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幾根針而已。」
「既然郭宏偉沒能用它傷得了我,現在你也同樣傷不了我。」
張天賜似笑非笑的盯著那老女人。
將經脈中的靈氣灌入到手中長劍內。
大的沖擊力,死死的壓向了那老女人。
這讓原本還堅韌不拔地擋在張天賜劍前頭的,那頂黑袍,受不住沖擊的,晃了一下。
有濃郁的黑氣,從黑袍之中慢慢彌漫出來。
一時間,那老女人臉色劇變。
強自抬起胳膊,口中念念有詞,不過片刻,嘴里就吐出了一口紅中帶紫的鮮血,直接噴在了那黑袍上。
血液一沾到黑袍之上,那黑袍中不斷彌漫的黑氣,立刻停止下來。
袍內氣勢大漲。
震的張天賜往後倒退一步。
就在這一瞬間,老女人猶如干干尸一般的爪子,就橫到了張天賜眼前。
張天賜下意識收回長劍,直接提掌抓住了那老女人的左手。
將那老女人手中的力道全部化解。
結果卻听到,老女人囂張恣意的桀桀笑聲。
「哈哈哈哈哈,張天賜,你的死期到了。」
「你確實很厲害,出乎了我的意料。」
「能夠與我的黑袍對抗,還害得我不得不突出精血。」
「可你的這些稚女敕手段,我根本不會看在眼里。」
老女人越說越得意。
臉上表情飛揚。
原本浮在空中的黑袍,緩緩下降,再次套到了她的身上。
將她那一張干癟又沒有光澤的臉徹底遮在了黑袍之下。
「你以為我拋出去的那幾根銀針上的毒是哪里來的?」
「那上頭沾著的就是我的血。」
「我渾身上下都是毒。」
「可你卻蠢的直接用手抓了我。」
「不如你現在就好好看看自己的手,是不是已經腫起來,已經變了顏色?」
「張天賜,今天你必死無疑。」
張天賜不由自主皺眉。
抬手看了下掌心。
他的手並沒有腫,也沒有如那老女人所說,變了顏色。
只是手掌間沾著一些墨綠色的粉末。
和那銀針針尖上映出來的淡淡綠色有些相同。
張天賜挑眉。
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听到了黑袍女人得意的聲音。
「張天賜,很快你這雙手就會腐爛。」
「毒素會沉入到你的血管經脈,腐蝕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今天的你不是被毒死,就是被疼死。」
「這些都是我老婆對你的恩賜,你可要好好受著。」
「哈哈哈哈哈。」
她又笑了。
笑的前仰後合。
恣意的不得了。
想將手從張天賜掌心抽出來。
結果一用力,立刻就發現了不對勁。
張天賜的手掌猶如鐵鉗一樣,依舊死死地箍在她的手上。
根本沒有因為染毒而變得無力,更沒有開始腐爛。
她不由驚恐的怒目圓瞪。
不可置信地盯著張天賜。
而張天賜嘴角勾出一抹邪笑,掌心靈氣浮動,狠狠的打擊那老女人的手掌之中,捏著她的手一提一折,直接將她的手骨折成了兩半。
「啊——」
老女人尖叫。
似是痛苦,又似是害怕。
只震的張天賜耳朵疼。
他嫌棄的挑眉,腳一抬就重重的踹到了那老女人的小月復。
「不!」
老女人不可置信的慘叫著。
身體像瀑布一樣,往後飛了十幾米,重重的砸在薛家鋪著壁磚的牆壁上,幾塊完整的壁磚,砸的七零八落。
又狠狠的跌倒在地。
任由,那隨著她身體裹下來的瓷磚,一起割在她的臉上。
在她臉上留下一道又一道血痕。
她強忍了半天,始終咽不下喉頭的腥甜,哇的一口鮮血吐出來。
瞠目結舌的抬頭望向張天賜。
張天賜的手並不如她意料中那樣開始腐爛。
反而完好無損。
哪里有半點兒中毒的跡象。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這怎麼可能?」
她看著張天賜,就像望著從地獄里爬出來的厲鬼一樣。
滿目驚駭。
「這絕對不可能。」
「我吃了那麼多苦頭。」
「如花似玉的年紀,就要忍受那些毒蟲在我身上爬動撕咬,付出了那麼慘痛的代價,才將我這一身血液,全部都變成世間至毒之物。」
「為什麼你卻沒有中毒?」
「為什麼我的毒對你沒用?」
「張天賜,你究竟做了什麼?」
張天賜淡淡的挑眉。
似笑非笑的望著老女人。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世無絕對這個詞你沒听說過嗎?」
他當然不會被這些所謂的毒傷到。
否則他渾身的靈氣護罩豈不是白用了。
他的靈氣護罩保護著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那些墨綠色的毒根本就沒有踫到他的皮膚,而是被擋在了靈氣護罩之外。
只是這些都不必讓那個老女人知道。
「你以為你的毒會對我有用嗎?」
張天賜手腕反轉。
指尖突然燃起一道火焰。
那火焰輕而易舉的就將他掌心里的綠色粉末,燃燒殆盡。
張天賜一步一步的朝那個老女人而去。
提起腳直接踹到了她的紫府丹田。
他腳上的動作裹著靈氣。
將那老女人再次踹的貼到牆上,看著她狼狽的砸到地面上,帶下了更多瓷磚,一一割在她的身體各處。
其中有一塊瓷磚正正好的擱在了她的指尖。
很快,她的指尖就溢出一滴紫紅色的血液。
老女人狼狽地吐著鮮血。
滿目憤怒的望著張天賜,似乎要將他生吞活剝。
此刻她丹田破碎,痛苦難忍。
原本沉入丹田溫養的毒素,在極短的時間內流遍了她的全身,在毒素侵染中,她的血已經變成了紫黑色。
「張天賜,你該死。」
老女人恨極了。
她渾身所練的所有毒素,全都被內力鎖在丹田之中。
張天賜那一角踹散了她體內的內力。
丹田中的毒素在她身上的每一寸血管之中彌漫。
恐怕要不了多久,她就得被自己毒死。
獵人終日逐雁,卻被雁啄了眼楮。
老女人恨毒了張天賜。
怒極反笑。
「張天賜,你以為我只有這一點手段嗎?」
「我為我孫兒報仇而來,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今天我一定要拉著你墊背。」
「你別想活著走出這里。」
「既然你這麼有能耐,就讓你嘗一嘗我的絕招,今天你非死不可。」
老女人的聲音陰森無比。
帶著不顧一切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