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唧唧歪歪,老娘不介意先殺了你,讓你和你那個不成器的哥哥,在黃泉路上做個伴。」
那男人滿臉敢怒不敢言的表情。
緊盯著顧巧霞。
臉色難看了好半天,最終還是把自己的意見憋了回去。
滿臉不爽的低下頭。
卻不肯放下手里的槍。
止住了這男人,顧巧霞才再次望向張天賜。
目光萬分復雜。
「我要你保我安全出國。」
顧巧霞眼楮里漾著波濤起伏。
「今天的事驚動了你,自然也驚動了其他人。」
「這些年我在城里得罪的人不少,現在栽在張老板手里,就算能活著從這里走出去,也免不了牆倒眾人推。」
「我不想死在那些人手里。」
顧巧霞緊張的咽口水。
「只要張總能確保我安全無虞的坐上飛機。」
「我立刻就放了鄧若彤。」
張天賜緊皺眉頭,臉上閃過一絲不爽。
他很少這樣被女人牽著鼻子走。
顧巧霞果然厲害。
只是,可惜了。
「等你上了飛機,再放鄧若彤。」
「你以為我傻嗎?」
張天賜這話一出口,顧巧霞立刻變了臉色。
她不可置信地盯著張天賜。
萬分驚懼。
「難道你要舍棄了鄧若彤這個被你精心挑選出來的得力下屬?」
張天賜挑著眉頭,笑了。
「那你說錯了。」
「鄧若彤並不是我精心挑選的,只是偶然出門,踫巧踫上。」
「順手幫了一把而已。」
「她在我心中沒有那麼重要。」
「況且,顧女士在我這里毫無信用可言,我信不過顧女士的人品。」
「與其讓你到了國外東山再起,轉過頭來咬我一口,不如我現在就殺了你,落個清靜。」
「像你這樣的叛徒,人人得而誅之。」
顧巧霞嚇得不敢再說話。
不錯眼珠子地盯著張天賜。
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
「如果我一定要活命呢。」
張天賜冷冷的哼笑出聲。
這女人雖然可惡。
但好歹腦子夠用。
若是不論人品,倒是能握在手里,把她變成最有力的一把武器。
「倒也不是沒辦法。」
張天賜慢悠悠的伸出手指,沖顧巧霞勾了一下。
「你過來。」
顧巧霞愣了好半天,滿臉猶豫。
她見識過張天賜的厲害。
隔了這麼遠,都能用一把匕首震懾住她。
若是離得近了,豈不分分鐘就要了她的命。
她根本不敢賭。
「怎麼,不敢嗎?」
「我殺你,無論距離多遠。」
「即便你上了飛機,只要我想要你的命,你就必須得死。」
顧巧霞的身子抖了一下。
看著張天賜的臉色還不錯。
索性心一橫,往前走了兩步。
見張天賜只是一臉好整以暇的諷刺笑容,這才大著膽子,走到了張天賜面前。
她只感覺一道掌風從自己面前掠過,緊接著,身體就不受控制的往後面轉了一一百八十度。
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背後的脊梁骨上,被一道非常暴戾的氣力擊打了兩下。
那氣息瞬間沒入她的血管和經脈中。
顧巧霞只覺得渾身一冷。
身體又一瞬間的僵直,但很快就恢復正常。
她意識到不對勁,立刻瞪大眼楮,匆匆回頭,看張天賜。
可張天賜依舊是一副淡漠又暗含著冰冷的笑。
「張老板?」
張天賜懶得給顧巧霞哪怕一個眼神。
低頭望向自己的手掌。
「看在你腦子還算夠數的份上,我可以大方一點,留下你的性命。」
「但同時也要確保,你能安分守己。」
「否則,你動不動就搞出這麼一堆事,那我可就太累了。」
顧巧霞急了。
「張老板,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張天賜挑眉。
有意無意的玩著自己的手指。
抬頭冷幽幽的看著顧巧霞。
「附骨針知道嗎?」
「你想活命,有可以活命的法子,我在你體內種下附骨針,只要你不再作妖,卸去天機閣內一切職務,好好過自己的安穩日子。」
「那你只需要每個月底到我面前來,報個到就好。」
「我保你性命。」
顧巧霞臉色一白,好半天沒說出話。
而周圍圍觀的眾人早已經驚訝的面面相覷。
就連一直身上無力,靠在小心懷里的魏詩瑞都瞪大了眼楮。
不解的盯著張天賜。
不過,這是內外所有人合起來,還是比不過顧巧霞聰明。
她立刻就明白了張天賜的意圖。
啪的一下跪倒在張天賜面前。
「多謝張老板,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
「從今往後,我一定為張老板馬首是瞻,永遠做張老板的馬前卒。」
張天賜冷笑了一聲。
根本不看她。
只將目光集中在了站在她身後,雖然還握著散彈槍,卻已經被嚇的開始發抖的那個男人。
「他是雷向明的什麼人?」
顧巧霞趴在地上不敢起來。
回過頭看了那男人一眼。
急忙對張天賜道。
「他不是雷家人,只是雷向明早年間無意間救過的一個街頭混混。」
「說是給了錢還是怎麼著,後來兩人就一直以兄弟相稱。」
「最後進了雷家,拜了雷老爺子做干爹。」
「只是後來一直待在國外,直到雷老爺子去世之後,才回來的。」
原來是這樣。
張天賜恍然大悟。
卻也徹底放下了心。
只是,不是親兄弟還能長得這麼像,還能認了雷家那位大名鼎鼎的老爺子做干爹,恐怕他的身份還是不簡單。
張天賜冷幽幽的盯著那男人。
「你管雷向明叫哥,他對你又有一番之恩,那他究竟只是你名頭上的哥哥,還是有血緣關系的哥哥?」
那男人身子一抖。
手里的槍再也端不住,啪的一下摔在了地上。
他面色慘白,不可置信地盯著張天賜。
嘴唇蠕動了好半天。
卻連個屁都沒放出來。
張天賜不耐煩看他這一副沒出息的樣,又朝顧巧霞問出聲。
「他姓甚名誰,還有什麼親戚或者親近之人。」
「你都查過嗎?」
顧巧霞一愣。
又往前爬了兩下。
才驚慌失措的開口。
「沒有。」
她眉目慌亂的看著張天賜,滿臉哀求。
「張老板,我這個人在男女之事上確實有些與眾不同的癖好,那雷向明雖然沒種,但在傳遞之間的行事卻頗得我心。」
「這人是雷向明推薦過來的,所以我就沒有多查。」