜。」
魏詩瑞的鞋跟上全都是血。
她扭過頭,看著張天賜的目光,有些呆滯。
張天賜正準備開口。
卓超瓊的身影就已經從廠區門口奔了出來,急匆匆朝他而來。
「張天賜。」
「你沒事吧,你把他們都怎麼了?」
她說話扭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廣場。
又看了一眼殘留在地上的血跡。
遲疑的望向張天賜。
「你把他們都趕走……」
她話未說完。
目光就飄到了杜汝成開過來的幾輛車上。
張天賜卻睜眼說瞎話。
「他們都走了。」
「這幾輛車就是戰利品。」
望著著急忙慌的卓超瓊。
張天賜突然笑出聲。
他本來,還在為給海生制藥找個合適的研究團隊而煩心,可現在看來,也並不是多難。
只是,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
「卓大小姐,今天謝謝你。」
見張天賜輕聲細語的說話。
卓超瓊立刻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她扭著高跟鞋在地上踢了兩下。
低著頭,聲若蚊蚋。
「謝什麼,我又沒幫上忙。」
「還是你女朋友比較厲害。」
她紅著臉害羞地看了一眼張天賜,又扭頭,看了被張天賜抱在懷里的魏詩瑞,咬著唇再次低下頭。
張天賜卻笑得更愉悅。
「雖然今天你沒幫上忙,但你的心意我是知道的。」
「我心領了。」
「等我處理好手邊的事,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請卓大小姐吃頓飯,以表謝意。」
卓超瓊滿面驚喜,猛的抬頭看張天賜。
張開嘴巴,正要說話。
卻見靠在張天賜懷里的魏詩瑞滿面蒼白。
剛才又咬著唇,將已經到了舌頭尖兒的問題,全部咽了回去。
「那好。」
「那我等著。」
張天賜不動聲色的點頭。
將唐煥志叫出來。
「本來過來有事要處理,但今天看來是不成了。」
「你從廠區抽些人,下去把研究室打掃出來,明天我會再過來。」
唐煥志恭恭敬敬的點頭。
一直把張天賜和魏詩瑞送到了車上。
才听張天賜繼續吩咐道。
「把那些車都處理了。」
「尤其是發動機,點一把火全都燒了。」
唐煥志恭敬的應是。
嘴唇蠕動了好半天,才終于有勇氣抬頭看張天賜。
「張總,您不會有事吧?」
他指的是剛才張天賜揮了兩下手臂,就殺了那麼多人的事。
他在旁邊看的瞠目結舌。
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到現在都定不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